第22章(2/2)

艾于白回抱他，视线转向房门，好像看穿一墙之隔的那个人，对梁观情说：“你害怕的已经过去了。”

“你弄错了！”梁观情推不开艾于白的手，触到胸前，不自觉地往旁边缩，快要从艾于白的腿上掉下去

秦祯的腿上，眼泪真的滑过眼尾流进发丛里。梁观情对她说：“还没有，我想和妈妈一起。”

就像感应到什么，艾于白的手穿过黑暗摸到他的脸：“小情，不哭了。”重复的次数太多，替梁观情抹

对他重复一遍：“秦女士今天起得很早。”

梁观情沉默一瞬，将脸颊贴在艾于白的手心汲取温度：“我们这样祯祯妈妈会失望的。”明明说着理应

“在问我么。”艾于白的膝盖向前顶，梁观情失去重心扑进他怀里，被艾于白搂紧，手心钻进衣摆，“

秦祯沉默下来，在异常静谧的氛围里抓住一个心照不宣的信号，问他：“前段时间去莱莞，是去见于白

艾于白端着刚打好的冰淇淋从厨房出来，看见正在上行通向顶楼的电梯，视线转向门边的杨虞，杨虞又

梁观情从电梯里走出，穿过顶楼的长廊抵达花房。云纽昼夜温差明显，八月初的早晨被露气浸染，指尖

梁观情犹豫了一会还是点头，又对她说：“见面以前我不知道那个人是他，妈妈，我不知道，对不起。

“我怕你难受啊。”

里像是守望。梁观情愣在餐桌边，脑海中浮现一些不美好的记忆，几秒的空白过后，梁观情撇开碗筷走

“你打我干嘛。”梁观情的语气严肃。

“妈妈。”梁观情第一次省略掉前缀叫她，屈腿坐在那块延伸出来的地毯上，等秦祯回应他。

“知道了。”艾于白这样应着，放下手中的瓷碗，朝门外走去。杨虞差人收走桌上的餐具，将那碗冰淇

秦祯伸手抚摸梁观情的脸，盖在脸边的发丝顺着秦祯的指缝划走了。秦祯对她说：“妈妈没怪你，不用

情将外套披上她的肩膀。

路径，水池中央筑起的蛇型雕塑，横截左右半区的河流和一望无际的高尔夫球场。

“哥哥……”哭过以后梁观情的声音变得不清脆，“我还是害怕。”

你离开夷非的公寓，在这里生活了十一天，妈妈还记得你们相处的点滴。再后来夷非过世，他的房间成

分开的话，却在话音落下时扑进艾于白怀里。

下一章在周日

“小情怎么上来了，吃过早餐了吗？”还是一样温柔的语气，不变的关心，梁观情听了莫名想哭，趴在

吗？”

紧紧抱住了。

”

“知道我难受还这样？”

的触感发凉，而秦祯一袭吊带长裙躺靠在圆台上的棉绒椅里，从顶楼的露台望去，通向庄园大门的蜿蜒

说对不起。”又问：“小情从什么时候开始喜欢男生？”

你回来的第三年，你的视力恶化到无法正常生活的地步，逐渐模糊的五指和混沌一片的世界，那个暑假

梁观情很久不回答。

揭声有树

门外的秦祯转身下楼。

艾于白问：“害怕什么。”

“……我不要。”双腿拉向前，梁观情被迫躺靠在艾于白的膝盖上，另一处又传来刺激，条件反射并紧

艾于白却从中听出撒娇的意味，有理有据：“乱蹭什么。”

然被一个温热的掌心拍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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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清晨，梁观情没有在餐桌上见到秦祯，管家杨虞告诉他秦祯天没亮就离开了房间，坐在露台的花房

进电梯。

去眼泪已经成为本能，艾于白做完这些以后心脏的不适感才缓缓跟上来，准备收回手，手臂却被梁观情

“妈妈知道了。”秦祯的视线略过长墙一样的石栏，盯在半空的某一处，讲故事一样的口吻，“夷非带

淋放进冰柜冷藏。

梁观情说不过，没有威慑性地回嘴：“……那你想怎么样。”

梁观情转身离开了，到自己的房间取来一件外套，再次返回的时候惊动秦祯，秦祯坐起来回头看，梁观

双腿。很多画面都变成一瞬间发生的事情，梁观情的眼泪流下来。

“那要什么？”艾于白托起梁观情的大腿，“说给我听。”

哥哥帮你。”

梁观情又往后坐了坐，屁股忽

，被捞回来扣住，“嗯……好难受，不要这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