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两个妃子咬了咬唇,行了礼便走远了。
卫娴看着她们慌慌张张的背影,心里说不上是什么滋味,但她也没了继续闲逛的心思,扭头对燕崇说道:“我们回去吧。”
燕崇点了点头,和卫娴回到了殿内,回到殿内后的燕崇一改方才那副凌厉的模样,只见他满脸愧疚的看着卫娴,边帮卫娴解开披风,边对她说道:“阿姐,都怪我没用,是我没有好好照顾阿姐,才让阿姐在宫里受这种气。”
燕崇虽然神情自责,但卫娴心里也清楚,今天是燕崇一直在帮她,燕崇张了张嘴,到底还是说了句:“关你什么事,是她们的问题,今天你帮了我挺多的。”
说完后,燕崇又帮她把暖炉拿了过来,看着燕崇在自己身边忙前忙后,卫娴想起燕崇还在发烧,一天也没有吃药,卫娴还是有些怕燕崇病的更加严重,她把手放到了燕崇的额头上。
可听到卫娴的话语,又感受到她的动作的燕崇却在这时抬起头,燕崇眨了眨眼,说道:“真的?那阿姐原谅我了?”
这话来的猝不及防,让卫娴一愣。
之后,卫娴才想起来燕崇大抵是再说前些日子的事情,她抿了抿唇,说道:“一码归一码。”
可随即,她却又感受到燕崇蹭了蹭她放在他额头上的手心,卫娴的动作一僵,终究还是没有立刻放下手。
之后燕崇又陪了卫娴一会,窗外的天从灰白变成昏黄,殿内也点起了烛火。卫娴看了一眼还在身旁的燕崇,说道:“天色晚了,你该回去了。”
再晚些宫门快落锁了,燕崇也确实该走了,他站起身,说道:“好,我这就回去,明日一早再来看阿姐。”
卫娴点了点头,目送着燕崇出了殿门。
可他走后不久,卫娴刚打算歇下,却又听到殿外便传来一阵越来越近的脚步声,那脚步声的主人还没到,可声音却先从殿外遥遥传来了。
只听那人轻快的喊道:“娴娘!娴娘!”
卫娴认出来是李妙真的声音,她站起了身,可人还没走到殿门口,李妙真便提着裙摆跑了进来,她一进门就扑到卫娴怀里,在她怀里忍不住笑了两声。
卫娴被她撞得往后退了两步,伸手扶住了李妙真的肩,帮她站稳,然后问道她:“怎么了公主?何事这么开心。”
李妙真抬起头,眉飞色舞地对卫娴说:“娴娘,今天太子哥哥陪了我一整个下午!我们去御花园看梅花了,他还答应我,明日他的生辰宴席,让我坐在他身边,是离他最近的位置!”
卫娴看着她那副欢天喜地的模样,唇角不自觉弯了一下,眼底掠过一丝艳羡。
李妙真看着她不说话,歪着头晃了晃样她的袖子,问道:“娴娘,你怎么不说话?”
卫娴笑道:“没什么,我也替你高兴呢。”
听到卫娴这么说,李妙真嘻嘻笑了两声,又忽然想起什么似的,说:“对了,要是明日太子哥哥宴会,连延哥哥也能来就好了,这样太子哥哥做我左边,连延哥哥做我右边”
说着说着,李妙真没了声音,只见她眯起眼,目光也有些发散,唇角的弧度又明显了些许,似是已经幻想起了那样的场景。
卫娴一愣,说道:“连延?”
李妙真点了点头,坦然地说道:“对呀,就是你的弟弟连延呀。我小时候见过他几次,很喜欢他呢,虽然现在嗯虽然我好像也有其他喜欢的人了,可是我还想让连延哥哥陪着我。娴娘,我这算三心二意吗?””
卫娴沉默了片刻,她想到,既然男人可以同时有好几个女子,那女子想让几个男人陪着她,又有什么不对的呢。
可是公主想和燕崇接近卫娴想到公主这般直来直去的性子,怕是在燕崇那里只会受委屈,而且她自己和燕崇还那样过公主知道了怕是更接受不了。
卫娴犹豫了下,暗示道:“公主,我和燕崇不是亲姐弟。”
卫娴并没指望看起来纯真的李妙真能听懂,可听到这话的李妙真却一愣,她看了看卫娴欲言又止的神态,似是真的意识到了什么,随即又笑道:“不是亲姐弟?就像我和太子哥哥也不是亲兄妹奥!我知道了娴娘,你是不是喜欢燕崇呀,没事没事娴娘,我刚才只是顺口一提,你不会介意吧?”
听到李妙真误会了自己喜欢燕崇,卫娴摇了摇头,但也没过多解释,毕竟她和燕崇的关系复杂微妙,李妙真误会了也就算了,要是真让她知道真相了反而可能会吓着她。
看到卫娴摇头,李妙真松了一口气,但很快又了凑过来,叽叽喳喳着问着:“娴娘,连延哥哥是不是生病了?我今天看他脸色好差。”
卫娴点头说道:“嗯,他是发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