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2/2)

当然，面子上要矜持下。

“托马斯。博林要关十几年吧！珍妮想去澳大利亚，他出来时，翻遍欧洲都找不到人。”

维尔福夫人是兴起而来，敲门时就后悔了：“因为担心我，您才没有告知那个孩子的存在？”

“当然。”夏庞蒂埃夫人点了点头，微笑道，“前提是他不会再叨扰珍妮。”

这倒是个意外之客。

“你很少叫博林小姐’珍妮‘。”贝尔图乔不该介入雇主的感情，但他真的忍不住道，“您对博林小姐……”

珍妮带着条浸过葱水的手帕，为的是在庭审上泪流满面。

“维尔福夫人来访。”

“说不准。”夏庞蒂埃夫人意味深长，“你看来了多少记者？他们是冲博林小姐来的。当红作家为爱私奔到法国，其残暴无良的堂兄为钱谋杀妹夫。老天啊！还有比这更劲爆的故事吗？”

托马斯。博林的律师看到来者也是松了口气，愁眉苦脸的让他比实际年龄老了不少。他向夏庞蒂埃夫人行了个礼，声音听着要哭出来：“上帝要我历一次劫，没准这是我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开庭。”

“没必要。”基督山伯爵叫住了他，“维尔福夫人正是为贝尼代托而来。”

“庭审还顺利吗？”把贝尼代托捉回来后，基督山伯爵面色疲惫地倒在椅上。

基督山伯爵观察着维尔福夫人的表情，确定她的丈夫不知贝尼代托的存在。

“她是作者，而且是争议很大的女作者。”基督山伯爵叹了口气，“我不喜欢德。埃斯巴侯爵夫人，不可否认的是对德。埃斯巴侯爵德支持多半是因他的性别和社会分工下对妇女的压迫，而非他们真的同情德。埃斯巴侯爵。珍妮同理。她是个聪明人，还要在文坛混上十年、二十年。路易。汤德斯与她的婚姻本就钻了法律漏洞，闹大了，闹久了，她的事业、杂志社的口碑都会受到影响。”

“我有派人盯着警局。”让贝尼代托从教养所逃走是基督山伯爵犯过的最大错误，“他去了维尔福府，估计是把贝尼代托的存在告诉了维尔福夫人。”

“事实上，我也是到警局才知贝尼代托是检察官的儿子。”基督山伯爵怀疑中又带了丝不可置信，“您……”他有点不好开口，“怎么确认贝尼代托是维尔福先生的儿子？”

珍妮见状，彻彻底底地松了口气，确定对方搞定了个最不好搞定的人。

“我得保证雇主的利益。”托马斯。博林的律师小心翼翼道，“他不能死，刑期上也……”

事后，他确信道：“珍妮绕过托马斯。博林，托人和堂兄的律师达成协议。”

问话被仆人的来报打断。

开庭前，夏庞蒂埃夫人坐上听众席，拿着把扇子，向珍妮传递消息。

“我……”托马斯。博林的律师再傻也看得出夏庞蒂埃夫人是来招降他的，毫不犹豫地把雇主卖了。

…………

“维尔福知道吗？”

基督山伯爵歪了下头，脸上写满困惑：“我不记得托马斯。博林有这么好说话。”他让贝尔图乔叫来去法庭旁听的人，把庭审的过程详细说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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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油。”夏庞蒂埃夫人拍了下珍妮的胳膊，找机会和托马斯。博林搭上了话。“为蠢人庇护挺折磨人的。”

贝尔图乔看了眼基督山伯爵：“我去准备茶点。”通报的仆人走后，贝尔图乔悄悄道，“顺便看住贝尼代托。”

她用一种蛊惑的语气道：“不仅是记者，作家们也来了不少。这场庭审注定会是无数故事的灵感，而你……”夏庞蒂埃夫人盯着托马斯。博林的律师，眼神如狼，让后者双腿打颤，“你是想做丑角还是身不由己的小可怜？或是在逆境里展现智慧的菜鸟律师。”

基督山伯爵抬眼的那刻发现贝尔图乔的表情非常奇怪：“我脸上有东西？”

“这看您对顺利的定义。”贝尔图乔已联系上教养院的人，眉头皱得能掐死苍蝇，但仍表现得非常专业，“一次判决，没有异议。”

“判小点。”

“我不知道，这得看维尔福夫人的反应。”基督山伯爵挂起营业式的笑容，同面色苍白的维尔福夫人寒暄，“您突然到访令我惊喜万分。”他吻了下维尔福夫人的手，恰到好处地担忧起她，“忧心忡忡可不利于您的健康。”

“不可能。”

【最重要的的珍妮知道我还活着。】

基督山伯爵在心里补充。

“这对她有什么好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