尾声（小林视角）(2/2)

“对了，这套公寓是我刚买的，登记了你的名字。怎么样？”

也不知是不是冥冥之中察觉到我的恶意，赵新杨突然有感而发：“你说我们能好多久？有时候我都想，你要是在床上杀了我，我做鬼也风流。”我顺着他的话说：“你想好多久好多久，好到故宫再翻修十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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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伸出手，扼住他的脖颈，男人的喉结滚动着，他沉浸在这样窒息的氛围中。只要我稍稍用力，他就会死在床上，以这样不堪的姿势。可是那样，我这所谓的沉冤得雪，也没有任何意义了……他再次翻过来，我又被他弄起了性欲，折腾一番，最后，我终于忍不住了……我解开了他的细绳，我们一起射精了……

“静观其变，先按以前的办。”他若有所思，“大哥这门生意，先前的确有点边缘，不过也是完全合法合规的……那最好还是写点国企反腐的事迹，做给上面看看。”赵新杨调整了部署，眯起眼睛，“我这里目前还是比较稳，何况，老爷子为共和国奉献了一辈子，不至于，和那些共青团出身的不一样。”

他瘫倒在床上，眼睛依然是被蒙住的。骤然，空调的冷风从我后背吹来，我感到一阵令人眩晕的寒意。如果赵新杨发现我正在录音，他会怎么做？直接杀掉我，还是过几天找人给我一枪？阿k会不会被牵连？在香港和我联系的人答应我，会保障阿k的安全……我的阳具渐渐软下来，精液的味道令人烦闷。

“……”

一个月不见，他又学了点新花样。他叫我在他的睾丸根部扎上细细的绳子，他说这样可以延缓射精，他想要体验这样憋得难受的快感……我答应了他，他说他好舒服，他要不行了。

“太张扬了。”居然拿纳税人的钱给性伴侣买礼物，你不该死谁该死。

“现在我有点钱了。又不是送你玛莎拉蒂。周末我们骑车去香山，低调点，也不坏规矩。”他翻身，压过我，我们又开始了新的一轮性交……天黑下来，我们一直疯狂地、不顾一切地做爱……那时我觉得我做的事有成效，jackn回到英国，我也和纪委有了联系，起码实现了计划的第一步，便暂时将小林的话抛之脑后了。

赵新杨说他憋了太久，一直把我搞到精疲力尽。勉强洗过澡后，我借口拿手机，关掉了录音笔，在柔软的大床上沉沉睡去。

他从鼻子里哼一声：“希望如此！老爷子是彻底不行啦，不过在医院里住着，还能挺个三年五载。这样一来，家里就剩下我和大哥两个人主事，jackn已经回英国了。”

毛和浅而大的眼窝，又从他的下巴流下去。我伸手，挑起他的下颌，他喜欢这样被逼问的姿势。

“你听见我说的了吗？现在就剩我和我大哥顶着。赵浩宁作风不好，不适合在人民公仆队伍里。”他拉过被子，躺在我怀中，“喔，对，下周，你和大哥吃几顿饭，采访采访，给他写几篇稿子，人民企业家什么的，他要应付门面。”

过了一会儿，他翻过来，央求我从他的后穴里进入。“骚货，谁叫你这么骚！”我笑嘻嘻地扇他的屁股，我们用了润滑液，这个过程极为顺畅。他体力特别好，我们换了几种姿势，搞了十几分钟，我身上都是他的唾液。他像主动献上的祭品那样，伸直了颈子：“哥……你掐我。”

“都不是。”青年狡黠地笑了，“我觉得你这点不完美刚好，你有这样天赐的美貌，漂亮的身体，现在这里有一道疤，只有我知道。你，宋玉明，你是我最大的秘密……”

“疯子。”我耸耸肩，“那我就笑纳了。”

“三年五载？”我大脑中飞速盘算赵新杨这句话的意义，先捡了个最简单的问，“老爷子不是已经肾衰竭了吗？”赵新杨摆摆手：“肾衰竭，那就换个肾，什么衰竭换什么，这都不是问题。”

不管先前政见有什么不同，老爷子不行了，赵家的人目前还得团结起来……内部分化，不太容易。我正沉思着，一个东西从身后砸了过来。

“哥，怎么了？”赵新杨摘下眼罩，看向我，面上还带着红晕，“你忙什么？搞不动了吗？”

我们辗转到床上去，继续做爱。赵新杨叫我把他绑在床头上，又命令我对他的乳头又捏又咬，我又在他白晰的脸颊上扇了几巴掌。他戴着口球，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能哼哼唧唧地战栗着，从头发颤抖到脚尖……掌控他，也是掌控我自己的人生……

“他能不知道自己儿子什么德行吗？你尽管去。”看来赵新杨已经完全打消了疑虑。

我想把他的头按在马桶里闷死。

“你也太饿了！”我顺势躺倒在他怀里，心脏犹然砰砰跳个不停。他们说，我只需要打开录音笔，只需要在见到赵家人的时候打开录音笔，其余什么都不需要我做……赵新杨这么爱面子的人，如果因为这档风流丑事身败名裂……

我下意识伸手去接，沉甸甸的金属落在手里。“你是给我个金元宝啊。”我调笑他，定睛看去，居然是哈雷摩托的钥匙。“送你的，你之前说爱骑摩托，可惜广州禁摩了，现在你可以在京郊骑。”他心满意足地望向我，“之前的事对不起啊，我再也不怀疑你了。”

他一句jackn，一句赵浩宁，听起来格外好笑。我想，看来我的视频多少起了作用，我心情难得松爽了些。

我心想，这种时候不更该低调吗？听说现在这位主席，在整肃纪律上可是霹雳手段。最会借着打资本主义来维护自己的地位了。不过，既然你要宣传，我便添油加醋奉陪到底了。何况，这个接近赵新柏的机会，正是我求之不得的。于是，我假意为赵新杨出谋划策博取他的信任：“现在舆论摸不清方向，得注意宣传口径。”

“你大哥不得砍死我啊。”我试探着问，“上次闹得那么不愉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