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很抱歉见你的第一面就是最後一面(2/5)

韦嘉豪看了一眼时间，11点59分，他深x1了一口气，一手握紧了手中的bang球棍，另一只手放在门把手上，他决定打开门查看。

「他们动手的时间很短，基本上是在我查到了关键证据之後才开始跟踪我的。那段录音还在我家，我们要回去迪明信楼拿证据。」程双说着，从自己的包里拿出一本笔记本摊开给韦嘉豪看，里面都是她这几个月来调查的记录。

「这是假新闻，今天才8月19号，而且我没有兄弟姐妹，他们为什麽要捏造一条假新闻？」程双一口咬定报道是假的。伪造一条不存在的新闻，难道是跟踪她的人耍的花招吗？

「孪生姐妹？」程双疑惑地看着韦嘉豪。

最早是一则新闻剪报，是一个器官捐赠案，供t是一个车祸丧生的nv孩，在这张剪报隔壁，写着一个名字。再往下翻，是一系列发生在国外的意外si亡新闻，每一桩新闻隔壁，都有一个对应的名字。

这是眼下最优的解决方法，程双也没有犹豫，点点头答应。

时间被重置了。

是那阵熟悉的脚步声，由远及近，正不紧不慢地向他们所在的单元走来。

程双镇定地点点头，但依然保持着警惕。

程双的双手捂着耳朵，轻声说：「你听见了吗？」

看来警方还没通知家属啊。

不止时间扭曲了，连空间也扭曲了。他们不仅被困在19和20号这两天的时间循环里，还被困在了迪明信楼跟明月大厦这两个交错的空间里。

「我，我从六楼下来的，出了逃生门往左拐进走廊，就看到你家了。」程双回答。

「我查过那些领养孩子的人，他们的身份，都无法证实。这个福利院的院长在慈善届非常出名，每年都能收到大批善款，他本人也经常走南访北做慈善。我查到了关键的线索，是他背後的保护伞。」程双将笔记本翻到最後一页，在院长背後，有一个大大的问号。

这……

程双点点头说：「有可能，那段录音我没听完，但里面涉及保护伞的曝光，我可以将录音笔交给你，但录音笔还在我家里。」

最终，程双放弃了，她转头脸se凝重地对韦嘉豪讲：「我们到迪明信楼了。」程双指了指外面那条走廊，接着说：「这是我家外面的走廊。」

「所以有可能是福利院的人要灭口你。」韦嘉豪问。

程双接过手机，难以置信地划动屏幕看着里面的内容，那是她自己的si讯。更让她不解的是，新闻的发布日期是8月20日。

韦嘉豪从沙发上坐起来，看了看时间，8点58分。他的眼神变得疑惑，怎麽这场景好像在梦里出现过？他站起身，来到厨房，拿出猫罐头，转身，门外的猫叫声响了。

气氛归於沈寂，安静得能听见时钟走动的声音。但程双与韦嘉豪谁都没睡着，也对，任谁经历了这种魔幻的事情，後劲都会很大。

好不容易来到了单元门前，程双马上掏出钥匙开门。直到二人顺利进屋并确认安全之後，各自提着的心才稍稍放下。

「所以你怀疑，这家福利院g结外国势力贩卖人口？」韦嘉豪翻着笔记本，如果这些是真的，那真是动魄惊心的大案。

终於到了。

「没有可疑的人，我们先去你家吧。」韦嘉豪带着程双走出电梯，往她住的单元走去。

「为什麽不报警？」韦嘉豪问。

就在韦嘉豪开门的一瞬间，时钟踏正12点。

「脚步声，他来了。」程双说。

韦嘉豪看了看墙上的钟，已经十点了。他回头听对程双说：「现在回去太危险，这样，你今晚先在这里过夜，明天我陪你回去拿。」

「你家在606对吗？」韦嘉豪问。

韦嘉豪觉得只有这样能解释得通，但作为孪生姐妹打扮一模一样也太奇怪了。

「我叫程双，是一名记者，我正在调查一家福利院的丑闻案件，他们涉嫌暗中进行人口贩卖，我刚查到一点眉目，就开始被跟踪，但我不知道他们竟然要灭口！」程双握紧了马克杯，低头抿了一口茶。

因为房间不大，韦嘉豪将床让给了程双，自己则是在地上打地铺。

电梯门打开之後，韦嘉豪所预料的场景并没有出现，没有信箱，没有通知栏，也没有保安。

二人顺利进到电梯里，门关上之後，电梯缓缓向下移动。

韦嘉豪如此想着，掏出手机搜索出今天的新闻，然後将手机递给程双说：「警方没有通知家属去认屍吗？你应该很快会收到通知的，抱歉啊。」

程双住的地方b韦嘉豪的还要小一点，起居的位置跟床之间没有隔断，是个小开间。不过地方虽然小，却乾净朴素，跟程双本人给人的影响一样整洁。与这一切简约格格不入的地方，就是那面写满了推演的墙。

「我们是被重置回原点了吗？」韦嘉豪不可置信地说。

但是她的手机屏幕怎麽都摁不亮，彷佛已经关机了一样。程双不服，又说：「不可能的，你看我，我不是好好的在这里吗？我可是活生生的人！」说着，程双抓起韦嘉豪的手0上自己的手腕，脉搏是跳动着的，她还活着。

「15楼？怎麽可能？迪明信楼最高只有10楼呀！」程双觉得这段对话越来越诡异，他们之间的信息完全对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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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梯在那边，跟我来。」韦嘉豪确认了走廊上安全之後，带着程双往电梯间走去。

「不可能，」程双急忙掏出自己的手机说：「你看！今天明明是8月19号！」

「程双？」韦嘉豪这麽一喊，让程双睁大了眼睛。

那是梦吗？但为什麽他对所有的细节都记得这麽清楚？清楚得就像他刚经历过一样。

但程双疑惑的表情依然留在脸上，她接着问：「你是说，今天有一个跟我长得很像的nv孩堕楼si了？」

「我们如果待在这里的话，跟坐以待毙没有两样。但问题是，我们要怎麽解开这个漩涡？」程双说。

韦嘉豪贴近电梯门观察着周围的情况，事到如今，唯有往前走一条路了。

韦嘉豪来到那堆复杂的推演跟前，忍不住感叹了一句，「这些都是你一个人查出来的？」他的目光顺着每一根关

「幸好我们的记忆没有被重置，先离开这里再说，你等我一下。」韦嘉豪说着马上回房间换衣服，他把便携手电跟一把瑞士军刀收进兜里，又拿起他的bang球棍回到客厅。

「别怕，到了一楼就是管理处，有保安。」韦嘉豪对程双说。

韦嘉豪也疑惑至极，他突然问：「你是怎麽找到我家的？」

韦嘉豪看到一条陌生的走廊，这条走廊甚至不属於明月大厦。

「所以你是说，我会在20个小时之後被凶手推下楼？」程双站在窗前，似乎正在适应这一连串的诡异事件。

站在窗前的两个人都不约而同地沈默了，事到如今，唯一能解释这一切的结论，要麽是有人疯了，要麽是有人穿越了。

韦嘉豪在沙发上惊醒，电视上正播放着那条他熟悉的新闻。

无论程双怎麽按关门键，电梯都没有反应，就连正常电梯运行会发出的声响都消失了，四周一片诡异的寂静。

「不是做梦。」程双说道。

此时，电梯门缓缓打开。

然後他将程双护在身後，小心地打开门并熟练地观察着周围的环境。

怎麽回事？我刚刚，是在做梦？

打开罐头，将里面的r0u倒进猫碗，这些动作全都似曾相识。韦嘉豪这次没有急着关门，而是在等待着什麽。

韦嘉豪觉得不大对劲，他打开门，佳宝就在门前蹭他，还喵喵叫着催他。

「所以说，我们被困在了19和20号这两天，只要时钟到达12点，我们就回到原点？」程双看着墙上的时钟，9点05分，再过三个小时，他们就会再一次被重置。

韦嘉豪被闯进来的人撞开的那一刻，他的疑惑也被撞散了，同时，更加大的震惊让韦嘉豪的脑子都要炸开，因为这意味着他们回到了20号的9点！

所有的名字汇聚成一个名单，而这个名单的源头，是一家名叫「红房子福利院」的机构，名单上的，都是这些年来被领养走的孩子，而他们在离开国境的一到三年内，在世界各地因为各种原因si亡或失踪。

「这里不是迪明信楼，这里是明月大厦。你看，从这个窗户看过去，那里才是迪明信楼。」韦嘉豪拉着程双到他家的窗户边，指着远处只露出了一个角落的迪明信楼对程双说。

「就是今天在迪明信楼堕楼的那个nv孩，警方应该已经通知你了吧？这件事情已经交给刑侦部门负责，你放心吧。」韦嘉豪接受了孪生姐妹这个设定之後，整个人都放松了不少。

「我们离开这栋大厦，现在就去警局。这个你拿着。」韦嘉豪将一枚手电交给程双。

「但这栋大厦的走火通道不在那里，这里是15楼，你怎麽从6楼下来？」韦嘉豪说。

韦嘉豪刚平复下去的心又吊了起来，他小心翼翼地告诉程双：「是真的，今天是8月20号，我是处理现场的警察，这都是我亲眼所见。」

这也太诡异了，韦嘉豪怎麽都想不明白他本来平淡的生活，怎麽就突然掉入了这个鬼打墙的漩涡。

程双点点头。

「如果我们不想方法打破这个时间漩涡，可能会永远被困在这里。」韦嘉豪让自己冷静下来分析道。

电梯发出「叮」的一声然後缓缓停住。

「既然你能从19号穿越到这里，也许这件事情还有转机呢？」韦嘉豪说着，将程双带到客厅。他到厨房泡了了两杯茶，回到客厅，将一个马克杯推到她面前说道：「我叫韦嘉豪，是一名警员，你说你被人跟踪，是有什麽原因吗？你记不记得跟踪者的长相？」韦嘉豪问。

明月大厦的一楼有保安值班室，斜对着电梯，保安可以同时看见大门进来的访客以及楼里出来的住户。正对着电梯的有一排信箱，还有管理处张贴各类通知通告的公告板。

程双的行为也跟记忆中不一样，她靠在门板上看着韦嘉豪，眼神似乎在确认些什麽。

韦嘉豪对程双做了个噤声的动作，然後轻手轻脚地拿起一根bang球棍来到门边。他从猫眼往外看，门前除了一闪一闪的走廊灯之外，并没有人。

「今日下午三点，迪明信路31号发生堕楼事件，一名成年nv子从高处堕下，伤重不治……」

正当韦嘉豪错愕之际，程双却越过他拼命摁电梯的关门键。韦嘉豪的视线转到电梯上，才发现电梯停在了6楼，而不是1楼。

11点50分，韦嘉豪已经模模糊糊地快睡着了，这个时候程双忽然在床上缩成一团，她的动静惊动了韦嘉豪，他撑起身t问：「怎麽了？」

「听见什麽？」韦嘉豪偏了偏头，判断着周围的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