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泽】你是我在这世上唯一无条件绝对信任之人（车）(2/8)
“殿下如此喜爱它，不若好好摸摸它。”谢必安忽然下了床，架着李承泽的腿叫他倒立趴在地上，而后肉刃自上而下贯穿他的身体。
范闲甚是诧异地看向他，问：“你刚才说什么？再说一遍。”
见李承泽没有收回成命的意思，谢必安有些不甘地看了范闲一眼，悻悻地带着范无救离开。
“快去。”
范闲嘴角一笑，身子一转绕过他手中未出鞘的剑，十分粗暴地推开房门冲了进去。范闲冲至李承泽床边，见他睡意朦胧地抱着小羊羔，脸色未见异常，这才稍稍放了些心。
“我跟范提司出城一趟。”李承泽没有隐瞒。
“我求求你，不要再说话了好不好。”
范闲拍了拍肩上的肩带，颇为得意地说：“范式自制羊皮双肩包，是不是很潮？”
“殿下最大的危险就来自于你。”谢必安突然语气不善地说。
“谢必安，你怎么脸色这么难看？”范无救问。
“这片宝地还是我出使北齐时发现的，你绝对会喜欢。”范闲翻身下马，将缰绳拴在一根竹子上。李承泽见状也跟着下了马，走到他背后一拍他身上的背包，问：“这是什么奇怪的东西？”
他看了看自己紧牵着范闲的手，若是此时松开，他便会坠于地面，以现在所处的高度应当毫无生还之机。李承泽眨了眨眼，仿佛已经透过树影看到自己血肉模糊的尸体。虽然难看，却也痛快。
“殿下，我似乎领会到了人剑合一的境界。”谢必安一脸认真。
“小石头……呜呜……”
范闲言罢径直往李承泽府中闯，范无救阻拦不得只好跟在他身后。他刚到李承泽房门前又被谢必安拦了下来，谢必安手持剑鞘挡在门口，看范闲的眼神带有一丝敌意，但语气依旧客气：“小范公子，殿下正在休息，您不便打扰。”
范闲忽然抱紧他，闭着眼吻上他的嘴唇，唇齿交织，热烈而纯粹，霸道而直接。
李承泽直到晚膳时间都未醒，范无救从城东买了水果与绿豆糕回来，见李承泽这般以为他生了病，正想着要不要叫范闲前来看一看，被谢必安及时阻止。李承泽直到第二日上午亦未醒来，唯一的变化是在床上翻了个身。小羊羔已经被谢必安带着吃饱喝足，清洗一通，才又回到他的床上趴着。
“潮？”范无救听不明白。
他还看到了许多他从未见过的场景。他看到了雪山荒原，苍茫无垠一望无尽，看到了滔滔江河，绕山而过奔腾不息。他从未去过塞外，可那些场景却十分真实地在脑海中勾勒而出。大漠孤烟直，长河落日圆。李承泽想就此沉睡不愿复醒，贪恋着这虚幻缥缈的自由。
京都西出是一片青翠广袤的竹林，再往西又是一片缥缈连绵的群山。李承泽与范闲在官道上纵马而行，天清云淡，微风和煦，太阳晒在身上生出甚是舒适的暖意。
小羊羔见李承泽不搭理自己，急得在床边又跳又叫，谢必安怕它的叫声将李承泽吵醒，无奈地将它也抱到床上。小羊羔舔了舔李承泽的脸，十分乖巧地躺进他的怀中，头枕在他的手臂上，蜷缩成一团。
“你说人为什么会向下摔呢？”李承泽只觉得有趣。
谢必安十分不愿地从马厩里前了两匹马过来，亲眼看着二人上了马，马鞭一扬，向城门的位置飞驰而去。
“草泥马——”李承泽哭着说。
“我有许多剑招都想使给殿下来看。”谢必安又道。
“范闲，你说这么高人若摔下去是不是必死无疑？”李承泽问。
“谢必安，我真的想杀了你。”
其余三人顷刻间陷入沉默，范闲愣了愣看向谢必安问：“什么意思？”
范闲身轻如燕，如蜻蜓点水一般脚踩竹叶向山顶飞去。李承泽的手紧抓着他，因为害怕掌心渗出细密的汗珠。以往李承泽从未觉得自己是个恐高的人，可如今身边无任何可依靠之物，整个人完全暴露在空中之时，他才发现其实自己的胆子也并不似想象中的大。
他向身下看去，似绿海一般的竹林就在他的脚下。竹竿高耸入云随风摇摆，竹叶交错将地面遮挡，阳光只能透过间隙照下斑驳的光影。这一刻，李承泽突然想到了什么。
“啊！！”李承泽双脚忽然离开地面，整个人吓得大惊失色，“范闲，我不会轻功，会掉下去的。”
李承泽一脸茫然，“什么时代？”
“殿下往日从不说这些粗俗的话。”
李承泽犹豫片刻，缓缓伸出一只手攥紧了他。范闲心满意足，在李承泽还未反应过来之际，使出轻功带他飞到了竹林上空。
“我对习武没有兴趣。”
“你答不答应无所谓，我单方面宣布这就是蜜月。”范闲说着径自将李承泽身上被子一掀。
见二人剑拔弩张，李承泽急忙抬手横在他们面前，转而冲谢必安与范无救说：“你们不必陪我，这里是京都，不会有人敢造次的。谢必安，你去牵两匹马过来。”
范闲闻言猛地笑了起来，道：“李承泽，你知道吗，你刚才的问题超越了时代两千年。”
“啊啊啊……啊啊……不要……不要……谢必安……我受不住……我真受不住了……”李承泽凄厉地哭叫着，小羊羔跑到他面前，先是用舌头舔了舔他的手背，而后又开始舔他的脸，似乎想替他将泪水擦干。
范闲看了看谢必安，又看了看范无救，只觉李承泽身上定有古怪，顿时抬高嗓门朝屋内大喊：“李承泽！李承泽！李承泽！”
“滚！”李承泽怒吼一声。
“范闲，你可要抓紧我了。”李承泽往怀中靠了靠。
“李承泽，我不想骗你，我确实不属于这个世界。”
“啊！……”李承泽尖叫一声，而后发出一道道崩溃的哭叫，“不要这样……不要……啊啊啊……”
范闲口中“夫妻”、“蜜月”之类的词直叫范无救听得云里雾里，他疑惑不解地冲谢必安嘀咕着说：“咱们殿下何时与小范公子这般亲近了？”
“找我何事？”李承泽语气依旧有些无力。
李承泽开始剧烈地咳嗽，脸色一会泛青一会泛白，泪水自眼底倾泄而下，顺着脸颊滴落在床上。
谢必安与范无救也跟着冲了进来，欲将他从房中带出去。
“先亲一口，亲完了再上山。”范闲压低声音说着，似乎怕吵醒了树上的什么东西。
“殿下！”谢必安急了。
谢必安并未放缓速度，反而握住了李承泽的两只脚腕将他的双腿最大程度地向两侧掰开。他以疾风骤雨般的速度将胯间之剑向李承泽体内刺去，挑，刺，勾，扫，行云流水，一气呵成。
谢必安自是知道屋内二人是怎么回事，听得脸都要绿了，下意识地将手中的剑握紧。
“跟我去郊外踏青，我带你度蜜月去。”范闲趴到床边，笑着对他说。
“我一向如此。”谢必安冷冷地说。
对于范闲口中经常冒出的不知所谓的词汇，李承泽已经习以为常。不过刚刚范闲的话倒是提醒了他，若是他现在放手，以范闲的身手极有可能会将他救下。且如果他真的坠亡，范闲也会被扣上一个谋杀皇子的罪名，跳进黄河也难以洗清。
范闲向下看了看，道：“对于绝顶高手还有一线生机，但对于普通人，必死无疑。”
“李承泽，我真的寻你有大事，你再不醒我可要掀被子了。”范闲摇起了李承泽的身子。
李承泽的脸瞬间红了个透，眼底波光流转，似是在埋怨：“我从未见过你这样的人，你好像不属于这个世界。”
“何谓蜜月？”李承泽问。
“我听不明白。”
范闲马速稍快，李承泽紧随其后。穿过竹林在山脚的位置范闲勒住缰绳将马停下，冲身后的李承泽问：“你以前来过这里吗？”
谢必安面色一惊，急忙冲范闲说：“小范公子，您这样会将殿下吵醒的。”
“咩——咩——”小羊羔予着李承泽回应，拿头往他脸上蹭着，顺滑而柔软的羊毛抚过李承泽的脸颊，将他的泪水也跟着扫去。
范闲登门之时李承泽正沉浸于睡梦之中，管家通报后范无救亲自来门口相迎，见范闲身上背了个十分奇怪的包裹，好奇地问：“小范公子，您身上背的这是何物？”
谢必安钳住了他的胳膊，眼底带着怒意，“小范公子，请你离开。”
范闲冲李承泽伸出一只手，“把手给我。”
着发热发烫，皮肤染上了一片绯红之色。谢必安确实没有负他快剑的名号，肉刃以极快的速度刺向李承泽体内，叫李承泽难以招架，几乎窒息。
“这不是习武，是物理，是这世间最伟大的学科之一。”
范闲带着李承泽在半山腰一棵树上停下，树干粗壮结实，他拉着李承泽稳稳地坐了下来，一只手仍紧掐在他腰间。
“李承泽，你若不跟我去我可真的掀被子了啊。”
谢必安与范无救出了门后并未离开，二人都是九品高手，能隔着墙通过呼吸声辨出屋内之人的数量、位置，更别说现在范闲折腾出鸡飞狗跳般的动静。
“别怕，我抓着你呢。”范闲安慰了他一声，怕他担心，又一只手紧环住他的腰。
“未曾。”李承泽回答得干脆。
“我说，人为什么会向下摔，不向左，不向右，更不向天上。”李承泽重复了一遍。
见范闲又在打诨，李承泽狠瞪了他一眼，冷冷地道了一句：“滚。”
“骑马上山太没意思。”范闲笑了笑，“今日带你玩个好玩的。”
李承泽的屁股已经被撞得一片通红，脸上涕泗横流，高高束起的青丝此刻已经散成一片，沾满泪水紧贴在他脸上。终于，他感觉到有一股液体射进了自己的体内，控制不住地哭叫一声，四肢瘫倒在床，庆幸自己终于获得了解脱。
李承泽几乎是在瞬间睁开了眼，看了看眼前的三人，颇为头疼地摆了摆手，“谢必安，范无救，你们先出去。”
李承泽非习武之人，身子远不及范闲、谢必安那般硬朗，不到一日的功夫被二人轮番折腾，早已到了承受的极限。谢必安离开他身体的那一刻，他几乎是当场晕睡过去，周遭陷入一片寂静，世间所有的一切都与他无关了。
谢必安露出一副委屈的模样，“殿下方才还叫我好好活着。”
范闲将李承泽的腰搂得更紧，似乎生怕他像自己所说的那样摔下去，“等一会到了山顶，我给你讲讲万有引力定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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范闲接话：“不必了，有我在，还怕保护不了他么？”
“什么？”
“以前从未，今日确实有些蹊跷，也不知怎么了。”
“殿下！”
范闲抱紧了他，很是认真地说：“我会一直抓着你的。”
李承泽的防线已经溃作一片，他几乎是被谢必安提着被动地接受这一场攻伐。
“我不知该如何向你解释，或许你可以想象一下，你一觉醒来去了一个陌生的世界，成了一个陌生的人，你拥有了全
“小石头……小石头……呜呜呜……”李承泽不断唤着小羊羔。
“听到了没，快出去快出去。”范闲放下小羊羔，自顾自地将二人往门外推。
范闲完全无视二人，隔着被子拍了拍李承泽身子，道：“李承泽，快些起床，今日还有大事要做。”
李承泽自尽无牵无挂，唯一担心的便是这只小羊羔无人照顾。虽然方才他将小羊羔托付给了谢必安，他也相信谢必安定会将小羊羔好好养大，可此刻看着这么一只通人性的棉花团子，心中还是生出了几分留恋与不舍。
“还是不一样的。”
范闲将背包摘下挂在一旁树枝上，浅笑看着李承泽。阳光从头顶枝叶的缝隙中照下在他脸上打了一片光影，可他眼底的光却要比这道光还要亮。李承泽被他这样一看，脸色竟鬼使神差地开始变红。
“我真的要被你们气死了。”李承泽痛哭着说。
李承泽没想到自己一睁眼便就又要受气，不满地说：“范闲，你怎么这般不要脸，谁跟你是夫妻，谁要跟你度蜜月，我答应了吗？”
“啊！！”范闲这一遭下手并不轻，李承泽痛得大喊叫一声，屁股上的肉都在跟着颤抖。
谢必安不知李承泽所思所想，人剑合一，将自己使剑十几年的感悟都化作胯间的攻势向李承泽体内使去。李承泽哭得越厉害，他便忍不住向多深一分，多快一刻。
“范公子，请吧。”谢必安做了个请的手势。
“算了，跟你说了你也不懂。李承泽呢？我找他有事。”
李承泽这一觉着实睡了个天昏地暗。他在梦中见到许多人，看到许多事，前世今生两种场景交织，只叫他头疼欲裂，心力交瘁。他看到了自己与太子针锋相对，看到了自己与叶灵儿大婚，他看到了自己吞了毒药，口中漫起一股苦涩血腥之气，可眨眼间又看到范闲紧抱着自己，对自己说“我喜欢你”。
“夫妻成亲之后第一个月，就叫蜜月。”范闲解释，“你是皇子，我不能带你去太远的地方，只能就近委屈一下了。”
一刻钟之后，李承泽被范闲拖着从屋内走了出来。散乱的头发已经束好，他穿了一件靛青色修身的袍子，腰间扎一条白玉腰带，将腰线完美地勾勒而出。
“……”
李承泽的眼睛艰难地睁开了一道缝，见到是范闲，又将身子转向一旁，将被子往头上一拽将脸挡上，有气无力地说：“谢必安……把他轰出去……”
“啊啊啊……啊……你慢一些……慢一些……”李承泽连连央求。
范闲抬手指了指太阳，冲范无救问：“你们家殿下平日都睡到这个时辰吗？”
“我去看看，万一生病了呢。”
“殿下，我们跟您一起。”范无救意在保护李承泽的安全。
“咩——咩——”感受到了李承泽的崩溃，小羊急得在地上直跳，对着他咩咩直叫。
“有意思。为何停下，不上山吗？”
“范闲！”李承泽大呵一声，“你们鉴察院就这么清闲吗，你成天往我府上跑干什么？”
见二人出来，谢必安明知故问：“殿下，您去哪儿？”
“怎么不走了？”李承泽问。
“双肩包，自己设计的，怎么样？”范闲抖了抖肩膀。
“李承泽，你再不醒我可把小石头带走了啊。”范闲一把从床上提起小羊羔揣入怀中，惹得小羊羔一阵惊慌地大叫。
“殿下自昨日睡下后至今未醒，小范公子怕是要白跑一趟了。”范无救略带歉意道。
“谢必安……我不行了……我真的不行了……”连着两场高强度的“大战”，李承泽感觉自己很快要晕了过去。谢必安的攻伐亦进入了尾声，将他抱回床上做起最后的冲刺。
“……”
若李承泽手中有一根针，他当真想迫不及待地将谢必安的嘴缝上，当然也包括范闲的嘴。他实在想不明白这两个人平日里看着一本正经，为什么到了床上尽会说这些好气又好笑的话。尤其是谢必安，顶着他那副冷脸一脸严肃地说出来，似乎根本意识不到这些话有多荒唐。
“这不是小范公子为殿下作的诗吗，殿下竟然用它来骂我，我与小范公子，都会伤心的。”谢必安猛地又向李承泽体内一挺。
“这你可就误会我了，今天我休沐。”见李承泽仍没有起床的意思，范闲抬手往他屁股上一扇，“你到底跟不跟我走？”
“殿下，我为剑客，出剑速度快，才能一剑封喉。”谢必安一本正经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