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05(2/8)

果不其然,诸伏流辉实际上有且只有菅海斗这一个朋友。依照诸伏流辉的脾气,即使他唯一的好友跑去当了牛郎,他也不会因此跟菅海斗绝交,更不会跟菅海斗变成恋人——唯一的好友和不稳定的恋人,诸伏流辉那个效益至上的家伙肯定

“抱歉,我不知道。”

诸伏流辉停下脚步,他侧过头,没什么兴趣地开口说道:“不是什么值钱的东西就扔了吧,如你所见,我现在没有多余的手接东西。”

他安静地擦拭着自己的狙击枪,端起枪口闭上一只眼睛瞄准诸伏流辉板着脸的照片,嘴里模拟子弹出膛的爆破音。

银发女人露出个茫然的眼神,一板一眼地回答:“它的价值由您判断。”

苏格兰甚至开始怀念之前糟糕的经历,毕竟单纯的痛苦只需要忍耐,可诸伏流辉这样催发他不曾了解过的快感只会让他想逃。

“我是谁?”

苏格兰哽咽着点头,他闭上眼睛,诸伏流辉能感觉到他的睫毛从自己手心擦过去,带着点让人掌心发热的痒。

“替我传个话吧,秘书小姐。”诸伏流辉盯着地上燃烧后的残留物,蓝眼睛里透出点凛然的寒意,“告诉你的上司,下次有机会,希望能面对面交谈。”

诸伏流辉想把诸伏景光的人生把握在自己手里。

高潮让他的视线里飘出白花花的光点,苏格兰睁着失神茫然的蓝眼睛看向诸伏流辉,却被这个男人用另一只手捂住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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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他放弃了那些不合时宜的想法,专注于应付贝尔摩得的试探。他现在是苏格兰,而不是诸伏景光,苏格兰跟诸伏流辉不应该有任何关系。

并且他也确实出现了,苏格兰只好相信他。

“闭嘴。”诸伏流辉一直带着抹漫不经心的笑,不太严厉地说道,“你现在是我的礼物,苏格兰。”

诸伏流辉挑起一缕苏格兰的额发,在手指上绕了两圈,才恋恋不舍地放下。他用手指点上苏格兰的额头,慢吞吞地一点点滑下去,划过他宽阔的额头和高挺的鼻梁,在滑到两片柔软的嘴唇中间时,被苏格兰主动张嘴含了进去。

诸伏流辉摸着那几节突兀嶙峋的颈椎骨,苏格兰看不到他的脸,并不知道诸伏流辉现在是怎样的表情。

诸伏流辉盯着那张内存卡看了两眼,带出个讽刺的笑:“你觉得它值钱吗?”

他对自己那个眼高于顶的二哥还能有这样一个画风相去甚远的好友感到惊奇,悄悄跟菅海斗打听了不少诸伏流辉的事。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父母早亡,大哥诸伏高明又是个相对内敛的人,他的二哥莫名其妙给自己捡起了父母的责任,整一个亚洲特产高压父权下的大家长形象。

苏格兰被他呼出的热气吹得难受,溢出两声委屈的鼻音。他意识到了什么,身体一瞬间僵住,又很快让自己在诸伏流辉怀里放松。

诸伏景光试着笑一下,想象如果这种和善温柔的笑容出现在诸伏流辉的脸上会是什么效果,却发现自己根本想象不出来。

诸伏景光的上线通知他不要插手,诸伏流辉的安全有其他人负责。他的发小,跟他一块儿在组织卧底的降谷零也暗示他不用担心,诸伏流辉的安全有警察厅配合特搜部保障,他可以专注于自己的任务。

诸伏流辉这样说着,手指探进即将要接纳他的地方,转着圈开拓,就像打开一份礼物包装那样从容不迫。

苏格兰触电一般抽搐着,他被打的药有一部分效果是活跃神经递质,通俗点讲就是更敏感。诸伏流辉温度颇高的掌心带给他的感觉太过了,几乎没几下,他就哆嗦着在诸伏流辉手里射出来。

诸伏景光和诸伏流辉几乎每次见面都会吵架。

“别看。”

“不是你缠着我,非要跟我做的时候了?”

这句话诸伏流辉说得十分温柔,可温柔的话语之后是他强硬又蛮横的吻。他咬着苏格兰的嘴唇把自己的舌头挤进对方嘴巴里,肆无忌惮地入侵搅动,逼着苏格兰发出更多更好听的声音。

银发女人这样说到,把一个内存卡递到诸伏流辉面前。

诸伏流辉是个混蛋。也正因为他是个混蛋,因此在诸伏景光这里诸伏流辉有着极高的信誉度,似乎没有什么事能让他为难。那男人永远是一副控制狂的作风,会把所有事牢牢抓在手里听他的安排。

诸伏流辉笑了笑,又突然问道:“对了,礼物以后就归我了吧?”

苏格兰靠在诸伏流辉怀里用不上力气,只能试着仰起头回应,却被诸伏流辉捏住了下颌,呜咽着张嘴,任由呻吟和唾液一起从嘴巴里流出来。

流畅的脊背曲线在诸伏流辉眼前弯下去,他不由自主伸手摸上去,手指在脊椎凹陷塑造出的山谷流连,最后摸到支愣出来的颈椎。

他把手停在苏格兰的大腿内侧,这次的动作里带上了明晃晃的性暗示,手掌微微用力顺着苏格兰的大腿揉进去,把苏格兰被药物刺激出反应的性器捧在手里轻轻揉搓。

苏格兰愣了下,继而露出无奈的笑容。他避开诸伏流辉的视线,轻声说道:“诸伏流辉。”

诸伏流辉啜着抹笑,耐心地等着苏格兰费力地一点点把自己挪回来,完全没有出手帮忙的打算。等到苏格兰老实地趴到他的膝盖上,等着自己给他解开手脚上的束缚带,诸伏流辉却突然掐着他的腰把人捞到自己怀里,膝盖抬起来抵进两腿中间,让苏格兰只能靠在他身上夹着他的膝盖。

所以当贝尔摩得笑吟吟地跟他说自己找到了突破口,诸伏流辉是个同性恋,还疑似招妓的时候,诸伏景光的第一反应是不信。

诸伏流辉不耐烦那些维护感情的电话联系和定期会面。虽说如果诸伏景光找他,他确实会出现,但总是皱着眉坐在一边不吱声,要么就是冷嘲热讽两句,给不出来什么好话。

诸伏流辉拍着苏格兰的屁股说到,他推了苏格兰一把,让这个人跪趴在自己的大衣上,掐着苏格兰的腰把人撞向自己,一下比一下用力地顶进去。

“要做吗?”

诸伏流辉盯着苏格兰问道。

“是监控录像的拷贝。”

诸伏流辉舔了一下自己尖锐的犬牙,慢条斯理道:“苏格兰威士忌这瓶酒我买走了,让他开个价吧。”

诸伏景光中学时候带着降谷零回家见高明哥,碰巧诸伏流辉和菅海斗也在。比起降谷零有些拘谨的表现,菅海斗热情到仿佛他才是这家主人,甚至越俎代庖地帮诸伏高明招待了降谷零。

所以当贝尔摩得拿着诸伏流辉的照片放在他旁边比较的时候,诸伏景光才后知后觉地发现,他们两个长得真的很像,是那种一打眼看过去只觉得眼熟,仔细观察才会发现五官轮廓相似的那种像。

“哈…”苏格兰把飘出口的呻吟咽回去,有气无力地用肩膀撞了一下诸伏流辉,“你干什么?”

“嗯。”

他的抚摸并不带着调情的意味,反而更像是观察或者丈量,用手掌的温度去比较苏格兰身体的温度,用掌心的纹路去体会苏格兰皮肤的起伏。

苏格兰这才发觉诸伏流辉上次的粗暴对待竟然是已经控制过的。他已经哭到没什么力气了,最后只能发出些粘糊的鼻音,小孩子一样被诸伏流辉抱在怀里摆弄,软得像一滩烂泥,任由诸伏流辉揉搓。

不仅不信,他还觉得这是诸伏流辉搞出来转移视线的把戏。至少别的不说,疑似交往对象的那个菅海斗他认识。那是他哥的发小,从中学一路打打闹闹到大学的好朋友。

对诸伏景光说他和诸伏流辉长得像的人并不多。

诸伏流辉感到一阵无趣,也没了继续嘲讽的心情。更何况苏格兰还挺沉的,一直抱着自己也觉得胳膊疼。

诸伏景光其实想说自己不太担心。

苏格兰呼出一口气,他也侧头,嘴唇跟诸伏流辉的嘴唇轻轻擦过,蓝色的猫眼里含着水汽,看起来湿漉漉的。

苏格兰靠在诸伏流辉身上止不住的打颤,他想阻止诸伏流辉的动作,可那家伙说话不算数,根本没给他解开束缚带,自己只能勉强用力推拒,但根本起不到什么作用。

诸伏流辉一点点摸索过去,摸他有着漂亮弧度的胸肉,摸他柔韧健美的大腿,摸他身上那些或新或旧的伤痕。

哪怕像上次那样让他疼都好。

boo。

诸伏流辉抱着昏过去的苏格兰离开审讯室的时候,之前给他带路的银发女人面无表情地等在外面。诸伏流辉对此毫不意外,他只是确认了一下裹在苏格兰身上的衣服没有露出来哪里,便敷衍地冲那女人点头,错身就要离开。

苏格兰忍不住尖叫,他的双手被绑在身后,正好能攥住诸伏流辉的衣服。他拽着诸伏流辉的衣服撕扯,紧闭着眼睛摇头,希望诸伏流辉别这样用快感玩弄他。

“任务需要,别介意,大检察官。”

于是他用眼神冲自己大衣口袋方向示意,语气很是随便:“兜里有打火机,送你了,帮我把这玩意儿烧了吧。”

“有些东西需要转交给您。”

他好像几乎没见过诸伏流辉笑。

诸伏流辉把苏格兰按在地上操,把人操哭操射了又抱起来亲他。亲他额头,亲他嘴唇,亲他发出沙哑声音的喉咙,亲他起伏不定的胸膛。

他咬着牙,盛着蓝色眼珠的眼眶泛着藏不住的红,又突然低头恶狠狠地顶撞,非要苏格兰发出些声音来才痛快。

诸伏景光小时候家里出事,失去父母的三兄弟分别被不同家庭领养。诸伏高明在长野,诸伏流辉和诸伏景光虽然都在东京,见面的机会却也说不上多。

诸伏流辉低声跟他说,侧头亲吻苏格兰颈侧细嫩的皮肤,在那块白色上留下通红的吻痕和牙印。

“别,别这样……”

诸伏流辉被组织盯上的事不仅他上报了,公安也从其他渠道获得了信息。

银发女人不明所以但还是点头应下。

审讯室上方的监控兢兢业业地工作着,把诸伏流辉发疯一般的表现一丝不漏地拍下来。

“放松。”

诸伏流辉应下来,一手搂着苏格兰,另一只手慢腾腾地贴在他身上一寸寸抚摸过去。

他们两个总是这样,从小到大,几乎没有能够安稳相处的时候。因此他们长大以后学会了在见面的时候避免视线的接触,省得在一个眼神中就忍不住要吵起来。诸伏景光得承认,他已经很久没有仔细看过诸伏流辉的脸了。

“这样啊。”诸伏流辉点头,“那就再帮我给你们大老板带句话吧。”

“不用看,你知道是我。”

苏格兰被他亲得直躲,可他躲不了多远就会被诸伏流辉拽回来。拽回来以后诸伏流辉会惩罚一般掐他,把他的乳头掐到红肿,把他腰胯和大腿掐到一片青紫。

苏格兰咬着诸伏流辉的手指轻声问道。诸伏流辉的手指在他嘴里并不安分,指腹从上牙的齿列慢慢摸索过去,又用指甲搔刮敏感的上牙膛,最后跟苏格兰的舌头纠缠了一会,从他嘴里勾着一根透明的水线离开。

女人答应下来,干净利落地按照诸伏流辉的要求烧毁了内存卡。

苏格兰压抑着喘息说道。

这倒不是因为他们兄弟两个长得不像,而是没多少人同时认识他们两个。

子弹当然没有射出,毕竟他是个卧底而不是真正的犯罪分子。

“不介意。”

或许是听到了苏格兰的想法,也可能只是单纯玩够了。诸伏流辉解开裤链把自己勃起的性器挤进被手指玩开的穴道里。苏格兰的哭咽哽在喉咙,他下意识绷紧大腿用力,又意识到这样只会把屁股里的东西绞得更紧,进退两难地僵持住。

“好的。”

诸伏流辉侧过头,嘴唇贴上苏格兰的耳垂,亲亲密密地小声跟他说话。那姿态委实暧昧,说出口的话也像是调情。

“你只要等着被我享用就可以了。”

诸伏流辉是个性癖糟糕的男人,这点苏格兰已经体会过了。在这个粗鲁地吻中,诸伏流辉毫不留情地抽动手指,碾压触碰肠道内的敏感点,让那些黏糊糊的液体湿淋淋地溅了他一手。

“你是我的礼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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