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初到古代(2/2)
“遵命，殿下。”顾知非恭敬地应道，然后小心翼翼地坐在邻近的椅凳上，但身体依然显得有些僵硬，偶尔会趁人不备偷瞄一眼秦漾，随即迅速将目光移开。
尚未举行成年礼的少年，面容尚显青涩，保留着几分纯真无邪。原本充满朝气的青涩面容在此刻变的黯淡起来。
秦澄面无表情。
秦杨心中暗自惊讶，他原本只是随口一说，想要逗弄一下顾知非，却没想到竟得到如此坚定的回应。
秦漾点了点头，接着追问道：“哦？还未行冠礼，那么可曾有婚配呢？”
秦澄说道：“皇祖母太过着急了，你心性还不成熟，又如何成家。”
远远听着，少女银铃般的笑声传来，一抹艳丽的红色进入眼帘，她小跑着，那么开心灵动。她越来越近，那女子身穿一袭红色长裙，裙摆轻轻摆动，如云彩般轻盈。她的面容娇美如花，皮肤白皙如玉，微红的双颊上嵌着一对灵动的杏眼，如黑曜石般熠熠生辉。挺翘的鼻梁和樱桃小嘴，流露出古典的雅致。女孩眼眸宛如璀璨的星辰，清亮而深邃，顾盼之间，光华流转。
“还是观棋心细。”秦殃笑着夸赞。
是因为自己太过无趣了，才让她那么讨厌我吗？可是我的同窗们也会这么说…这个念头不断盘旋在顾知非的心头。他难过的垂下眼睛。
观棋见了安慰道：“殿下不必在意顾小公子的话，听闻顾大人家教甚严，想来小公子也不是故意打扰殿下雅兴的。”
“这……实在不妥，臣与殿下尚未成亲，理应遵循男女之别，况且殿下尊贵，如果不慎伤到殿下，那臣真是罪该万死！”顾知非一脸严肃，义正严辞地回绝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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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闻这位顾公子，特别洁身自好，虽生的一副好相貌，性情却古板严肃，做事太过循规蹈矩，是个不折不扣的小古董。
“我可不会只要一个男人，我要和父皇一样，坐拥无数美人家眷。”秦漾憧憬的说道。
秦漾似没听出来一样，依然自信满满地感叹道：“皇兄有我这样一个妹妹也该感到庆幸才对呀，等皇兄回到宫中后可得好好谢谢本公主能来到你身旁陪伴啊！”
“不不不，并不冲撞，是臣冲撞了殿下才是。”少年连忙摆手，随后故作镇定的摆出一副严肃的姿态。
“你很讨厌我吗！那你随便吧，让你干什么都不行，一口一个礼数，倒是完全继承了你父亲的脾气！”秦漾气急的说道。
秦漾微微一怔，目光凝视着眼前呆立不动的身影，不禁蹙眉疑惑地发问：“你是何人？为何出现在此地？”
“还早，小孩子不要想些有的没的。”秦澄说道。
听闻这顾侍郎与其妻就是如此，要不然又如何只有顾知非一个独子，想来是受父母亲的影响才如此。
秦漾轻挑柳眉，心中暗自思忖。甚少有人如此称呼自己的封号，尽管她因得永乐帝破格册封而成为长公主，但宫中仅有她这一位公主，因此宫中甚少提及她的封号。不过，礼部顾侍郎，原来是老古板的独子啊。
开春之际，下了学堂之后，秦漾带着观棋一起去御花园里荡秋千。
对于初识情爱的少年，他最担忧的就是不被心上人喜欢，他害怕被厌恶，被疏远。
少年似乎终于回过神来，匆忙躬身施礼。
秦漾似乎并未察觉到顾知非的异样，依旧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感叹道：“既然尚未娶妻，想必家中应该也纳有几房美妾吧。”
“皇兄，你已经行过冠礼了，我是不是要有嫂嫂了？”秦漾好奇的问。
秦漾嘟嘟囔囔的说到：“我才不小了，我已经16了，前两天皇祖母还问我有没有驸马人选呢。”
秦漾悠然自得地用脚轻晃着秋千，目光瞥见一旁的顾知非有些拘谨地站立着，便开口说道：“父皇与顾大人想必还需畅谈许久，你不妨坐下歇息片刻。”
“回殿下，臣叫顾知非，年方十九，还未行冠礼。”顾知非道。
“嗯，等你长大以后再说。”秦澄敷衍的说道。
张皇后微微一笑，语气轻柔地应和着：“这原本就是有明文规定的事情，公主同样可以纳妾室，昭昭多纳几人又何妨？倘若有人敢对此妄加议论、搬弄是非，母后绝对不会轻饶了他们，定要好好地责罚一番才行。”她的目光坚定而宠溺地看着秦殃，仿佛在告诉她不必担忧任何外界的压力和非议。
秦漾闻言没了逗弄之心，也许她上辈子见了太多的情爱纠葛，如今碰到这样坚定的人，她反而觉得兴味索然。
听到这话，秦漾得意洋洋地转头看向秦澄，仿佛在挑衅般炫耀：“瞧见没？父皇母后都答应了呢！”
“嗯，顾公子确实如父亲一般，情深似海啊。”秦漾缓缓地坐在秋千之上，语气显得有些心不在焉，仿佛只是随口附和而已。
着眼睛，反驳道：“哼，我才不会被留下呢！我礼乐射御书数样样精通，要是他周密敢暗箱操作，我就叫父皇罚他，让他不能早点告老还乡！”
“天气还凉着，殿下该注意不要着凉。”观棋说着从里屋拿出一个毛毯，得到秦漾点头后才给秦漾披上。
等回到宫，发现永乐帝和张皇后都在，秦漾闹着上前说道：“父皇，我要向你一样娶好多美人，可不可以？”
秦漾显然并不想听他继续啰嗦下去，只见她不耐烦地挥了挥手，然后一脸烦躁地从秋千上站起身来。
“哦。”
“殿下”顾知非轻启双唇，声音低得仿佛只有自己才能听见。他望着秦漾渐行渐远的背影，心中满是失落。
“行了，你不必再说了，我都明白！”话音未落，她便头也不回地转身离去。
永乐帝笑眯眯的看着秦漾：“只要昭昭想，父皇什么都给你。我们昭昭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区区几个男子，想娶便娶了就是。”
顾知非听闻此言，原本已经消退的红晕瞬间又爬上了耳尖。
听到这话，顾知非顿时有些着急，他提高了声音，义正言辞地说道：“微臣从未想过要纳妾之事！既未娶妻，又何来纳妾之理！更何况，微臣早已立下誓言，愿与未来的妻子执手相伴，白头偕老，此生绝不负她！又怎会有纳妾这种荒唐想法！”
秦漾回到寝宫，神色恹恹的倚在贵妃椅上。
顾知非看到秦漾忽然生气，显得有些不知所措，他下意识上前一步，又发现不合规矩，忙退回到原来的位置。
这么想着，秦漾忽然升起了戏弄之心。“不知这位顾公子尊姓大名，年方几何可有，娶、妻啊？”
“殿，殿下，您不要生气，我不是那个意思。只是于理不合，我不…”我不讨厌你，我只是担心坏了你的名声。顾知非结结巴巴地开口，脸上满是焦急与无措之色。
话未说完，顾知非便突然顿住了，后面的“我不讨厌你”这几个字硬生生被咽了回去。他心中暗自懊恼不已，自己怎么如此愚笨，竟然连话都说不利索了！
秦漾见状轻笑，问道：“不如你过来帮我推秋千如何？”
秦漾看着少年通红的耳根，轻声笑了笑，原来是个老古董生的小古董啊。
“哼，谅他也不敢，一个无趣的小古董罢了。”秦漾不在意的说着。
“原是顾公子，适才有所冲撞，还望勿怪。”秦漾客套道。
“参见永嘉长公主！回禀殿下，臣父乃礼部顾侍郎。此次入宫，乃是陪同家父谒见圣上。此刻，家父正与圣上一同漫步赏景，故命微臣在此守候。”
“周大人遇到你真是三生有幸。”秦澄淡淡嘲讽道。
…………
顾知非面色一正，恭恭敬敬地答道：“尚未婚配，按照礼法，微臣在行过冠礼之前，尚不能成亲。”然而，尽管他表情严肃，但那一抹红晕还是不由自主地爬上了耳根，并渐渐向脖颈处扩散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