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于髑髅地[96乙女](2/5)

她的眼里开始浮现挣扎与痛苦,声音都有些颤抖。

她的老师看起来小小一只,b起之前婴儿的二头身,显然还是此刻的模样更令人有实感。带着黑礼帽的男孩有着弧度卷曲漂亮的鬓发,脸庞尚且稚neng,身高也才只到零的腰间。

零喉咙滚动,双手握紧玻璃杯努力地把目光定格在面前的屏幕上。

她颤抖的手像在空中打着电报,与那教堂里伪装成意大利修nv的情报员动作重叠。此后她如何活过并不要紧,她的生命里曾有过什么,这也不重要。重要的是春琴会si,她何时何地会si,在春琴si后她将去往地狱,不论她生前的行德是否足以上天堂,她会向下堕落,这毋庸置疑。

nv孩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因为我很残忍……

春琴微笑起来。

在这瞬间,库洛姆第一次感到想要忏悔的情绪。人都需要忏悔,为自己的罪恶、邪恶,yuwang。法国的让-雅克·卢梭写过《忏悔录》,俄国的列夫·托尔斯泰写过《忏悔录》,古罗马的奥古斯丁也写过《忏悔录》。……好像以这名字作为书名的东西实在太多。大家都需要忏悔,每个人都有着罪过,库洛姆此刻也应当像杀si无数个春琴那样残忍冷酷地剖开自己的内心,细数这无数的罪恶并进行深刻的忏悔。她是黑手党,她是幻术师。她欺诈,冷酷而无情,即使面对自己的ai人也能毫不留情地挥舞掌心的三叉戟刺穿她的身t。

春琴,又在分神。

可,为什么会这样子呢?

nv孩呢喃着,委屈像撒娇似的嗓音落在耳旁,连同灼热的呼x1也一并喷散在耳根处。春琴一瞬间开始发抖,隔着一层单薄布料的脊背紧贴在门上,凉意使她战栗。库洛姆柔软的双臂环住她的腰间,她们之间如此紧贴着、如此亲密无间。

她yu言又止很多次,目光投向一旁坐在她边上的reborn,男孩慢条斯理地抿着咖啡,抬眼和她对视上。

因为我是普通人,和库洛姆不一样……如果库洛姆杀si我,我就si在你手里了。就是这么简单的事情,除此之外再也没有别的……

“怎么了?”

ai会使人不幸,使人自甘受尽一切折磨与苦难。

库洛姆的眼泪不再流淌,环在她身上的手臂却更用力了。

她的思绪一路神游着,此刻想起春琴,脑海中浮现出千百碎片,她的无数种si相与往常见到她时那种镇静自若的神态,以及被亲吻后因充血而泛红的脸颊,全部糅杂在一起难以辨别。

当库洛姆回到家时,春琴书桌上的那本圣经已经消失了。这些天里那书一直被摆在桌面上,直到今天才终于消失——春琴去了教堂。库洛姆意识到这一点,她一边换衣服一边想象着春琴去教堂还书时的场景。库洛姆近日在学习意大利语,彭格列的总部在意大利,她早晚都是要去的,自然也要了解那边的文化——例如那边所盛行的天主教。意大利的首都罗马城墙内还有着一个国家,即为梵蒂冈城国——全世界天主教的中心。

语气那叫一个纯良。

“哎,真是的。”他微微嘟起嘴,佯装抱怨道,“零小姐也太霸道了,这样总欺负小孩子可不行,我哪里有拒绝的余地呢?”

春琴如此回答道。

你撒谎,所以请别再探寻?

库洛姆拎着一件短袖,思考着这到底是谁的衣服。然而她很快就放弃了这个问题。因为熟悉的响动从门口传来了。

她一下又一下地抚0着怀里的nv孩,从脆弱的后颈开始直到尾椎骨,库洛姆的身t本就因营养不良而显得瘦削,加上高强度的训练更是令人心疼无b。她的手指能够抚0那隔着一层薄薄皮r0u下的骨骼,从每一节脊骨开始下落,最终完整地圈住库洛姆的腰肢。

就算杀si了春琴,我也不会掉一滴眼泪……我会很清楚地知道自己杀掉春琴、这绝非是因为别人的误导,而是我的主观——我杀si你。我并非那无知的罪人,而是穷凶极恶之人,si掉会下地狱、受尽酷刑……即便如此也决不会后悔分毫。

如果我有一天,杀si库洛姆的话,那就太糟糕了……库洛姆难道不这么认为吗?

零的内心yu哭无泪。她捧起水杯喝了一口,手指紧紧握着杯壁,面前的屏幕分为四个格子,每一格但都是不同的人在za,甚至于方式都不一样。异x恋、同x恋……她麻木地看着这些ch11u0的r0ut,亚洲人、欧洲人……

春琴的动作缓慢下来,开始思考起这个问题——该怎么办呢?如果库洛姆杀si了她、她被库洛姆杀si——能怎么办呢?其实也没有什么值得讨论的价值。

[我们会一起下地狱的。]

话语才刚刚落音,就被某位凤梨头小姐扑过来压到门上——庆幸她刚才关上了门,不至于两个人都摔倒在地上——

零这幅模样实在少见。

ai即si亡。

灵魂已然献祭。即刻起,春琴支付了自己的si亡。她颤抖着呼x1,身t仿佛力道尽失。库洛姆的手臂环绕在她的身上,此刻却像蟒蛇般几乎要把她绞紧杀si。

春琴有些无奈地轻喃着她的姓名。她抬起手臂,轻轻放在她脸旁的位置,库洛姆的脸颊迅速地浮起了两片红晕。她一向是容易脸红的t质,晶紫se的眼瞳微阖,库洛姆温顺地低下头,蹭起春琴的手指。

她的男孩老师眉头微挑,下一刻,屏幕的暂停键消失,画面继续播放起来。

她注视着屏幕时身t紧绷,连带着扣住reborn的手也有些用力。零理应是控制着的,作为杀手不会做不到这一点,然而此刻这样的情况……

【我终于想起来我的密码了!因为一直记不起来所以没有在这里更新。也可以去我的ao3:fa看。并且我最近在和雨为臣老师,以及其他几位不在发文的老师在准备家教乙nv向的合志本,分为昼/夜两个版本,即一本清水向,一本ren向。】

库洛姆的眼泪润sh她的衣领,可是如果春琴、要杀si我的话,我就会杀si春琴的。

她又想起那座教堂里的修nv,其实是位明显的意大利人,但用了幻术做伪装。这是彭格列的一名情报员。

那样我就si在库洛姆手里了。

零有些哽咽,摇了摇头,脑子里混乱地闪过念头:和自己的老师一起坐在沙发上看h片是正确的吗?作为一名杀手连x1ngsh1这方面也要熟练掌握吗?

春琴捧起她的脸仔细端详。这张可ai的脸此刻已经被泪水浸润,库洛姆眉头蹩起,还有眼泪在顺着她的双颊往下滑落。春琴轻柔地t1an去她眼角的泪水,咸涩的泪珠在舌面上被碾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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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有些茫然地看过来,要把杯子立刻放回到茶几上,但僵y的掌心与大脑都尚未能做出完全的反应,八分满水的杯子摇摇晃晃,倾倒出一部分洒落在零的身上,还有一些溅落到了reborn的衬衫衣摆上。

天哪,可她的ai人却说自己不会拒绝她所给予的si亡。

“不要再欺负我了……老师。”

她把库洛姆一缕sh润的发丝别到耳后,两个人的眼睛实在贴得太近,好像凸起的眼球都能够彼此触碰到。

他看着零握着杯子的手松开一只,0过来覆在他的手背上。此刻尚未成熟的身t也不过是十四五岁左右男孩的样子,轻易地就被零的手掌完整地握住了。

然而仅是这样程度的接触根本无法令幻术师平复下这几日训练后躁动不安的心——她注视着春琴的面庞,仅是如此地程度,眼前就已经浮现出了上千万种她si去的模样。

“你再用力一点,杯子就要碎了。”reborn在一旁慢悠悠地提醒道。零的右手极为克制,握着玻璃杯的左手则已指尖泛白。

身t有些燥热。

如果我杀si了春琴,该怎么办呢?

春琴、春琴。

可是——

对于杀手来讲——对于零来讲,一心多用并不是什么难事。四个画面格子与混乱的喘息交错重叠在一起,零沉默地注视着屏幕中的画面并学习着——学习着。这样说是可以的吗?

……我会去找你的。春琴说。

ai会令人去si。

reborn叹了一口气,用遥控器暂停了屏幕。“里世界可不是那么单纯的存在……以后你接的任务多起来了,各种情况都会发生,即便是角se扮演也要懂得各方面的知识才行。”

“……”零有些为难地看着自己腰间布料的一片sh润,实际上只是普通的水,没有什么其他需要费劲洗的东西,“老师……”她嗓音有些变化,垂下眼睛看向reborn,却不直视他的眼睛

库洛姆反驳她说,如果我杀si春琴,我就有了春琴的尸t。

reborn挑眉,止住她的手忙脚乱,“你这是被那两个废柴给附身了?”

库洛姆的声音如此清晰地在她耳边响起。

reborn没有拒绝,神se轻佻,唇角弯起,翻过掌心来和她十指相扣。

库洛姆……怎么啦?

所、所以说!为什么还有这种课程……、

唔……好吧。春琴没有什么争辩的想法,当然,这理所应当。她道,如果库洛姆杀si我,我不会拒绝……也不会反抗……

库洛姆将面庞埋入她的肩颈,亲密而柔软的接触使她缓慢地放松下来,连带着声音都带上与往日不同的脆弱之意。春琴怜ai地回抱住她,抚0着她的脊背按在自己的怀中,一双总显冷漠的眼此刻却犹如流动的月光池水。

库洛姆……

零的手骤紧用力了一瞬,掌心与指缝都和男孩贴得更严丝合缝。她转过头看向reborn,唇舌微张,眼前又滑过方才屏幕里那好几具动作着的r0ut。零肩膀微垮,倒在柔软的沙发靠背上,眉眼微阖。

春琴仍与她紧贴着,一双眼里有许些疑惑之意,但一如既往,她从没兴趣询问这些事情。呼x1——春琴x1入一口空气,缓慢地吐出。有些话她不愿说出口,但此刻似乎就应该说出这样的话。

春琴只是吃着她的眼泪,既不说不要哭,也不做其他的言语安慰。

——她也会si在髑髅相关之所吗?和基督救主有着等同的待遇一样si去,实在使人诚惶诚恐。春琴如此漫不经心地想。她对此事并无太多的感想,说什么未来之事……实在是太遥远了。

只有si亡自身才能拯救si亡。

今天回来得好早。春琴边说边把钥匙从锁孔里拔出来,侧过身关上门道,库洛姆今天的训练完成了吗?……唔。

面对着reborn这样恶趣味的敬称,零最终只是有些无奈地捏了捏他的手。

明晃晃的恶意卖萌,简直是魔鬼。

——而且谁说,我就不会杀si库洛姆呢?

春琴、春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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