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临时烙印(2/8)

“所以你们真的是一对？”凯茜露出一点笑来，“真好。”

“啊……”艾薇塔假装回想，实际上她毫无印象，这几年她去过的酒吧无法计数，更别提在酒吧里见过一次的人了，“原来是你。”

大厅里没有区域划分，因此少女们被随机分散到各处，她们三三两两挤作一团，彼此隔着一段距离互相打量。

“其实……”凯茜左右看看，凑到艾薇塔耳边低语，“柯本是我父亲的贴身男佣，他是被我父亲拜托来陪我的，没想到会发生这种事……”

比如最后进场的那位，尽管他使用了化名也戴了面具，但他微微跛脚的身形让艾薇塔很难不注意他并认出他，那个经常出现在电视上的政治演讲客，联邦星系最不受欢迎的一任财政大臣。

但是直到宣读完毕，犬主也没有出现，艾薇塔展颈张望，注意到利奥波德上将也没有出现。

兰迪朝乐团那边看了一眼，再次邀请艾薇塔：“贝恩小姐，下一支卡德里尔舞我能邀请你一起吗？”

“你叔叔是谁？”艾薇塔没有搭理他的问题，“他也在场吗？”

不时有宾客走到她们身边搭讪交谈，这些上位者都表现得举止大方且风趣健谈，似乎利奥波德和犬主那样的人只是少数。

迟疑片刻，艾薇塔点点头，她没必要对凯茜掩饰，对利奥波德上将撒的那些谎到底骗得了在场的多少人，艾薇塔无力去猜。

“我们见过？”艾薇塔仔细打量兰迪，她并不记得这张脸。

“为什么这么问，难道贝恩小姐对我有印象？”

除了那些宾客，剩下的就是来自二十一颗人类常住星球上的经过精心挑选的少女，共计一百零五人，也包括艾薇塔自己，她们都于今天凌晨迈入了十八岁，每一位的长相和身形都无可挑剔。

“我本来想邀请你参加我家里的聚会。”兰迪皱起眉，做了个鬼脸，“但你那天在酒吧给我留的联系方式好像有问题。”

至少利奥波德上将和凯茜似乎都不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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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厅右侧一支舞会交响乐团已经落座，大厅各处也散布着候场宾客，宾客大多是男性，也有少量女性，部分人和犬主一样带了面具，但也有人像利奥波德上将一样无所谓暴露自己的身份。

“可是你现在找到了我……是你把我邀请到这里来的？”艾薇塔捏紧了手指，居然是因为这种原因。

这个男人没有戴面具，他看起来非常年轻，也很俊秀，金发碧眼，个子高挑而健壮，他打断艾薇塔的沉思，向她露出一个微笑：“我是兰迪，现在住在基塔星里尔国。”

他们去哪了？利奥波德上将不来对她来说倒是好事，但莱恩斯还在犬主那里，他怎么可以不到场？

她的脸“唰”地红了，简直能看到她的头顶在冒出蒸汽。

此时前一支舞曲已经结束，基蒂跳完上一支舞，和邀请她的舞伴走回来休息，他们在不远处落座。

“你确实有点面熟。”艾薇塔信口胡诌。

凯茜想到刚刚的处境，她布满灰尘和红印的臀瓣曾被柯本用舌头一寸寸舔过，而这些全都被艾薇塔和其他人看到了。

艾薇塔入场时根据少女的人数对现场总人数进行过推算，其他宾客加上她们至少也有三百人，她不信能巧到被来自同一个星球同一个国家的人碰上，除非这不是巧合。

希尔先生。”凯茜说。

一个人换身装扮或许可以迷惑他人，让人一时难以辨认，但有的身体特征是无法掩饰的。

“真的吗？”兰迪脸上绽放出一个灿烂的惊喜的笑，“我们之前在伊甸园空间站的酒吧一起喝过酒。”

“贝恩小姐，你愿意和我跳支舞吗？”有人将手伸到艾薇塔面前。

艾薇塔明白了她想表达的意思，心中蓦地一软，意外自己在这里竟也可以交到一个志趣相投的朋友。

兰迪见艾薇塔没有将手给他，也没有继续坚持，而是在她身旁的椅子上坐下来。

兰迪的笑容微微闪动了一下，变得有点尴尬：“对不起，我叔叔让我先不要透露他的身份，不过他晚点会来，他好像在准备一个表演。”

艾薇塔一眼扫去，注意到那些少女周身大都萦绕着正面情绪，或兴奋或开心或惊喜，除了她和她的几个同伴。

为了合群，凯茜和柯本已经混入人群开始跳舞，基蒂三人也很快被人邀请走，只有艾薇塔板着脸一个人坐在桌边焦急等待，偶尔有不开眼的人前来邀请也会被她拒绝。

“我第一次听说这个舞会！”兰迪小声说，“这个星球有点太过荒凉了，你觉得呢？”

艾薇塔看着他那张天真烂漫的俊脸，却只想在那上面印上一个巴掌印。

“对不起，我只会跳华尔兹。”艾薇塔再次撒谎。

不过那些人艾薇塔基本都不认识，或者说认不出。

“那你们呢？”艾薇塔看了看门边站着的柯本，好奇道。

这时房门被推开了，他们被通知前往宴会大厅。

既然这些宾客装出一副彬彬有礼的样子，那就不要怪她彬彬有礼的拒绝了，有本事就撕破脸强迫她，还好这种情况没有出现。

“我向酒吧要了监控，然后我叔叔帮我找到了你。”兰迪爽快地承认，“也是我叔叔替我邀请的你，他建议我们来舞会上玩玩。”

艾薇塔心脏突突跳着，不安再次袭上心头：“你之前没来过吗？”

她既是在回答艾薇塔，也是在宽慰艾薇塔，同时也在宽慰自己和柯本，还有其他可能受辱的人：他们不应该为了无端遭受的侮辱而感到痛苦，该感到痛苦的是施暴者，而不是受害者。

她将凯茜的手用力捏了一下，然后松开彼此，迈步跟上了前往宴会厅的队伍。

然而舞会大厅看上去平静祥和，不，应该说是华丽盛大，就像基蒂波琳她们曾预测的那样，处处金碧辉煌、奢华精致。

“没关系，下一支圆舞曲时我邀请你，你可不能再拒绝我了。”兰迪虽然有些失望，但仍然显得

所以是我们的运气太差吗？艾薇塔没法不去这样想。

艾薇转过身想要离开，但凯茜拉住了她的手，她大声说：“明天这一切都会过去。”

财政大臣入场之后舞会就开始了，由两个戴面具的贵宾跳开场华尔兹，之后厅内气氛很快热烈起来。

看似欢乐的景象无法麻痹艾薇塔，她走到靠边的长桌旁坐下，隔着桌上的巨大花束观察大门的方向，她在等莱恩斯。

她并没有等太久，大门很快被打开，有人开始宣读剩下的贵宾姓名，那些名字有很多是和“犬主”一样的化名，并且不乏有人带着面具出场。

化妆间里发生的一切给这几个少女带来了深刻的印象，她们已经做好迎接更加骇人场景的准备。

“我希望你不要将这件事放在心上……”艾薇塔诚恳地说，“也许你会觉得我的安慰过于苍白，但我认为你没有错，也无需为此感到羞愧。”

随着时间一分一秒过去，艾薇塔的心越来越往下沉，犬主和莱恩斯仍然没有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