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再遇（刑将越场合但剧情）(2/8)
陆弦歌在门前定定地站了一会儿，试着压了下门把手，门开了。
真烦。
“哦。”
楚尧哼了一声，没说话。
笨兔子站在玄关的架子后，如果有兔耳朵，此刻都该疑惑成问号的形状了，可他仍不肯转过身走过来看一眼。盛宣予乐不可支，又嫌他太笨，关掉片子的声音，又说了一遍：“笨兔子，过来。”
“不对，舌头。嘴型张大，让我看到你的舌头，要……”拇指尖传来的柔软湿意让楚尧的话音戛然而止，他维持捏着陆弦歌的下巴的动作僵了两秒，耳朵浮现红晕，气急：“你舔我干什么！”
楚尧撞开陆弦歌的肩膀，一阵风似的卷出了教室，背影仓惶，似落荒而逃。
“哦。”陆弦歌愣愣的，剥开糖纸，含进一颗糖到嘴里。
楚尧翻开英语书，随便指了课文中的一句话让陆弦歌念。
“小歌，你在哪儿啊？我到处找不到你。”
陆弦歌抿了抿唇角，声音怯弱：“等你忙完了，我再……”
放学后，楚尧没有急着走，抱着手臂，一脸高傲的不爽坐在位置上，收到了来自蠢蛋小瞎子的道歉。
“笨死了！”楚尧没有洁癖，被舔个手指不至于让他大发雷霆，他只是……不舒服，湿热柔软，带着另一个人的体温，简直，简直……
陆弦歌的视线被晕得模糊，他的下巴被捏起，在水光朦胧里，他看见楚尧漂亮精致的脸越靠越近，愣怔着张大了眼睛——
时间凝滞，橘红的夕阳像树脂，将这一刻的教室定格成了琥珀，安静得落针可闻。
楚尧气煞，去问了虞妙。原来虞妙以为她当时对陆弦歌说了让楚尧带他，陆弦歌就会主动去找楚尧，便没有再特意告诉陆弦歌楚尧已经同意了的事。而陆弦歌那个笨蛋，虞妙不说，他不问，也不向楚尧提。
但过了最初的尴尬和惊乱，陆弦歌在这淫乱复杂的声音里听到了男人激动的喘息，声音低沉而粗，粗口不断。
“谢谢。”陆弦歌知道她在说反话。
“……”糖在陆弦歌舌尖滚了两圈，他的样子看起来并不意外，金红色的夕阳从窗户外洒进来，落在他的眼尾，半晦的阴影像垂下一点失落。
他顶着耳朵上未消的红晕，故作镇定：“反正也被你舔了……嘴张开。”他凶巴巴命令，叫陆弦歌张嘴，手指伸进他嘴里，抵着舌头帮他找正确的口型，“舌尖翘起来，抵我的手。”
楚尧：“我就说他笨得要死！”
将关机的手机放回包里，陆弦歌在盛宣予的房门前站定，平复了呼吸，才抬手敲门。
“对不起。”陆弦歌眼尾下垂，似乎意识到自己的错误，很小心地在道歉。
他可以不看，但无法不听，呻吟、喘息、尖叫，和肉体拍打声交织成淫靡的艳曲钻进陆弦歌耳朵，整个人被尴尬定在原地，手脚都僵硬了。
但话都说出去了能怎么办呢，不论结果如何，总得试试。陆弦歌真的是个好苗子，英语成绩拉上去，他能上一个完全不一样的大学。
“不可以。”
答应归答应了，但这帮扶的学习对子到了周末前一天才结起来。
于是楚尧又哼笑一声：“大男人爱吃糖。留着你自己吃去吧，我不吃。”
虞妙啼笑皆非，赶紧让陆弦歌去找楚尧。
每个月最后一个周的周末是完整的，周六上午不用上课，周天晚上也不用晚自习，陆弦歌和苏幼禾的家离得远，转车好几次，在路上要花四五个小时，想回家只能趁月末。
盛宣予一愣，明白了他的脑回路，故意把片子的声音调得更大了，少年清软的哭喘和男人粗重的喘息立刻填满整个房间，“可我一时半会儿忙不完，你要一直在那儿站着听？”
舌尖含着糖，甜得发腻的味道在口腔蔓延，陆弦歌看着那句话，把糖顶到侧颊，磕绊着念了出来。
不知道过了多久，陆弦歌被猛然推开，楚尧如梦初醒，震惊地看着他，脸上写满不可置信。陆弦歌抿了抿发麻的唇，抿掉唇上的水光，视线垂落地面，没有说话。
无可名状的愉悦让楚尧着了迷，手指越搅越过分，拇指贴着颊边磨过后齿列，被唾液浸湿，指尖几乎摸到陆弦歌悬垂的小舌头，惹来生理性的干呕，泪水盈满眼睫，在眨眼时被睫毛切落。
让陆弦歌回到教室，虞妙懊悔得直搓脸，她竟然夸下海口要让楚尧去带别人英语，那可是楚家二少爷！虞妙怕惹事，对于这些金尊玉贵的少爷小姐，她向来是能避则避，不求有功，但求无过。
“不会的，”虞妙惊喜不已，“陆弦歌同学很聪明。”
陆弦歌没说话，舔了舔嘴唇，继续往上爬，他说：“帮我带几个吧。”
陆弦歌的眼里浮起真切的困惑和茫然，他见识短浅，还不懂“三人行”，所以奇怪为什么有第三个人的声音。
太笨了，怎么会有这么笨的人。
他还是没说出那句话，楚尧简直想敲开他的脑袋看看里面塞了多少榆木疙瘩。
“哎，楚，楚尧？”那人走进教室，问陆弦歌：“楚尧怎么了，跑这么快。”
直到盛宣予的声音传来：“站那儿给我当门卫吗，过来。”
直到有人回来，打破了这一刻的寂静：“今天的落日好漂亮啊！”
“你又不回去啊，上个月你都没有回。”苏幼禾以为陆弦歌是想抓紧时间学习，“小歌，你把自己绷太紧啦，回去玩儿两天不会怎么样的，家里的桔子应该熟了，你不想吃吗？”
进到玄关，陆弦歌听见客厅里有异样的声音，少年音清而软，糅着似哭非哭的吟泣，喘得令人脸红心跳。他换鞋的动作一顿，无所适从地呆在原地，不敢抬头，怕看见不该看的场面。
楚尧没有对他的发音做出评价，自己重复了一遍，然后问陆弦歌：“有什么区别？”
他的声音平稳正常，气不促声不喘，一点听不出在做剧烈运动。
又是一个周末，陆弦歌依约去找盛宣予。
那手掌并不细嫩，手指侧腹带着长年累月握笔磨出的茧。掌心躺着两颗糖，闪亮的塑料包装透着廉价。
夕阳也有灼人的温度，晒得楚少爷耳朵发烫。
问题出在……很难说是谁的问题，但楚少爷坚定认为是因为陆弦歌太笨。
“不回。”陆弦歌在楼层转角停下来缓气，他看了一眼标识牌，9楼，还有三层楼。
陆弦歌认真道：“谢谢虞老师。”
楚尧哼了一声，哪儿聪明了，蠢蛋一个。
他不由得寻找起刚才声音的来源，一转头，就看见了对面大屏电视上正在播放的影片，强壮的男人以把尿的姿势抱着纤细白嫩的金发少年，紫黑的阴茎从后
这是个意外，陆弦歌不是故意的，他听楚尧的话张大嘴，伸出舌头，恰好楚尧的手指抵上他的下唇，就被舔到了。
“因为你太笨了。”楚尧哼笑，带着戏弄的愉悦，“我不教笨蛋。”
“怎么了？”陆弦歌背着书包，一边打电话一边爬楼梯，气有些喘。盛宣予的房子在十二楼，电梯坏了，一时半会儿修不好，他只能走楼梯上来。
“？”
“我就没见过比你更笨的。”
可她再打过去，电话已经关机了。
“谢也没用，哼！”苏幼禾气呼呼挂了电话，过了一会儿她才想起来，小歌还没说他现在在哪儿，在干什么呢！
小蠢蛋抿了抿嘴角，在兜里掏了掏，向楚尧摊开手心，又说了一遍：“对不起。”
陆弦歌小声辩驳：“我不笨的。”
“……嗯。”
陆弦歌抿了抿嘴角，说对不起。
一开始是完全正经的教学指导，不知道在哪个节点，因为什么，这场原本正经的指导就变了味道，楚尧的拇指压在陆弦歌的舌面上向舌根深处滑，欣赏陆弦歌即便很难受也乖乖地张着嘴让他弄的温驯的表情，嘴角流下含不住的涎液，舌头柔软，没有一点抵抗，双眼含泪，像一只幼弱的鹿，眼里盛着可怜的柔顺。
没有人来给他开门。
公室麻烦……”她沉吟了片刻，“我们班课代表楚尧的英语不错，虽然他……，但他人不错，我看能不能给他说说让他带带你。”
陆弦歌睫毛一颤：“买的。”是买喂猫猫的火腿肠的时候为了凑整顺手拿的。但陆弦歌没说，他福至心灵，难得机灵一回，觉得说了楚尧会更生气。
可他左等右等，右等左等，期间他又带着陆弦歌和闻鸣吃了一次饭，小蠢蛋都没有提起这件事。
这时候，陆弦歌终于肯动了，走向盛宣予，仍低着头，坚持着他的非礼勿视。
陆弦歌将糖抵在颊边，瘦削的脸颊鼓起一个小圆弧，他表情诚恳，含着两分祈求：“请你教我学英语，可以吗？”
虞妙找楚尧谈了一次。
苏幼禾哼：“你都让我一个人回去了，我才不帮你带，我一个人吃完，馋死你。”
回家的回家，吃饭的吃饭，此刻教室里就剩下他们俩，在夕阳余晖下格外安静。
陆弦歌发现他左眼皮上有颗褐色的小痣，正好在双眼皮的褶皱里，垂下眼才能看见。
和虞妙谈过之后，楚尧没有去找陆弦歌，他等着陆弦歌主动来求他。他是帮的那一个，已经很给面子了，哪还能巴巴地跑到蠢蛋小瞎子面前说“喂，快让我帮你”，跳楼大甩卖都没有这么跌份的。
首先入目的是盛宣予的长腿，左踝搭在右踝，大喇喇地支在地上，最重要的是，穿着裤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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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弦歌低下头：“你念的好听。”
陆弦歌摇头，捡起被楚尧撞掉的英语书。
不属于盛宣予。
“用这个就想让我原谅，也太便宜你了。”楚尧开了尊口，扬了扬下巴，“哪来的？”
矮子陆弦歌看着他，嘴唇略嘟，快速地发了两遍没有区别的音。
“你爱吃糖？”
陆弦歌迷茫地抬起了头，没有想象中非礼勿视的画面，这里只有盛宣予一个人，还是穿戴整齐，人模人样的。
“因为你的发音不标准。你连正确的该怎么读都不知道，怎么能听懂别人在说什么？”说罢，楚尧用手指搭上陆弦歌的下巴，让他抬起头，“别老是低头行不行，本来就是个矮子。world和word，发一遍。”
仿佛那条命令他立刻到这儿来的消息不存在。
“下周就是月末了，问你回不回家啊。”苏幼禾听到陆弦歌的喘气声，“你在干嘛呢？喘这么厉害。”
陆弦歌看着楚尧，优越的长相让他在如此近在咫尺的距离都不显奇怪，眼睛半阖，夕阳在他纤长的睫毛上投下细碎的光，浅色的琉璃眸浸在入神的迷离里。
楚二少爷出乎意料的好说话，虞妙没费什么口舌他就答应了：“带就带呗，不过他要是个无可救药的笨蛋，我一分钟也不在他身上多浪费。”
家里散养着几棵桔子树，从陆弦歌有记忆时就在了，有些年岁了，每年都会结满树的桔子，又大又甜，果粒饱满，汁水丰沛，小时候的陆弦歌和苏幼禾经常爬上树摘桔子，吃一脸的汁水。
那颗糖已经彻底融化，楚尧在陆弦歌的舌尖尝到了过分劣质的甜，人造香精造出十分腻人的香甜，连唾液都变得粘稠，在舌与舌的交缠间牵出细细的黏丝。
“你到底来干什么？”他忍着脾气，就差明说了，“没事我回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