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三章：死不瞑目也好。罪大恶极也罢。就让我死后，再来偿还(2/5)

“否则，我死不瞑目。永不安息。”

楚莫秋的表情出现了片刻空白，几秒后，好似意识到了什么，慌乱地站起身，

“莫秋。”

“不要继续爱你弟弟了。”

沙哑的声音，如风箱般，在整个病房响起。

“答应我，莫秋，答应我……”

“楚遇，我给a组了一个大单子，你看着好了，没过多久他们就会来找你帮忙。”陈岁安的目光言语都无比认真，像一个哥哥一样，教着楚遇一些事。

“你是他哥哥啊，亲哥哥啊。”

“好了，回家吧。”陈岁安把楚遇拉了起来，“对了，你这个月的房租还没给我。”

楚遇一顿，随后笑了笑：“知道了，岁安哥。”有些压抑的气氛，因为陈岁安这个浅淡的玩笑话彻底消失了。

楚遇，他的弟弟。

“放过他。”

楚莫秋想要后退，可父亲的手还牢牢地拽着他。

他到现在都无法接受，楚遇彻底离开他这件事。

楚莫秋无措地站在病床旁，一双眼睛变得通红，眼泪无法抑制地流了下来，他死死的咬着自己的嘴唇，摇着头，痛苦地看着快死去的父亲。

“答应我！”像是到了生命的极致，父亲的声音提高了，双手颤抖着，“答应我！莫秋！”最后几个字，用尽了他最后的力气，双目无力地睁大着，死亡让眼睛渐渐失去光亮，空洞的双目一错不错的盯着楚莫秋。

声音骤响。

他盯了许久，像个无法控制自己情绪的精神病患者，上一秒还在笑，下一秒就来到了愤怒的边缘。

撕碎了安宁的夜晚。

“莫秋，他是你弟弟，他是你弟弟。”

楚遇的房间已经彻底没有了楚遇的气味，楚莫秋在床上坐了好久才长呼出了一口气，带着颤抖，抬手拿起了床头柜上，那张为数不多的合照，他伸出指尖小心地戳了戳楚遇的脸颊，楚莫秋忍不住笑了笑，很快那个笑容就又消失了。

水花四溅。

咣当。

楚遇嗯了一声，眼眶开始发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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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过他。”

……

掉地的声响，在寂静的夜晚展开。像是平静无波的湖水里，落下了一块巨大的石头。

他看着手里那张照片，看着楚遇笑着的模样，心里越发的痛苦，越发的煎熬，越发的烦躁。

楚莫秋无措的带着哭腔喊了一声爸爸。

怎么可以离开他！

同之前的远离不一样，这一次是彻头彻尾地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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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答应我！”

; “公司里的闲话你不用听，有时候这些话不是因为你不够优秀，绝大部分是因为嫉妒，你只要做好自己的事情，时间长了，他们自然就明白，很多事情只有你能做，而他们不能做。能力不一样，有深浅，给予的工作也不一样。”

楚莫秋无力地瘫坐在地上，他望着外面漆黑一片的天，回忆止不住地动荡。

可病床上的人没有因为这两个字而怜悯他。

在无数个夜里，他梦到父亲带血的脸，还有那双盯着他的眼睛，明明濒临死亡，手却还死死地捏着他的手腕，迸发出来的力道，仿佛要把他捏碎一样。

一想到这，楚莫秋胸膛就灼烧难忍，楚遇的笑刺痛了他的心脏，他猛地举起手，把相框狠狠地砸在了地上。

父亲的手越拽越紧，声音越来越轻。

楚莫秋回到了家，像往常一样来到了楚遇的房间。

那张卡并没有让楚莫秋找到他的弟弟，汇款人很机智，找不同人给他转钱。楚莫秋找过那些转钱给他的人，可每次都没有汇款人的消息，那个人每次汇款完那张卡就会同手机卡一样被注销，而且冥冥之中，有人似乎在和他对抗，楚遇像是被人藏起来一样。

缓缓蹲下身子，小心地捡起那破裂的相框，破碎的玻璃一一落下，同离开的楚遇一样，支离破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