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大磨/CX/)(2/5)

在没遇到祁程之前,他原本是个不知什么是不快乐的人,可是爱上祁程之后,他的心把酸甜苦辣什么都尝遍了。

“不知死活。”祁程轻笑一声,握着谢玉的腰再次套弄。

谢玉的胃突然一阵绞痛,疼得他冷汗直流,他蹲下捂着肚子手扶墙,好一阵才缓过来。

谢玉一想到这就很伤心,他捂着眼睛,又想哭了。

不行,他要回去!

谢玉今年那么年轻,才二十二三,浑身都是青春的气息,爱很直白,恨也是,而他,早过了那个随心所欲的年纪,他被许多东西牵绊着,身后有很多人,坐的位置四处都是虎视眈眈要将他拽下的人,一着不慎就是万丈深渊。

可是谢玉,实在太累了。

祁程抚了下他的头,“抱歉。”

祁程失魂落魄回到自己家,把自己整理好,法粗鲁的吻,亲得直往后倒,他拉住祁程,“我们做吧。”

祁程有一种预感,如果他今天从这里离开,他或许永永远远都见不了谢玉了,永远失去了他,也再没了弥补的机会!

人生有一种可惜,叫事与愿违。

他在祁程心里,究竟算什么?

这是一个他没办法回避的事实。

京海比他好的人那么多,他就不信找不出来一个!

死活不给他一个承诺。

该死的祁程,他再也不碰了!

“不行。”谢玉将他一推。

谢玉自认为自己现在讨要回答的样子很有气场,很高高在上,很趾高气扬,跟上一世求爱的卑微一点也不沾边。

“宝宝想怎么做?”他的声音很轻,喘息粗重,精虫上脑只知在谢玉身上点火,把谢玉从头到脚整个人都吃了。

语气坚定。

这种上位的姿势,对上面一方的体力要求太大了,他只适合躺在张开大腿,被祁程干。

“下次还要在上面吗?”

床都上了,祁程干他也干了,炮友?还是单纯发泄欲望的玩具?

那些事先的设想,在最开始的场景就脱离了轨道。

怎么能拿这样一副对待旁人的样子来对待他呢?

年长者的爱是爱,年下的真诚其实也如同钻石一样珍贵。

然而祁程偏过头去,站立起身,居然一本正经收拾起地面散落的衣服。

累到他一个有点洁癖的处女座,实在抬起不了手指来收拾这个局面,那些沙发上摆放的小玩偶、他休憩时的纯羊毛手工制的爱马仕毯,一旁的抽纸盒,都放回不了原处了。

“爽不爽?”

时针滴答滴答,谢玉起身回到了卧室。寂静间,将之前拉黑的损友寇星辰加了回来。

电梯还在往下,祁程恍惚着,下到车库,找到自己的车,坐了上去。

他站了两小时,站到膝盖发酸,都想不顾体面蹲下,还是没等来谢玉开门。

“我太大了,会不会受不了?”祁程按着这个紧闭的小肉眼。

“宝宝这儿有润滑吗?”祁程

谢玉自嘲着,黝黑的眼珠子一动不动凝视着祁程,他要一个说法!

当一件东西近在咫尺、唾手可得,人们往往会把这当做理所当然,即使是价值连城的宝物,也犹如蒙了尘。当时过境迁,发现这是个宝物的时候,又往往离这件原本很近的东西很远了,山水永不相逢。

谢玉的理智已经在暴走了,眼神中满是恳求和孤注一掷的疯狂。

他的眼睛都濡湿了,心里淅淅沥沥下起了大雨。“你要想好,我可不是会所卖屁股的鸭子,也不是什么召来即来挥之即去的玩意,你必须审慎回答,给我一个确切的答复。”

他对着祁程,眼睛眨都不眨,等待每一分每一秒,都是度日如年,都在拷打他炽热的心,在用刀往他柔软的心上割。

真的要就这么走了吗?

谢玉用力拉过祁程的手,将他拽至一旁,有些歇斯底里地吼道:“你说呀,祁程!你回答呀!你必须给我一个回复。”

不管他用什么借口,伤害了就是伤害了!他仗着自己年长,多吃了一些盐,多走过一点路,就没把二十出头的真心放在眼里,何其傲慢!

他妈的,总是这样!他总是这样在不该逃避的时候逃避。

“没事,有润滑就不会。”谢玉信誓旦旦。

“过两天再给你答复,好不好?”祁程见他这样,上前抱住他,轻吻着谢玉秀丽的侧脸,一下一下啄着,也认真回复。

他一点都不想看到祁程了,自顾自背过身往卧房那边走去。他挺起脊梁,却在走廊拐弯处祁程看不到的地方,走得很慢很慢。

眼。

这样一副懦夫的样子,他都瞧不起自己。

这何其残忍啊!

这边的祁程,从心闷闷的出了谢玉的门,整个人就不知道魂去了哪了。

“再大声点叫。”祁程拍着谢玉的臀肉,往死里干穴。

可索求别人爱的人,怎么会不卑微呢?

他在祁程心中,除了床上的关系,连一丝特殊都没有了吗?

他缓缓挪到客厅,沙发上一片狼藉,那股事后的味道还没有散去,直往他鼻子里钻。

“过两天是哪天?明天?后天?你别拿那一套来搪塞我!你知道我要的不是这个。”

眼前人在祁程面前,就如一张白纸,什么都摆在脸上,更加不用说单纯又不世故的男孩子险些就要把心剖开给他看了。

“没出息。”祁程堵住了他的嘴。

“好。”历经那么多风霜,在复杂、诡谲多变的政治斗争中存活下来的祁程,怎么会读不懂谢玉呢?

很可惜,他抵达了那道门前,按了很久门铃,也打了几次电话,始终没等到想要看到的人。

面对亡妻是这样,对谢玉也是这样,只是愧疚真的够吗?

谢玉沸腾的情欲、内心燃烧的大火全被这一句浇了个透心凉。

祁程在奔回去的时候,是激动的、忐忑的,他脑子里全是谢玉开门后的场景,他的应对方案pna、pnb、pnc,他甚至做了风险预案,他可以先让渡哪些权益、哪些能低头,可以先答应谢玉的。

就这样,一下一下中。

“还要——”谢玉颤抖着,嗓子眼里挤出了这句话,

祁程也被蹭得一点也不好受,谢玉贪吃的穴,穴肉痉挛着收缩着,死死咬住他的鸡巴,明明已经操得够深了,软滑的穴肉却还是挤压着将他往里吸,一点都不让他走。

他是自己的爱人啊……

人生,真的好难啊。

水滴一滴滴掉落在地毯上,很快就濡湿了大块,谢玉的心中也是大雨滂沱,满是泥泞。

茶几上他呈给祁程的茶已经凉了,祁程也没喝两口,他想拿去倒了。

他缩臀顶胯,干一下谢玉抽弹一下,大鸡巴拔出一截又全部被顶进去,反反复复颠动间,硬硬的阴毛相互摩擦,都一团火热。

“扑咚——”距离他只有数米的门关上了。

祁程还没有回复,他妈的!

谢玉真的想什么都不管不顾了,他要回京海!做他的谢公子。

“要到了!”谢玉仰着头,被率先干到了高潮,小穴一股股水喷在祁程鸡巴上,祁程也在这股热流下,被刺激得关口尽失,精液一股一股地喷在谢玉体内。

“你是认真的吗?”

“我问你我们什么关系?你跟我说好?”谢玉真的要被逼疯了。

谢玉哪有力气回答,他浑身哆嗦,张大嘴喘息,感觉自己快要被颠死了,他脚趾蜷缩着,乳头也在祁程赤裸的胸膛蹭着。

谢玉的怒火一下子就被拱起来了,他好恨!

如此火热焦灼的气氛,前一秒两人还在抵死缠绵,两人双双达到高潮,他怎么会问出这么离谱的话?

“会怀孕吗?”祁程扯着谢玉的脸,强迫他进行对视。

谢玉已经彻底放弃抵挡了,他被干得鸡巴梆硬,前列腺液从龟头流出来,两处同时流水,被干得眼神涣散,发出意识模糊的甜腻腻的呻吟。

他真的要永远做一个可怜的、无耻的、没有担当的缩头乌龟,永远逃避吗?

最好被他干死在这床上。

他靠在沙发上,呼吸粗重,一下一下往更深处顶,脖颈青筋绷得死死的,谢玉的臀肉和他大腿根部相撞,啪啪啪的声音不绝于耳。

祁程什么意思?他对底下那张嘴那么恋恋不舍,是可笑的把自己当做女人吗?

谢玉说着说着,眼睛通红,全身都抖了起来。

“我不行了。”谢玉娇喘着求饶,实在没有力气了。他倒在祁程身上,急促地大口大口喘气,头埋在祁程的颈窝,整个人软成了一滩水,连腰都直不起来。

眼前的男人又恢复那副官场谈判常见的模样,语气平静温和,脸上带着微微的笑容,看似亲和力十足实则疏离,明明洞悉一切却依旧云淡风轻。

他是真的为自己的行为感到抱歉,想要补偿。

他不能就这么走!

他喃喃地问道,“祁厅,我在你心里,到底算什么?我们现在是什么关系呢?”

谢玉咋一听到那句“会怀孕吗”,惊了一跳,他甚至都挑了下眉,满脸诧异望向祁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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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走!”谢玉面无表情,指着大门,心算是彻底死了。

可是他,不管是在那晚被下药神志不清时也好,后面意识清醒了也好,还是今晚也罢,他总在欺负谢玉。

这在他的过往中,是极其罕见的情况。心没被谢玉撞了一下之前,他整个人智商、情商完全在线,几乎都没说过什么不该说的话,很是谨言慎行。

“我想你操我后面。”谢玉带着祁程的手,从挺翘的屁股到达那个神秘的皱褶菊穴。

在点火的那刹那,他迟疑了。

他顺着高潮的余韵又抽插了两下,幽深的眸子注视着眼前被干得无力的谢玉,五指深深钻进谢玉的黑发。

几乎是刚加回的瞬间,手机就开始震动,谢玉没管,直接整个静音,将手机扔在一旁,头趴在了枕头上。

“啊啊啊!要死了!”谢玉被干得浑身无力,小腹都被祁程戳出了一条硬硬的。

他一看到那张沙发,脑海里就是他是怎么骑在祁程身上浪叫,祁程是怎么把他干的欲仙欲死,祁程是真的很猛,鸡巴很硬,嘴也很硬。

这个问题就像横亘在他们之中的一道巨渊,是一根深入骨髓的刺。上一世,他们那么相爱,祁程也是屡屡逃避这个话题,

他可能需要多跟之前的朋友相处相处,好……忘了祁程。

他开始有些冷嘲热讽,带着些阴阳怪气,“祁厅处理棘手问题的经验那么丰富,不会连这个也回答不了吧?”

他在欺负一个年轻男孩,在肆无忌惮伤害别人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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