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见义勇为(2/8)

提到直播,聂璇又忐忑起来,她真的能做好这种直播吗?她努力回忆自己昨晚的情态,那样子估计很难看吧?被快感操控,身体不受控制,直播出去一定是灾难。

几乎一整天没有吃东西,聂璇给自己煮上了面条

是昨晚酒店里的那个短发女孩,她吸着果汁,不满地瞪着颜柒。昨晚和颜柒约好了先去酒吧,再去她家直播,结果这女人刚进酒吧大门,就打了人,抱着个陌生女人消失了一整晚。她为了安抚粉丝只好自己一个人直播,奈何颜柒的粉丝根本不买账。

“喂!你昨晚放我鸽子,说好中午请我吃饭道歉,你的诚意呢?‘对不起’在哪里?”

她要给这个叫颜柒的人打电话吗?

是啊,聂璇迷茫地回忆着,她从小到大也没什么特别想要的东西,虽然她什么都能做好,哪里都很优秀,但内心总是浑浑噩噩的,总是觉得很累。父母了解她,所以担心她,尽可能给她最大的自由,她唯一一次表露出自己的想法,是毕业回国后,决定去做情趣用品设计师。

呜”着挣扎。

程玲玲翻了个白眼,“你是不是太低估你自己了?你要是不约我了,我也就看不上别人了,晚上就找芭芭拉要些新产品,最好是能自己一个人玩的,以后没有大腿抱,只能自食其力咯!”

祝星叹了口气,把这当作她好姐妹刚刚离职,面对巨大的时间自由时的不知所措,于是她说:“那好,你休息几天,直播的事咱们后面再说。啊对了!正好你在家闲着也没事,不如我给你申请一个rex的账号吧,你多看看,学学人家是怎么直播的。”

程玲玲盯着她修长的手指,骨节微微凸起,肤色苍白,她的脸更热了,试探着问:“那……你鸽了我一次直播,是不是找个时间补上?我今晚没有安排。”

“是……是这样。”聂璇作为一个直女,无论如何也说不出自己和女人睡了这种话。

“抱歉。”颜柒慢条斯理地擦了擦手,靠向椅背,她把距离拉开了,视线又看向窗外,“我最近不打算约你们直播了。”

颜柒抽出舌尖,两人嘴里连着数道银丝,她大拇指刮蹭着聂璇的下唇,哑着嗓子说:“那种感觉我也能给你,相信我。”

她看起来好像没有不开心,昨晚的经历还记得吗?还是忘得一干二净?

颜柒没有答话,视线锁着什么,在缓慢移动。程玲玲定睛一瞧,一个穿着浅咖色长裙的女人正站在街边,一头慵懒的长卷发,皮肤在阳光下白得发光。

她掀起内裤往里看了一眼,一片狼藉,淫靡的鲜红花瓣间或黏着、或戳着几根黑色的毛发,那是颜柒的。颜柒难得红了脸,忍着欲望把毛发一根一根摘出来,有一根长的甚至戳进了她的阴道里。

那女人招了招手,一辆的士停在她身前,她俯下身,撩起不听话的长发,把头发勾在耳朵后面,露出精致小巧的半边侧脸,笑着和司机说了两句,然后打开车门,坐进车里。

颜柒难得有些不知所措,“不是,其实昨晚,她……”

中午十一点,门铃响了。聂璇迷蒙地睁开眼,隐约听到有人说要进屋打扫。她这会魂还在天上飘着,伸出手在床头摸索了半天,按下了“请勿打扰”的按钮。

“啊!不要!不要!别碰这里!求求……”聂璇在座椅上弹了一下,强烈的快感激得她放声大叫,她两手不断推拒着颜柒,却被颜柒抓住,十指相扣,颜柒不顾她求饶,挺着下身对准地方又磨又撞。

她拉开内裤,低头一看,骇得脸色苍白。腿心红得堪比四月的海棠花,花唇肿着,把小穴挤成了一条缝。不知道昨晚被人做了什么,两腿之间跟磨掉了一层皮似的,又辣又疼,根本碰不得。

“我的……天哪!”她闷叫一声,花穴里又涌出一股水,隔着一层蕾丝她感受到颜柒的肉唇也收缩了一下,就像两张嘴隔着布料接吻。

“颜柒,颜柒。”聂璇嘴里念着名字,神思恍惚地离开了酒店。

聂璇没有打出那个电话,她拿着那张纸条沉默了许久,不知道该怎么面对那个叫颜柒的女人。

聂璇两腿合不拢,扶着墙挪到浴室,浴室的全身镜照出了她雪白曼妙的身体,她不经意地侧眼,看着微卷的长发搭在腰间,突然叫了一声,她想起来了!

她走路不方便,一定是昨晚自己弄得太狠了,该死!

她把自己的内裤也脱了下来,一起甩到驾驶座上,然后挤进聂璇的腿间。

话音落下,凤眼轻轻眨了眨,也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颇有些风情万种的勾人味道。程玲玲脸颊染了红,不自在地摸了摸发烫的耳朵,“那,那你自己跟粉丝解释去,道歉我收下了。”

再次醒来时,天色已经昏暗,房间里静得出奇,莫名的空虚使聂璇感到恐慌,她手软脚软地撑起身,随手套了件睡袍,拉开窗帘,看见了灯火下的车水马龙,这才有了回到人间的实感。

“怎么?”祝星不满,“说好的试试呢?你要是不迈出第一步,你的直播事业怎么办?我都准备好给你当榜一金主了!”

程玲玲把手伸到她面前拍了下巴掌,颜柒如梦初醒地看着她,程玲玲瞪着眼睛,结结巴巴地问:“我……我怎么觉得她有点眼熟?是不是在哪见过她?”

颜柒不肯放过她,把她按在座椅上亲得彻彻底底,然后她听见了衣服摩擦的声音,颜柒在脱自己的裤子。

颜柒今晚没有给聂璇脱下任何一件衣服,她自欺欺人地想,不知道聂璇有没有喝酒断片的毛病,等第二天聂璇彻底清醒了,如果她后悔了,也可以当作什么都没发生过。

本来就是一夜情,就算中途出了差错,一夜情的对象变成了陌生女人,她们的交集也该到此为止,没有谁需要解释什么,没有谁需要承担什么责任,她想要的体验也体验得分毫不差,已经足够了。

颜柒一只手往两人交合处伸过去,在她腿间摸索着什么,那是阴道口往上的地方,两指扒开花唇,中间藏着一颗极敏感的蕊芯,突然,颜柒把自己同样的地方抵了上来,直起上身,缩紧了臀部,开始狂野地打着旋摩擦。

她抿了抿嘴,接起电话。

“你的粉丝被你放鸽子,跑到我的直播间里问这问那,拜托!我也是受害者好不好!”

聂璇喘了口气,抬头四处看了看,房间里只有她一个人,大床也只有她睡过的痕迹,她艰难地爬起身去拿自己的包,却发现旁边放着一包崭新的衣服,衣服旁有一管药膏,药膏下压着一张纸条。

她对祝星说:“星星,我想我需要几天时间,我想缓一缓,静一静,你知道的,我刚刚结束一份工作,有些累。”

精神还算不错,可身体实在是太疲惫了,闭上眼仍然能感受到被疯狂摇晃的晕眩感,聂璇晕晕乎乎地陷入沉眠。

祝星急吼吼的声音在电话那头想起:“老天呐!你再不接电话我就报警了!你在哪呢?昨晚到底干什么去了?人还活着吗?”

聂璇洗了澡,岔开腿坐在床上龇牙咧嘴地给自己上药。祝星的未接来电有三十多通,聂璇想忽视,这时又一个电话打进来。

“啊……”聂璇吞吞吐吐地道歉:“对,对不起啊,我手机静音,没听到。”

身体上还残留着奇怪的味道,聂璇决定先洗个澡。祝星曾经告诉她,跟男人做很爽但是味道并不好闻,男人的体液总带着一股涩与腥。聂璇低头闻了闻,却觉得这味道不涩也不腥,有些靡靡,但的确是一种藏着甜腻的香气,她并不讨厌。

颜柒淡淡地笑了笑,“没办法了,小玲,我想我们的合作关系到此为止了。”

她把选择交给聂璇,她可以装作陌生人什么都不知道;也可以向聂璇道歉,无论她要自己赔偿什么都接受;也可以……也可以在聂璇愿意向她走来时,张开双臂拥抱她。

“所以你昨晚到底干嘛去了?那个女人见义勇为救了你,然后呢?把你送到酒店睡了一觉?”

无论第二天的结果如何,她都不会后悔,在这个晚上占有了聂璇。

rex是会员制,私密性极强,注册条件很高,但老会员有邀请额度,可以拉新人进来,祝星绝对是rex等级很高的那一批会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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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有些兴趣的,谈不上理想,也算不得事业,她只是觉得设计情趣用品能让她多少体会到一点作为人的感情。她很庆幸有一对真正爱她的父母,在她表达出自己的职业选择后,得到了他们的支持。

为什么没有电话打进来?她一定看到纸条了,为什么不打电话?

车身摇晃得厉害,聂璇被颜柒肏得神智昏聩,这是她的第一次,完全不懂如何忍耐,她翻着白眼泄了一次又一次,花唇被内裤过度摩擦,艳红得仿佛要渗出血来。颜柒吸着她的乳沟,最后一次大力顶撞她的阴蒂,在急喘中攀上高峰。

说着,她又堵住聂璇的嘴,一边激烈地接吻,一边沉下腰,拿自己的腿心用力顶撞聂璇的腿心。

程玲玲好奇地看过去,街对面是黑钻酒店的正大门,正午时分,安静得很。

聂璇皱眉看了看,她记得祝星给她约的那个男人并不叫这个名字。聂璇有些慌,昨晚她为了克服心理障碍实在是喝了太多,不至于断片,但记忆总是朦朦胧胧的。

聂璇不确定自己要不要报警,她觉得也许应该先试着联系这个叫颜柒的人。

聂璇成功说服了自己,她把纸条随意扔进包里,换上了颜柒为她准备的衣服。尺码很合适,是宽松柔软的针织长裙,浅咖色,衬得她肌肤莹白如玉,是她平时的打扮风格。

“哇哦!”程玲玲吹了声口哨,看着女人双眼发亮,“大美人儿啊!看这身娇体软的样子,很适合干我们这行啊!”

“啊!星星!不,不用了。”聂璇连连拒绝,“我暂时……暂时还是不想体验了。”

颜柒微微侧着脸,目光一直盯着窗外,这时才转过眼眸,对她清淡地笑了笑,“小玲,非常抱歉,昨晚发生了一些事,我没能及时赶回来,粉丝那边我会去解释,见谅。”

给她快乐的是个女人,聂璇懵懂而茫然。

颜柒耸了耸肩,漫不经心地样子,“谁知道呢?大不了不播了,或者遇到了想要一起的……也行。”

“你看什么呢?”她问。

她唠唠叨叨地卖着惨,发现对面许久没有动静,抬眼一看,颜柒散漫的表情消隐无踪,正眼神专注地透过餐厅的落地窗看向街对面。

颜柒苦笑一声,安抚地亲了亲聂璇,她拿过纸巾,一点一点帮她擦干净。聂璇的内裤被蹂躏成一团湿哒哒皱巴巴的软布,但她不敢给她脱下来,小心地伸进去擦了擦,昏睡的聂璇难受得哼叫了一声。

这话说得模模糊糊,程玲玲皱眉:“我不行吗?我们合作了好几次,效果不错的,不是吗?”

两人的下体挤压着疯狂抽搐,雪白的大腿互相痴缠着,烫意袭人,颜柒把脸埋在聂璇的胸口,剧烈地喘息着,带着冷香的吐息仿佛要渗进乳肉里,她迷恋地吻了吻,抬头看向聂璇。

颜柒把刚上的帝王蟹摆在她面前,顺手掰开腿肉放在她的盘子里,话说得彬彬有礼,“谢谢。”

裙子很适合她,很漂亮。

聂璇回到家,从玄关开始一路脱着衣服,最后把一丝不挂地扑向卧室大床,拉上被子又睡了过去。

“啊?“程玲玲神色掩不住失落,“为什么?不找人的话你要自己播吗?那样效果会打折扣的。”

聂璇已经彻底晕过去了,红彤彤的小脸上挂着干涸的泪痕。颜柒从未体会过这么极致的欢愉,她今晚几乎失去了理智,太冲动了,还是第一次的聂璇怎么招架得住?

我的天呐!是个女人!聂璇惊恐地捂着嘴和镜子里的自己对视,她居然和一个女人做了!迷乱失控的快感随着记忆被一起唤醒,聂璇打了个颤,心有余悸地抱紧了自己的身体,被那女人掌控的感觉实在是快乐到令人恐惧。

颜柒把车开回了黑钻,开了间房,把沉睡的聂璇抱到床上,给她盖上被子。她坐在床沿,久久地盯着聂璇的睡颜,那张脸还沉浸在欲潮中,一看就知道被人干了什么。

颜柒腿心又冒出一股湿意,她不敢再看,轻柔地给聂璇擦干了液体,立刻把裙子拉下来。

很奇怪,昨晚为了约会,她穿的是自己并不喜欢的红色紧身短裙,颜柒不过跟醉醺醺的她睡了一晚,就似乎摸清了她的喜好一般,她摸了摸脸颊,连浓妆都被人体贴地卸了干净。

腿心火辣辣的,一碰就疼。聂璇觉得不对劲,强撑着坐起身,这才发现自己竟然还整齐地穿着昨天的衣服。

祝星松了口气,不无遗憾地说:“嗨呀!可惜了,那男的条件真的挺好,虽然他昨晚实在是窝囊了点哈哈哈哈,可你的计划还没完成啊!再找他估计是没戏了,你等着!我重新给你挑几个!”

程玲玲不是纠缠的性格,她知道颜柒这人看着对什么事都不上心的样子,但一旦心里有了决定,比谁都固执,只好叹了口气,无不惋惜地说:“这真是个惊天噩耗!圈子里谁不想上我们seven大人的直播间,谁不想跟你睡觉啊!你这样搞,别说我了,那几个妖精知道了也得伤心死。”

“我操我想起来了!”程玲玲大吼一声,“她不是那震动棒的设计师吗?desire公司的那个薇薇安!咱姬圈鲁班啊!”

昨晚不是在这个房间的大床上,而是在一个逼仄的空间里,她根本没脱衣服,紧身裙裹得她动弹不得,而压在自己身上的那人……也有一头黑色长发!

祝星以为她又退缩了,在电话那头喋喋不休地劝她:“阿璇,你长这么大好不容易有了点感兴趣的事情,怎么能因为一点小意外就放弃呢?你总是一副兴致缺缺的无聊样子,我都担心你就这么活着活着,哪一天就觉得彻底没意思了,不想活了。你知道小时候我有多羡慕你吗?叔叔阿姨从没拘束过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可我后来才发现,你从来就没有想法!”

“嘿!”

“放屁!”祝星打断她,“晚上八点那男的给我打电话,莫名其妙把我骂了一顿,说他被人当成流氓给打了,你被人带走了,我听说见义勇为的是个女人,还乐了好一阵!结果半夜打你电话一直不接,给我吓出一身冷汗,还以为你被哪个女人给卖了!”

聂璇含糊地说:“我……我在黑钻呢,昨晚……昨晚跟你约的那个人在一起啊……”

紧密贴合的地方越来越湿,分不清是谁的体液黏合在一起,沿着聂璇的大腿滑落,打湿了座椅。激烈的肉体撞击声逼得聂璇嗓音变了调,她叫得又媚又软,颜柒不愿她的声音从车窗里泄露出去,俯下身和她唇齿交缠。

如今,她辞掉设计师的工作,选择做成人直播,想体验一些更深刻的东西,让她觉得自己真真切切地活着,父母自然不会阻拦她。可是……可是为什么是女人呢?

颜柒盯着女人走路的姿势,她走得很慢,像一根牛奶味的雪糕,站在太阳下仿佛下一秒就要融化。

的士离开了,颜柒还在发愣。

脚步声走远了,聂璇又闭上了眼睛,眼皮沉重无比,浑身又酸又软,她试图翻身,突然“嗷”地惨叫一声。

聂璇答应了,她一边下载app,一边拿起纸条,看着上面的手机号发起了呆。

聂璇被她吻得晕晕乎乎,感觉自己的腿心蹭到了又湿又软的东西,还有扎人的感觉,她斜着眼往下瞥,看见颜柒的耻骨抵住了她的,茂密的黑色毛发透过蕾丝上的小孔,扎在她的腿心。

“唔!唔——唔——”聂璇被她顶得身体一耸一耸,乳肉连着裙子剧烈地晃动,被颜柒压进胸膛。她的胸比聂璇的更小,从外面看只有一点起伏,再加上她时常健身,聂璇只觉得胸脯被一股蛮力挤压着,隐秘的快感又攀上了全身。

颜柒不以为然,本来就是合作,又不是谈恋爱,“让她们伤心去吧,好女人多得是,何必在我身上浪费时间。”

字体飘逸雅致,只留了一串手机号,落款是两个字:颜柒。

怎么回事?难道昨晚没做成?她低头看了看,半露的前胸上什么痕迹也没有,脱下裙子,乳头有些肿胀,内裤还穿得好好的,只是有股奇怪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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