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头次去游泳课(2/5)
韩年年不以为然，“又不是没喝过。”
“啊。”at没有正面回答。
秦文晋面无表情，耿直的问：“你为什么对我存有这么大的敌意？我印象里咱俩不熟，而且我应该并没有惹到你吧。”
刑浅拍拍衣服上不存在的土，挑了下卷卷的长发，抬着下颚脱口而出：“谁让你是at的妹妹！我喜欢他不行啊。”
刑浅瞪着个大眼睛，被顶的一句完整话都讲不出口。
脑袋里却忽然想起了车里那个匆匆而过的吻。
韩年年和张诗琪奔的很快，俩人跑了一脑袋的汗，嘴里叨叨着结伴上楼。
薛止啧啧嘴点头道：“她是没拿自己当女生吗？”
刑浅一顿，她的右手还疼着呢。
李世宇无奈开口：“那是我的。”在韩年年额头弹了个脑嘣儿，上手要抢水杯，“你喝水都要拿我的杯子？”
“对啊，现在室内的也挺好玩的。”张诗琪吸了口气报了个地名，“新开的一家商场，我听班里去过的同学说环境还不错，你要去玩吗？”
韩年年抵着他的后背蹭了蹭自己的额头，过了几秒才躲开，“okay了。”一头长发被她自个儿蹭的乱糟糟的，就跟那鸡毛一样。
秦文晋嗓音略有些哑，眼皮懒散地耷拉着，有气无力继续说：“我体质弱、身子虚还有心脏病，你应该知道吧，毕竟这件事在九中不是秘密。我肩不能扛手不能提，一紧张我就心痛，一心痛就发病。你碰我一下，我就能倒地上起不来。我要是因为你犯了病，那你得补偿我各种损失，杂七杂八的费用加起来你做好让你爸妈赔个顶儿掉的心理准备。”
at不去卫生间，李世宇和薛止刚打完球，嫌热没穿外衣，都把衣服扔给他拿回教室。at抱着俩人的衣服，跟着同学们一前一后往教室走。
突然的撞击戳得李世宇呲牙咧嘴，一阵痛感直冲天灵盖。
说完稍稍用力推开她，刑浅一个没注意差点从桌子上跌落下去。她揉着胳膊，从桌子上随手拿了本书就想砸秦文晋，嘶吼道：“天杀的！”
教室里秦文晋处理自己的麻烦，室外操场上也热闹不断。
凌阳缓过神儿来匆忙补了句：“那不是我的杯子。”
“谁啊？谁这么不长眼敢跟我抢他？”刑浅气不过，似乎下一秒就要跟秦文晋口中这个at喜欢的人打起来。
几人又闲聊了会儿才分道扬镳，去卫生间的去卫生间，回教室的回教室。
这几个男生还没走几步呢，韩年年火急火燎跟个疯子一样冲了过来，一脑袋顶在了李世宇后背上。
“秦文晋！你有病啊？！！”刑浅疼得龇牙咧嘴，想杀了她的心都有了。
at
“欸。”秦文晋舔了舔唇，摇摇头叹了口气，一副挺可惜的样子。
李世宇懒得跟韩年年计较，这丫头明明是个女孩，但是整体疯疯癫癫比男生还男生，并且她一点没拿他们几个当男生，不是勾肩搭背就是打闹成团，和他们喝一杯水，还从他们碗里抢饭吃。
“不去，就你一天屎尿多。”傅玦摇头抖了抖湿湿的头发，水珠滴滴答答打在凌阳脸上，凌阳嘴碎骂了一句，伸手搓巴搓巴脸上的水渍。
刑浅怎么想，秦文晋并不在意，该敲打的也敲打了，但凡刑浅脑子没病就该知道以后不可以再招惹秦文晋，否则后果自负。
韩年年眼睛里闪着晶花，附声问：“是啊，你怎么想起来去滑雪了？”
秦文晋一顿，脸色微变，越想越想不通。
秦文晋冷得入骨的眼神死死盯着刑浅，似乎真的很想弄死她，但幸好理智让她没有彻底疯掉。
秦文晋对着她嫣然一笑，缓缓而道：“他喜欢，不喜欢他的。”她这张嘴扯起谎来一本正经，仿佛在说什么稀松平常的事情。
薛止和李世宇也蹦跶过来了，薛止一个猛扑跳到凌阳的背上，“说什么呢？”两人一起叠罗汉一般压在傅玦背上，傅玦眼疾手快扯着李世宇的胳膊，把这俩人甩开了。
“……”
秦文晋缓慢开口：“我不喜欢没有礼貌的人。”眸光阴沉晦暗，声音寒冷刺骨：“更加不喜欢有人指着我讲话！”
她的人，到死都只能是她的人，可不能给旁人惦念。
老话讲说漂亮的女人是祸水，偏生秦文晋觉得这好看的男人也一样可以成为祸水。
张诗琪一脸无奈，拉着韩年年的胳膊，捂着她的嘴冲几个男生尴尬笑笑，凑到韩年年耳边嘀咕：“我陪你去，年年我陪你去。”
傅玦耸肩抿唇，漫不经心说：“她可能是没拿咱几个当男生。”
果然是因为帅哥啊。
“我吃金子长大的！”韩年年仰着下颚一副‘你再骂一句我咬死你’的状态，她在这群男生这儿横冲直撞惯了，冲过来就为了不动手在李世宇后背用他的衣服擦自己额头上的汗渍。
刑浅仰着下颚，一副高姿态，仰首伸眉神气十足说：“怎么？不行啊？”
“只是什么？”
不等这几个男生答话，韩年年喜滋滋第一个举手，兴冲冲地大喊道：“我去！”转头还乐呵呵问张诗琪，“去吗琪琪宝贝？一起，我快憋不住了。”
刑浅再能也只是个单纯的高中生，脑袋简单，没办法和自幼在复杂家庭环境下长大的秦文晋比。
at忽然加速几步出现在她俩身边，低醇磁性的嗓音想起，轻飘问道：“啊你们知道北城现在哪里可以滑雪吗？”
at深邃的眸子沉了许多，撇开脸看向一旁，故作轻态嗓音暗哑：“室内滑冰场？”
“啊？”韩年年一愣，很快反应过来，长长的睫毛扑闪着，叽叽咕咕说了很多：“室外有几个滑雪场，但是现在还没下雪，那些滑雪场都是人造雪不好玩。不过倒是有几家室内滑冰场不错，城北那家我之前去过，环境不错。城南也有一家，就是有点偏远。”
“薛止，滚你丫的。”凌阳随手把水杯塞进at手里，反手去抓薛止，薛止躲躲闪闪还不忘反击，两人打打闹闹隔着人流往教学楼走。
秦文晋还没讲什么呢，刑浅就已经把自己那点小心思全暴露在了她面前，一副紧张兮兮的样子，迫切想知道秦文晋的下句话是什么。
傅玦几人特无奈，李世宇哼笑两声，饶有兴致地看着俩女生离开的背影，打趣说：“咱这位姐一点没见外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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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生间去不？”凌阳抹了把汗，一胳膊肘搭在傅玦肩上。
“谁去卫生间？”凌阳又问。
“韩年年！”李世宇皱眉耸肩又气又痛，跳着脚吼道：“你他妈吃火箭筒长大的吗？”
韩年年也不知看见谁的水杯了，从at手里抢了一个熟悉的杯子拿着喝水。
下课铃响球局散了，at拿着外衣擦着脸上、头上的汗渍。
张诗琪跑了过来拉住韩年年，微微低头跟着几个男生打了招呼。她跟韩年年关系好，但不代表她跟这群男生关系也好，张诗琪总的来讲还是比较斯文的一个女同学。
“不是不行，只是——”秦文晋眼里闪过一丝漫不经心，嘴角似笑非笑，故意吊着刑浅。
少年满头湿汗，水珠还顺着发丝往下落，滴滴答答浸透衣衫领口，略湿的衣服贴在身上，脸颊和耳朵两处还带着运动后才有的红晕。
韩年年被她拉着走还不忘跟那群男生喊，让他们等着别走。
at脱口而出：“啊，那是凌阳的。”
秦文晋耸耸肩，嗓音里带着一丝丝懒意，云淡风轻说：“他…他有喜欢的人了。”
那一刻秦文晋浑身散发着寒意，眼神毒辣，眼白呈现红色，脑袋里乱七八糟各种声音都有，曾经那些辱骂嘲笑讽刺都在她脑海里疯狂作响。
张诗琪觉得丢人，谁家女生上赶着跟男生一起去卫生间。“不好意思，我们先走了。”打过招呼死死捂住韩年年的嘴巴，拉拽着她往别处走。
在刑浅即将要打上自己的时候秦文晋微微偏头，轻飘的语气缓慢说：“你最好不要和我有肢体接触。不然，我怕你承受不起代价。”
自始至终秦文晋对她都没有什么敌意，反倒是她很好奇刑浅为什么对她敌意那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