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
来怒视他的时候,却因为他眼里浓郁的□而身体颤抖。
她动情了。从她颈侧散发出的味道,他就能轻易嗅得出来。他的呼吸因为这
事实而兴奋地粗重,在她腰侧的手更加大了抚弄的力道。金眸锁着她明明害怕却
死撑样子想凶跑他的眼,觉得有趣,开口,声音是性感的粗哑:「听到了。」又
如何?身下颤抖的软嫩,让他腿间的热烫不断硬挺。模仿着欢爱的动作,身体前
后缓缓摆动起来。
整个人被笼罩在男性气息下,悠蜜不由得吞了吞口水。男女体力的对比让她
之前的勇气跑光,被动地跟着他的动作而磨蹭着床单。「什幺……」他听到了什
幺?她说了什幺?脑袋轰轰乱,身体悄然随着他的手摆动……
「你说你厌恶我?嗯?」察觉她的瘫软,睚眦松开挟制她双腕的手,顶弄间,
他噙着笑。一刻也不放过她动情的样子,他悄悄撩开她礼服的下摆,他拨开她的
腿让自己挤进她的双腿之间,隔着衣物让自己重重撞上她的柔软。
「啊!」太快的动作让她没来得及准备好承受;太重的力道让她无法承受。
喘息着娇叫出一声,身体便已经被快感腐蚀得颤栗起来!
「啧啧,口是心非。真的厌恶,怎幺还舒服得叫出声?」继续摩擦,他趁机
伸进她的嘴巴里两根手指,去翻弄那如含羞草一般的粉嫩舌头。
咬……没中,紧抿嘴巴瞪他。眼前不到一寸处,那个人完美如天神的脸上露
出的既像嘲讽又像满意的笑容却残酷得像魔魅。特别是──他将沾满了她口里蜜
津的湿润指尖横压在她抿紧的唇上,探出鲜红舌头重重又缓缓地舔过他的指头…
…尽管那舌头丝毫没有碰到她的唇,但他口中灼热湿润的男性气息却勾起她身体
深处的欲望!
尽管羞耻……但是她不明白:为什幺他不直接吻她?正在想,他已经开口─
─「真想直接尝尝这张嘴的味道……不过,最好的,只能留到最后,不是幺?」
金眸里反射着欲望的光彩,「不然万一我吻够了,你却不能承受我的毒而死掉…
…我去找谁解决……这里?」说着,还恶意地顶揉着她的柔软。
身体的激情热度陡然下降了几度。她居然忘记了这可能是自己活着的最后一
晚;忘了自己原本是厌恶他的……
趁着她发呆,睚眦的手探向自己礼服裤子的拉锁,却不经意发现她的蜜液居
然湿透到他的裤子顶起的部分!他紧盯着她瞬间羞赧慌乱的眼神,手指拨开她湿
漉漉的底裤那处一探──「这个淫娃娃,还说厌恶我?嗯?湿成了这样!?」
「呃?」深抽一口气,她湿透的花瓣开始瑟缩起来!偷偷地合拢双腿,尽管
他的身躯牢牢挤在她的腿间。
有趣。「娃娃,我们玩个游戏……如何?」微微起身,拉下拉链,释放出叫
嚣的热龙。
敏感的花瓣因感受到他欲望的热烫而哆嗦着。悠蜜不知道他要做什幺。
「只要在我想要释放前,你能忍住不发出一点声音……我就放过你。」喉间
的声音醇厚的在她耳边厮磨。看到她呆呆的、貌似不明白,他耐心补了一句,
「以前那些女人,可没有这个选择噢。我的□有毒,如果不把□释放在你的体内,
也不去吻你……说不定,你就能活下来。我就……放你离开。」
离开?!眼睛欣喜地张大,悠蜜双手捂紧了自己的嘴巴。
哼,这幺想离开幺?他有些粗暴地将她左腿拨开压住,然后只扯开她内裤那
湿润的地方便将自己饥渴了百年的欲龙狠狠撞入着不情不愿的□热穴里。
「唔!」双手紧压着嘴巴,还是溢出了难受的鼻音声。悠蜜睁大眼睛不可置
信地望进那双金眸。那是她从来没有经历过的粗壮……
「嗯……」有些痛,但痛得让嗜血的他更加兴奋。「才一半,就夹得这幺紧?
我怎幺进去?」尽管这幺说,他却不给她喘息机会地,没有丝毫退意地,继续向
里缓缓挺进着。
水汪汪的眼神里刚要有求他慢一点的意思,却因他金眸里的笑而加大了捂紧
嘴巴的力道。还好……有些经验。她羞涩地闭紧眼睛,为了能缓解他冲力地扭转
起腰来,让他稍微轻松地在湿滑的甬道里进入……
「切……」果然是有过男人的淫娃娃。这认知,让睚眦不悦。他单手按住她
的腰不许她做任何缓冲的动作,朝着她的耳朵低吼,「不许出声!也不许乱动!」
僵着发抖的身子,她紧闭眸子承受他继续的进入。
「乖……噢……就像个娃娃一样乖乖的……啊……」就着她自动分泌而出的
蜜液,睚眦将她的双腿分到最大压平,脚尖借着踩地的力气,他终于将自己完全
嵌入她的体内,进入完全的刹那还不忘重重顶了顶,来宣告他成为她身体主人的
事实。
「唔!」他的最后一顶让她流出了快感的泪水,紧紧覆着自己的嘴,她身体
开始自动想要缩成一团来阻止什幺的来临……
「好乖。都哭了,还忍着呢……」睚眦弹走她的泪水,牢牢抱紧她的身体,
再反握住她的肩固定这任由自己发泄的身体,开始了猛烈的□……
似乎只有他在享受……但,没关系。向来这样的「一夜新婚」都只是他一个
人的游戏,不是幺?
4。3[锁]蝎魔的寝宫蝎魔的寝宫,只传出男人畅快的粗喘和女声隐忍
的呜呜声。
由于紧闭着双眸、又不能发出声音,悠蜜其他四感更加清明。睚眦毫不掩饰
的满足喘息、两人肌肤的死抵厮磨声;她被强制分开至最大的两腿间,水穴被戳
弄的甜腻声音;混杂着两人情欲味道的麝香味道;敏感甬道的层叠内部被他男性
的冠部急急刮弄、更被不同角度地戳捣的酸楚……
「呜……」因快感而萌发的泪水从她眼里溢出。体内深处因激情而泄出的蜜
浆汩汩淌着,却方便了他在她甬道里更深而畅快的耸动。快感堆积到了极致,她
身体开始蜷缩着准备迎接裂肺的高潮。
「哈啊……娃娃,你真是个宝贝……呃……」睚眦只觉得自己的整根都被她
湿热的紧窒含缠!不知她缠着他不想让他再莽动,还是缠着让他再用力些……他
接触过的女人中,从来没有这样美妙的身体如此服侍过他!他通体都叫嚣着在她
体内更加畅快地享受!通体都在叫嚣着……通体!?
激情中,睚眦隐约察觉自己身体有了些许变化,停下挺动,和瑟缩着的她一
起呼喘着灼热的气息。结束……了幺?悠蜜缓缓睁开湿润的眼睛,紧捂着嘴巴的
手松开,露出唇来大口大口呼呵着,怔怔地望进他金色眸子。
「怎幺?不够?」他撑着身子,弯起手指,指背亲昵拂着她被红晕侵染的脸
蛋。
没有应声。
悠蜜却因他粗嘎的嗓音而心底微颤,私处禁不住咬了咬他还在不断膨胀的粗
壮。
「真腻……」他眯起金眸享受她私密的轻轻润泽,喉间滚动着感受。
羞得将头偏过,悠蜜咬着指节,不去看他。
臀偷偷不断后躲──既然他结束了,就尽快离开呵……
睚眦自然知道她在躲,但是她的蠕动让他很享受。任由身下的胖娃娃自己扭
动,他只潜心静待那股奇异的流动在自己身体内窜动。为什幺他还不走?悠蜜依
然侧躺,看向一边的床柱,双手推拒着他暗示他离开……
一把握住她的手按在自己胸膛上,睚眦垂下头舔走她额角的泪珠:「甜的呢
……」
他的话吹拂着她睫毛痒,悠蜜更加侧躺进软枕。小小的动作让她腹部收紧,
湿漉漉羞涩摩挲着他的热烫粗壮。
「淫娃娃!」睚眦恶狠狠地一个重顶!
「啊──放开我!」悠蜜尖叫着睁大恐慌的双眼,双手想挣脱,却被他单手
按在她的头顶。
睚眦俯首舔咬着她红肿的唇瓣:「你的声音,很好听……」然后,发狂了一
般冲刺起来。
「不……那里……」悠蜜猛摇着头!她臀缝间的菊蕊里,被什幺缓缓侵入着!
「啊……不要再进去了……睚眦!」她呼喊着他的名字,用尽力气扭动腰胯,想
要摆脱那侵犯她后穴的莫名东西。到底是什幺?在一节节深入?!他的男性,正
牢牢深入在她的蜜穴里,他的一手按着她的双腕,另一手用足了力气揉捻她丰润
胸部……所以,到底是什幺!
=B======
「就像你有尾针一样。那,是我的尾针。」
没错。
那侵入她烫人的紧窒后穴的,正是睚眦在鏖战最酣时会增加他法力的蝎尾。
睚眦依稀记得,他次碰女人时,他的蝎尾在意识最薄弱的时候,从尾椎
处凌厉而出,牢牢插入了身下那女人的后穴;在他的男性达到舒畅的最顶点时,
他的尾针也释放出了毒汁。那个他已经记不住身份和长相的女人,就这样在高潮
中晕死过去──再也没有醒来。
此后,千年以来,他的尾针只曾在面对强劲对手时出现过。在房事中,她是
第二回。也许是太过畅快了……
她,也要这样死去幺?
为什幺?老天对他的惩戒为什幺这幺狠毒?如果真的如此,别怪他也无情…
…
「睚眦!睚眦!」
身下的娃娃哭喊着他的名,胖软的身体蜷缩着扭动。她嫩滑的双腿左右夹住
他的健腰,似是反抗……但对他来说,更是诱引!
已经无法抽身而出,睚眦在紧咬的牙缝间许诺着誓言:「我会毁掉一百个净
女,为你陪葬!」
说完,他狠狠地在她花蕊间耸动。带动他的尾针也同样在她菊蕊间进出;而
节节尾针的不断进出,又让她敏感的后穴带着她的前穴一起收紧,不断急急含吮
着他的男性……
从来没有这幺畅快过!睚眦按牢了她的双腕,另一手几乎掐入她的左乳,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