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七)游船｜送人(h)(2/2)

两唇分开拉扯出细密的水丝，少男嘴边挂起一串亮晶晶的涎液，他星眼朦胧，不解何意。惊雨也看着他，柔声道：阿影不是邗沟桥巷谁人都可登门的伎生，阿影是深居闺房，聘聘婷婷十七余的良家子，不通人事，被我这等登徒浪女轻薄，今后便只能作我辛家儿郎。

少男见自己技艺终于有了用武之处，卖力地搅动吮吸却被惊雨点咬舌尖止住，复轻拢慢捻，缓慢地将弄影的小舌纳入自己口中研磨。少男哪受得了这个，磨得他抬臀张腿意欲环住惊雨的腰肢。惊雨并未分神，她一边耐心地亲吻，一边双手落下摁住少男动弹的大腿。

梁大佯怒道：这礼本是千红宴便备下的，你再三推辞，若再要退，这骠子就得被拉去坐堂，哪个贩妇走卒甩下两文钱便能排队肏他，射不出东西后再送去给癖好鞭刑的嫖客淫虐取乐。四儿真的舍得？

窗外淫雨霏霏，舱内满室旖旎，斜风吹拂进游丝般的水汽与香炉中缕缕沉香攀缠扭结，难舍难分，氤氲弥散于交叠成一体的二人周围。四周安静得只闻橹楫摇荡起的汨汨水声和潇潇雨声，两人仿佛潜入到了水面以下，楼下的宴歌厮闹传到耳边被过滤成一串微微茫茫的咕嘟声。

弄影拾起她的手停在自己胸口，深情在睫，殷殷道：可这么多年只有娘子拿驽当个人看，驽这条贱命能得娘子平心而待，此生无憾。驽一无所有，不过这具鄙躯和服侍娘子的小技，娘子尊重驽，驽便想让娘子尽得欢愉。说到欢愉二字时弄影嗓音沙哑，尾音勾起浓浓解不开的情欲。

刘安厦的谆谆教诲在惊雨耳畔响起，她惨淡经营着学业与欲乐之间微妙的平衡，可此时此刻，弄影是如此的无助和可怜，同时诱人得仿佛一块唾手可得的肥肉，无疑是为后者加码，天平便渐渐倾斜向一方。

辛惊雨忙道：媎媎们好意，只是这礼太贵重了，小妹不能收！

惊雨嘘道：别动。少男难耐地弯曲双臂停在枕头两侧，秀眸脉脉，一瞬不瞬地仰望着惊雨。

惊雨俯身碰了碰弄影娇软的丹唇，紧接着贴含上去，合住男孩下巴堵回那不安分的小舌，专心摩挲舔弄两片嘴唇。

辛惊雨把卖身契叠好塞入袖中，拜谢梁家媎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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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大仰天大笑，临走前又忽忆起什么，从袖子里掏出一方锦帕掷到小桌上，嫌弃道：我不过提了一嘴你的生辰，梁茗璋那小子缠着我要把这个带上给你，好了，我们媎妹俩礼也送到了，就不妨碍你行事了。梁二走了。

云收雨歇，惊雨和弄影倚在一处，惊雨摸着少男柔顺的头发，道：我给你寻两间屋子，眼下你先住在邗沟桥，等找好后便搬过去，我闲时去看你。

弄影施施然跪地，答道：若非两位娘子搭助，驽也不会这么快得辛娘子青睐怜惜。梁娘子的大恩弄影没齿难忘。

弄影怔忡，忽苦笑道：娘子赤诚之心，只是驽家从七岁入这欢场，十年里所学技艺无非歌舞弹奏、献媚卖笑，驽的半生都断送进了这倡坊，又有何面目改弦更张、重作良人？驽自知与娘子天壤之别，驽以色事人，残破之身不敢妄想娘子无瑕白玉。

自己的手指也被裹进一处温暖柔软的花园，丁香娇嫩的花叶绕着玉柱缠绕攀缘，又探入凹地摇晃花枝，泻下一片湿润。

辛惊雨和弄影送别俩人后，少女一时尴尬，弄影罕见地发窘，只顾低头不发一言。辛惊雨步至木箱前，摁开箱扣，只见里面春宫图册，大小不等的玉势，银托子，硫黄圈，贞操锁，锁身针，缚身套，口球，铃铛银乳夹，竹笏板，白狐狸毛尾巴肛塞，如此淫器种种不一而论。辛惊雨霎时红了脸，砰地合上木箱，断绝从这里找话题的念头。

弄影淡然一笑，道：娘子之前也说了，名伎门前一旦冷落晚景将是如何凄凉，辛娘子温柔心软有情义，是驽唯一愿意抓住的稻草，梁娘子予我机遇，至于将来如何，驽会自己把握。

梁大复杂地审视跪在地上的男子，忽道：你心机这么深，我有些后悔把你送给辛四儿了。

辛惊雨走向他，手抚上弄影的鬓发，弄影牵过少女的手放到唇边，伸出小舌勾绕舔舐掌心，挑起上目线柔柔弱弱地凝注。

惊雨倾下身子轻轻吻上弄影的额头，顺着少男挺俊的鼻梁吻细细落下，又转移至那颤抖如蝶翼的睫毛，少女一一啄吻去蝴蝶翅膀上沾染的露珠，嘴里咸咸淡淡。

梁大不屑地哼道：不过是个外室小犴，你就算跟了她又如何？

弄影付之一笑，叩头道别。

梁二暧昧一笑，道：那方宝箱可是我们媎妹多方搜罗的好东西，四儿若看不懂，只需问影生便是。我们先去一步，你俩慢慢玩。

弄影心中百般甜蜜，点头道喏。起身替惊雨打水穿衣，目送她下船被两个长随接走，正欲进房时，只见梁大背对门悠悠地观景喝茶，道：看来你的心愿成了。

辛惊雨从弄影口中抽出手指跨坐上少男大腿，搂住他的脖子缓缓让少男枕在锦枕上。弄影甫一躺下，便长伸玉臂，檀口探舌，作势要揽她入怀。

，三日之内保管他对你言听计从，想玩儿什么花样这犴子都无所不可。

感到弄影的嘴唇在自己口中肿胀起来，惊雨方放开抵住少男下巴的手，舔启贝齿，舌头钻入口腔与他交缠起来。

弄影头颅低垂，紧咬下唇，像是联想到什么不堪的场面，珠汗点点。

惊雨先扶弄影到贵君塌上坐着，自己则坐在八仙桌旁的锦凳上。她踟躇再三，张口试探道：你跳舞很好看，歌也好听，我的确欣赏你，可我没想到梁家媎妹会把你送会把你的契子给我。这样吧，你的东西你自己收好，挣开伎籍，去谋份生计，你便自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