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海北洋常相忆（8）(2/5)

「你也在海战中失踪以后，我害怕燕儿再寻短见，

回过头却看到佟婉如满脸红霞目不转睛地看着我，顿时变得结结巴巴……「佟……佟姐姐……」

我轻轻搂过佟婉如的身子，把哭得泣不成声的她拥进怀里，心里是无限怜惜。

之后的一段时间，我回到了学堂继续学业，佟婉如则不时在家中烹制各种家常菜给远在城外学堂的我送去，惹得一群没有婚娶的同学羡慕不已。

知道了前因后果的我心中明了佟姐姐还需要时间来适应我妻子的身份，所以没有行任何越轨之事。

我有些尴尬，站起身装作若无其事地走到桌边挑亮了红烛的灯芯。

此刻看着眼前的美娇娘，我身上一直被压抑的欲望慢慢开始觉醒。

洞房花烛之夜，我和婉如并肩坐在洞房的床边。

娇柔的上半身被我强健的臂膀搂住，佟婉如似乎也有些不习惯，她脸上羞意更浓，低垂下螓首一言不发。

好一会儿，她抬起头，表情有些许伤感地看着我说道：「黄鲲，你还记得你小时候开玩笑说要我做你们家媳妇的话吗？」

佟婉如的螓首无力地低垂到胸前，香肩抽动地愈发剧烈，已经哭出声来。

她高耸的酥胸和圆润的翘臀渐渐浮现在了我的脑海里。

过去佟婉如房中香案上的第三个牌位是她供奉用于祈求哥哥平安归来的，如今终于想通了的佟婉如将那牌位移到了空着的厢房里，这也意味着她和过去多年的苦苦坚守正式告别。

我回到床边重新坐下，有些颤抖地伸出手搂上佟婉如的香肩，扳过了她的身子。

「从监狱接你回家那一天的路上，我忽然想明白了……如果你哥哥还在这世上，他肯定也会像你找寻燕儿一样奋不顾身地回来找我。也是从那天起，我开始接受了现实，你哥哥永远也不会回来找我了……我知道自己永远也见不到他了……」

整个婚礼过程里她眉眼低垂，有时娇羞浅笑，有时若有所思，总之从头到尾一直没怎么长时间和我对视。

整个晚上，我俩只是脱了外衣并肩躺在枕上窃窃私语，共同回忆述说着旧日的种种，最后在窗外透入的朝阳微曦里一起沉沉睡去。

「佟姐姐……我只是有些不习惯你就这么成了我妻子……」

说到这，佟婉如叹了一口气，亮丽的眼中盈出了泪花。

这是我第一次看见端庄稳重的佟婉如在我眼前哭得梨花带雨。

「那你为何接受我呢？」

就时常去韩府陪伴她。她哀莫大于心死的样子，和当年的我真的很像。不同的是，她比我幸运得多……因为后来你回来了……即使你们依然不能相守，可是你们俩儿都活在这世上。只要活着，你们就总还能见到对方。即便相隔关山万重，你们也还能想着对方念着对方，心里也还总有着盼头。」

「我也不知道……你给我的感觉和别的人不一样……可能是因为你长得很像你哥哥……不单是样貌……连言行举止都一模一样。你为了燕儿每日痛苦流泪时我就在想，如果是我先离你哥哥而去，他会不会也是这样哀伤呢？越这么想我就越想对你好，让你尽快开心起来……到了后来，我很惊讶地发现我不自主地开始想着你……想着你能重新像过去那样每天笑嘻嘻的该多好呀……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那样……刚好这期间伯父伯母开始对我说起提亲之事……伯母还哭着说你哥哥已经不在了，他们都老了，希望你尽快能讨个媳妇给黄家传宗接代，让他们抱上孙子……我想着你身边有个新的女人可能就不会再那么痛苦……而且……你身上流着和你哥哥一样的血……我给你做了媳妇……等于也是给你哥哥留下血脉……所以就答应了……」

终于倾吐出了心中多年以来压抑的情感，她娓娓道来的声线里虽然充满悲伤，却也透着一股如释重负的轻松。

胸脯高耸，在薄薄的礼服下形成两个坚挺的隆起。

那个新婚之夜，我和佟婉如之间什么都没有发生。

「你哥哥失踪前不久……我就和他私下约定终身了……只是还没有来得及禀报双方父母，他就在海战中下落不明了。这么多年以来，我一直在等他……心里抱着一线希望一直在等他……」

随着族中长老诵读完婚词，我和佟婉如正式结为了夫妻。

「黄鲲……你今天婚礼上为什么有些闷闷不乐？」

回津不久的一日，学堂第二天放假，我那天下午下课就回了家。

「佟姐姐……你好傻……你为什么不早说？你知书达理，品貌出众，早该寻个好人家嫁了，又何必苦守着西窗寒烛虚渡这些年的青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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佟婉如平日里的落落大方此刻也已消失不见，声音里带着些羞涩地诘问道。

「闽省黄氏与满洲镶黄旗佟佳氏联姻，今日良缘已缔，情敦鹣鲽。愿相敬之如宾，祥叶螽麟，定克昌于厥后。同心同德，宜室宜家，永结鸾俦，共盟鸳牒。此证。」

我毕竟是一个身体强壮的青年，和燕儿偷尝了禁果之后到现在已经两年多。

不过我和她空有夫妻之名，却依然没有夫妻之实，所以有时看了也只好暗暗咽口水。

我还没有从惊讶中回过神来，下意识地继续追问道。

我有些局促地回答道，脑中却忽然浮现出几年前那个月黑风高的夜晚我偷看佟婉如洗澡的情景。

毕竟婉如也只有二十七岁，正当一个女人最妩媚最娇艳的年华。

从小到大的佟姐姐就这么成为了我的妻子，我的内心满是我们身份变化带来的不适应之感，甚至盖过了新婚本该带来的那份喜悦，相信她可能也是这样。

她依旧娇艳的脸上妆都花了，显露出一种哀艳的美感。

「那你今天……为什么要嫁给我？」

卸下了心中枷锁的佟婉如开始穿衣打扮，她本就是出身官宦之家的大小姐，气质高贵、身材婀娜，开始装扮之后，更是貌美如花，处处透露出花信少妇的妩媚妍丽。

「嗯，我记得，我还记得这话是那天你和哥哥还有我在仓前山的凉亭里乘凉时我开玩笑说的。」

她低垂下眼眉，有些惆怅地说道：「黄鲲……其实这句话那时我听来不是玩笑……我那时是真的打算做黄家的媳妇的……只不过那时我想嫁的人……其实是你哥哥……」

佟婉如见我回来很高兴，准备了一些酒和我在晚饭上对

虽然礼服下摆宽松，可是并不能完全掩盖她身材的苗条和丰润。

我悄悄看向佟婉如。

我们依旧住在之前的院子里。

微上翘，修长的脖子白玉般泛着诱人的光泽。

「我已经……没法接受其他人了……黄鲲……你能明白吗？曾经沧海难为水……我虽然是女儿身，你哥哥的情意……我无法说服自己……」

我不得不承认，烛火下盛妆的她满头珠翠，真的很美。

我听了她的话心下大惊，搂着她肩膀的手也松开了，口中追问道：「所以……你同哥哥那时真的已经在一起了？」

……………………………………婚后五日，我和佟婉如辞别父母返回了天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