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绮绢开了门，将她带进其中的一个房间，当看清里面的东西，乐乐张大了眼，不敢置信。那是一个装满砂子、树枝的大塑胶盒。

这将持续约莫二十四小时左右的时间。

地问着，因为绮绢不让她接近前方的门而感到恐惧。

绮绢娇艳的脸上露出了一抹冷酷的微笑，

看着这头小母狗在地上爬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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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乐爬跪在地上，不知道该怎么办，身体上的反应确实是需要排泄，但是，又怎能在这里这么做？

“以后，亲爱的，这就是你大小便的地方，姊姊会在外面等你，当你上完以后，就出声叫我。”说完，绮绢掉头就走。

一滴接一滴，药物逐渐地进入乐乐体内，而她很快地停止了挣扎，无意识地倒了下来。

绮绢微笑道：“你现在要注射的就是这个，几小时之后，你将失去说、走、想任何复杂事物的能力。在这期间，你的大脑将处理这些由动物身上提炼的化学物，而你将开始对外界的刺激、命令产生反应。”

绮绢取出缠在腿间的皮革裆带，重新扣上，笑道：“一条优秀的狗儿必须模样高雅，姊姊得让你保持美丽，不能让你光着屁股到处爬。”

乐乐试着想说话反抗，但所有出口的声音都变成含糊的呓语和呜咽。

绮绢关上笼门，等着看乐乐醒来后会有什么反应。

发现乐乐可以稳定移动，绮绢关上安全门，执起乐乐的链条，将她从铁笼里牵出来。

她没有办法说出完整的字句了！

当一切结束，她用自己的眼睛确认了刚才动作的残余物，之后，几乎是逃命似地爬出了却胶盒，为自己的行为感到无比羞惭。

乐乐趴在台子，小腹贴着台子，耳边的架上重复地播放着输送“服从”潜意识的录音带，眼前也同时有录影带的播放。

绮绢打开铁笼的安全门，摸摸乐乐的头，把她牵出去。

乐乐给带进一个房间，那里有一些很大的铁笼、一个检查台、还有许多研究资料和装备。

两天过后，绮绢检视着远端屏幕以及桌上图表，认为乐乐的初步改造程序已经完成。

绮绢又回到了房间，“嘿，感觉不坏吧，漂亮的小家伙。”她一面说着，一面又帮乐乐系起链条。

乐乐趴在台子上，沉迷在屏幕里播放的东西，而注射的药剂则缓缓地在身体里流动。

看着这些，乐乐拼命试着压下恐惧感，随着绮绢的牵引，低下头，来到检查台边。

当笼门打开，乐乐慢慢地出了门，爬上地板。身上的皮带已经解开，感觉起来移动似乎更容易，这姿势也更舒适得多。

绮绢非常地高兴，显而易见的，第一步的实验处理已经获得完全成功。

思索半晌，她知道，自己没有其他选择。忍着强烈的羞耻，乐乐勉力调整身上的皮带，蹲坐下身子，尽可能地分开双腿，开始放松下身。

“不要这样，让我走，放我出去，拜托！请，喔……”一个钳口球立刻被塞进嘴里，让她安静。

“当你躺在这里让药力逐步发挥，我先前教养的训练、皮带束缚下的行动，都会慢慢生效，最后的结果是，你会像外面那些小狗一样，四处跑跳、吠叫！”

“呜你……呜对我做了……了什么呜……？”声音拖得老长，有许多字还混着低声的咆哮。

她领着乐乐走出房间，踱上楼梯。当她们来到客厅，乐乐想爬回自己的床，却被拉往另外的方向。现在，她已经能爬得不错，用两腿来平衡身体，不让身上的皮带困住行动。

乐乐惊讶绮绢的粗心，却随即发现这不过是个计算内的错误，因为在解开皮带的同时，自己的手脚仍受到桌脚的限制。

绮绢走到笼子边，叫唤着她，“起床，小家伙，该是你起床的时间了，让姊姊看看实验的效果怎么样！”

当听完所有的话，乐乐放声大哭；绮绢则走到她面前，抹拭去女孩的泪珠，亲吻她的额头，同时开始将药物注入。

“我怎么会做这种事……”

绮绢将链条系在她项圈上，像逗弄狗儿似的摸摸她的头，摩擦她的下巴。

“很显然，你的第一步实验效果不错，你正开始失去说话的能力，我想这时候如果放你出去，就算不用皮带，你也能走得很好了。”

乐乐开始站起来，而这是第一次她不再试着用两脚站立，而是用四肢撑起身子。

拎起链条，她来到设在生物大楼地下室的研究室，除了开始的二十四小时之外，乐乐一直侧躺在大铁笼里。

似乎明白这一切，绮绢轻松地笑了笑，解开连住乐乐手脚间的皮带，让她能伸展手脚。

“这是会减弱神经和大脑反应的药物，加上一些从某些狗身上萃取出来的成分，而后者则可以控制身体对语言命令的反应。”

“等一等，我……我不能这么做，拜托，求求你别这样对我！”乐乐哭了出来，竭力哀求。

乐乐惊怒地望着周围，绮绢正小心翼翼地整理着桌角的一些注射针管。

出于原始的本能，乐乐忘记各种愤恨的情绪，用脸贴在绮绢手底摩擦。而当绮绢把手伸在乐乐面前，她甚至亲昵底吐出舌头，舔着柔腻的掌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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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着，她走出了门去。

因为镇静剂的效果，她保持着熟睡，以便进行一些处理手续，而她的身体则保持着与任何狗儿睡眠时共同的姿势。

乐乐开始稍微地眨着眼睛，慢慢地移动手臂，脑里仍然昏沉一片，但已经逐渐回复。

“我想你一定对这些东西觉得很奇怪，好，老实对你说，这就是我会对你说过的研究，我的研究。”

绮绢停住脚步，笑着说道：“要就这样，不要就什么都没有。要是我，就会去习惯它。”

当绮绢走过来拾起链条，她又试着说：“求求你，别汪……这么对我呜……我不……汪呜……”声音里不时出现一些小声咆呜和吠叫。

绮绢将灯光关上，走出门去。

怕摔下去的恐惧，使得乐乐不敢直接跳下来。

绮绢暂时放下链条，关起笼门并收拾这块区域；乐乐趴在地板上，手臂放前，头朝下，腿在身后。

“很快地，你就会习惯这样，它将变成你的第三大性。”

把乐乐牵到盒子里，绮绢解开链条。

乐乐一直吠叫，直到体力耗尽，不得已安静下来，却始终没办法完整地以女声发声。

完成了最后的医学手续，绮绢把实验室清理干净，准备关上一晚。

绮绢关掉正将药物注入乐乐体内的IV机器，拔去所有的针管。乐乐还要几分钟才醒来，当机械移开，药品将停止作用。

第三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