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小,一下只能吃一点,听着男人发出的闷哼,慢慢舔弄着。
“嗯……哈……”
一场厕所里的情事,由口交开始,由口交结束。
在清洗时,陶洋又变成平时那个炸了一身毛的可怜虫。
还是回到了最开始的话题,他乞求道:“你不要给他生孩子好不好?”
她轻笑了一声,生肯定是不会生的,只是想逗逗他。
“我不给他生给谁生?给你生?”
“就给我生怎么了。”
“你想生几个,男的女的?”
“生女孩,女孩像你。”
“女儿不是像爸爸吗?”
“我不管,就要女儿。”
“你想得美。”
一阵笑声后浴室陷入沉默。
她突然想起来,问:“对了,你卧室的门怎么搞的?”
陶洋回答:“我用钥匙在外面反锁的。”
“然后你就在浴室等着我了?你怎么知道我一定会来?”她奇怪道。
“我就是知道。”
一男一女依偎在花洒下,水汽包裹着两具赤身相拥的躯体,时间可能在这里永恒,就是一辈子。
--------------------
26 小狗努力成长中
谭慧拖着酸软的身子回到卧室,陶振文穿着睡袍躺在床上玩手机,看到她来后放在床头柜上。
男人四十多岁的身体相比同龄人还是健硕,可怎么身强体壮也拼不过十几岁的男高生。偶尔还举举铁,所以身上肌肉还看得过去,可就是差了那么点意思。
到底差在哪里,她也说不出来。
想起她当时同意他求婚时为什么同意,早就说了,为了钱嘛。
这时候反思一下,还是有点草率了。
陶振文觉得洗完澡两个人天经地义应该做爱嘛,也没问她的意思,把人拉过来手伸进去对着奶子就是一顿捏。
“老婆,等了你这么久,你看看我鸡巴都硬成什么样子了?”
他说着撩开睡袍上下撸起那根丑陋的性器,刚才摸了几下胸,鸡巴硬得很快。
()
(苹果手机使用 Safari 自带浏览器,安卓手机使用 chre 谷歌浏览器)
谭慧不动声色的摆脱掉他的双手,坐远了一些。
“你别碰我,先说说刚才在饭桌上说的话是什么意思?”
陶振文发觉她表情不对劲,也不再撸动,说道:“我就是问问陶洋对有个弟弟妹妹的看法嘛。”
她冷哼一声,说:“陶振文,你也不用跟我装蒜,你当时求婚的时候说什么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