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河做轿】（七）(2/5)

避不得嫌，搂妈妈在怀里，又是安慰又是道歉，只叹书到用时方恨少，想不出那

「妈，说这干嘛，男儿志在四方，什幺儿女情长的都该放一放，再说了二十

成，柳树暗露喜色：「妈，还生我的气吗？」田杏儿长叹：「唉，我哪有那本事，

「哦？那你喜欢啥样的？」

「别听他瞎掰，这孙子吃错了药，乱咬人。妈，你就不能说点别的，这事我

烦。」

和好如初。柳树自然顺着妈妈，只是他一个大小伙，阅历浅，和女人聊天正是短

嗔道：「去，人家那是两口子，狗嘴吐不出象牙！」管他什幺两口子，有效果就

「树，你也快二十了，就没有中意的姑娘？相中哪家跟妈说一声，妈给你去

你长大了翅膀硬了，我还能管小孩那样管着你呀，只要你以后不忘了亲娘不嫌弃

会打扮的女人谁不爱，不爱的除了白痴就剩神经病。听到现在柳树起了警觉，

「我在这买了房子，过来办贷款。」

反掌。

有时候女人的理解力不是一般人能参悟的，柳树说的本是平常之语，到她田

不会忘了你！」田杏儿脸一红：「说啥呢，说你狗嘴还真不冤枉你。」

房给老婆孩子住，要说做工程不挣钱谁都不信，可钱都花哪儿了？柳树百思不得

在像不像黑土和白云？」黑土白云是小品里的人物，斗趣儿的，田杏儿破涕为笑，

更出味道，妈妈建议做汤，食材就剩一人份，吃完肉喝口汤也能管饱，到底柳树

柳树想起和余满儿滚草地那会儿，他对自己说要娶妈妈这样的，腚大奶肥，

「好好，那树，你说男人咋就单单喜欢会打扮的女人呢？」

我就知足了。」柳树大喜，连声应道：「哎哎，我哪能嫌你，就算娶了媳妇我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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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解吧。解梦田杏儿当然不会，又不是神算巫师，不过她那一笑倒化解了两天来

「前阵子阳子说你……我还以为你有了呢！」

些花花言语。田杏儿一遍遍捶儿子胸膛，骂他狠心骂他不孝：「两天不来看我，

杏儿这便有了弦外之音，想必庄子老人家若活到现在，也策马扬鞭赶来请教梦蝶

个是按耐得住的。想到这柳树的汗都下来了，心虚地瞅瞅妈妈。这一看又是一惊，

柳树心里发酸，瞧人家，又买车又买房，过得那叫舒坦，再瞧瞧他们家，爸

忠厚，那万万不能。但人不可貌相，外面的世界灯红酒绿，挣了钱的男人，有几

当我没了，呜呜呜……」柳树搅尽脑汁想折，灵机一动，说：「妈，你瞧咱俩现

妈花枝乱颤。茶余饭后，田杏儿饶有兴趣约儿子谈天，聊些长长短短，以示两人

爸外出揽工程，少说也有六七个年头了，别说在省城，就是在县城也不见他买套

天享受烛光晚宴一般，柳树把菜盘子舔个底朝天，还做出各种滑稽模样，逗得妈

「这个，会打扮的女人多空有其表，重其外而轻其内，说白了就一花瓶，没

妈妈讲话老离不开一个情字，大前晚她发脾气，也是因为自己和花凤在一起，便

妈妈肩头耸动，显然在抽泣，不见则罢，见了哪能不管，柳树上前搭在妈妈肩膀，

加了小心，别被她绕进去。

还太早，你不见那些城里的，哪个不是三四十了才成家。」

阴云散去气氛就轻松多了，娘儿俩聚在一起商议午饭怎幺做，儿子说烹炒，

其解，忽然间冒出一个坏念头：该不会是房子买了，却分给别的女人？想想爸爸

sp; 「哦，去干嘛？」

聚拢在母子心头上的阴云。

有实质，我就不是很喜欢。」这一出口，连柳树自己都感到惊讶，没想到咱也有

低低唤一声。田杏儿放下菜刀，捂起脸哭出声来，悲悲切切好不怜人，柳树再也

这口才，眉宇间不免增添几分得意。

处，不知从何谈起。还得说人家田杏儿，她是长辈，又是过来人，开设话题易如

是男人，最后田杏儿依他。饭菜虽然简单，却也吃得如糖如蜜，仿佛在情人节那

提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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