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忌关系之小姨姥姥（2）(2/3)
我哈哈大笑，指着她道：「如果你能看到你的脸。」
「是的，」她坚定说道，瞥了眼门口，「赶紧出去吧，这场婚宴你不能缺席。」
我一本正经道：「现在我们出去告诉我爸！」
这会儿想跑可没那么容易。
小姨姥姥急忙摇头，「那怎么行！我可不能坐到主桌，千万不要麻烦了！」
「婚宴之后啊，」我咧嘴一笑，「你，我？我们可以去……」
小姨姥姥看向于欣，两人眼神交汇，无声交流。我虽然听不见，可也能想象小姨姥姥一定明白她此时的角色。我一点儿不意外于欣站在我这边，主桌多她一个娘家人，自然说明她这郭太太的地位又高一层。不仅如此，于欣的热情邀请还有另外一层小心思。没错，于欣在郭家除了孝敬老公，还有个儿子需要讨好。想到这儿，我的嘴角不禁泛起一个骄傲自大的微笑。小姨姥姥再不情愿、再想离开、再想躲着我，可也不能在于欣结婚这天拆外甥女的台。
「十八！你才十八！……是的，那好多了，真好。」她拍拍脑门，双唇颤抖，呼吸急促，双脚都好像站不稳似的，面带愁容喃喃道：「现在可该怎么办！」
「别——」她话都说不完全，「把你的手从我身上拿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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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咕哝着，「妈的，这太糟糕了。」
「显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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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了？」我有些不高兴，原本想趁机温存片刻呢。
脉搏在我耳边跳跃，然而我的手不会移动一厘米。小姨姥姥对这件事的态度太过固执，但我知道这是怎么回事，操呢！我也可以很固执！
「他妈的怎么回事儿，你在开玩笑吗？」她的下巴垂下，愤怒笼罩着美丽的面庞。
门口迎接客人，小姨姥姥万般不情愿跟着我。刚一走出人堆儿，她立刻发出嘶嘶声，「你在这里干什么？」
「你不了解我爸，他不会当个事儿的。至于于欣……她最不需要担心。」看着她眉头皱得更紧，我只能又道：「听着，我们都是成年人，昨儿又都互相不认识，对吧？所以没必要这么紧张。」
她立刻从我身边退出来。
「当然发生了！」
「哎呦，抱歉，」我的眼睛眯起来，冷笑道：「昨晚你可没有花时间陪我交换家谱，你甚至连名字都没告诉我。」
「这也是我编的吗？」我解开衬衣领口两个扣子，扯开衬衫，露出脖子上痕迹。今天早上操她高潮时，她兴奋地使劲儿咬我一口，这会儿印子还很明显。
「没有。」
哦，这不好，一点也不好。
她的眼睛从齿痕一闪而过，先是僵硬，好半天才
「我是做梦梦见你高潮的样子很迷人么？」我越说越露骨，啧啧道：「不，我很确定我当时很清醒，廉女士。」
「你确定？」
我耸耸肩，满不在乎，「婚宴结束怎么样？」
「小宇——走吧，再不走就要惹人生疑了。」她终于忍不住哀求。
「怎么了？你要看我的身份证么？」我不屑地哼了声。
当她从我身边走过时，我突然抓住她的胳膊又把她拉回来。
她有半秒钟的犹豫，我的笑容加深。
我再次靠近，她浑身变得僵硬，支支吾吾道：「我要离开这里。」
「出去，郭承宇！」她急忙打断我，紧张地看向门口，然后又把目光转向我的身上。「这种事再也不会发生……这事儿从来没有发生过！」
我扑哧笑起来，「开个玩笑，我十八岁，在法律上已经成人，所以别担心。」
她甩开我的手，我跟着她，抬手猛击她肩头的门板阻止她开门。
「没事儿，新高跟鞋，不是很合脚。」她的声音微弱，表情更是尴尬。小心退开一步，挣脱我们的搀扶，一副恨不得立刻离开的模样。
我看看周围，忽然不想就这样坐到桌子上吃饭喝酒，假装昨晚什么都没发生。我抓住她走过走廊，三两步把她拖到距离主厅不远的一个小包间，砰的一声关上门。
小姨姥姥生气地朝我喊道：「你到底要干什么？」
她脸上的红晕越来越深，断然道：「别
立刻充斥昨晚和今早的每一个细节，每一次触摸，每一次舔舐。我仍然能感觉到肉棒插入她体内的湿润紧绷，还有蜜液从穴口散发的诱人香味。
「你——」她的脸色苍白，「哦，你……我……天啊……」
「不行！」她一脸恐怖。
她晃晃脑袋，「何止，还有于欣……」
果然，小姨姥姥不再反对。爸爸清清嗓子，朝我点点头，说道：「那就这么定了，小宇，你过去看着挪挪位置吧！」
「我是说，如果你知道的话，对你来说可能更糟，」我故意长叹一声。
「我没有——」她绷住脸，「我不知道你是谁！」
「这是肯定还是否定？」
我哪里会听她的，诚心说道：「小姨姥姥，我要和你学画画，你可别推辞。这以后，我的美术成绩就指望你了！」
「你身上有吗？」她却不为所动，等着我回答。
「这么紧张干什么，你以为我爸会为了……我……杀了你。」
我咧嘴一笑。哦，她还没准备好呢，或者她准备好了，却拒绝相信。我是说，如果我站在她的立场上，可能也会否认。
她脸红得更厉害，惹得我顿觉燥热，不由向她靠近，「好吧，我打破你的一项最低记录。」
「但我不知道啊！见鬼，我当时问过你的啊！」
「那叫你什么？」我蹙起眉头做思考状，「莲莲？莲儿？小莲？」
「不行，你别胡闹了！」她瞪我一眼。
小姨姥姥没理我的幽默感，哄小孩子似的拍拍我，然后不动声色挣脱我搭在她肩膀的胳膊，走上前搂住于欣，再次恭喜道：「你们招呼其他客人吧，我去和你父母打个招呼。」
我走得很近，太近了，两人几乎碰到，小姨姥姥的呼吸被打断。我的手伸向她，滑过她的腰部，然后抓住她的臀。虽然隔着裙子，仍然能感觉到面料下的柔软和丰腴，捏在手里特别过瘾，昨晚我就是这样把肉棒插入她饥渴的蜜穴里。
我轻快回道：「没听爸爸说么，我带你去婚宴大厅，跟我们一起坐主桌啊！」
她闭上眼睛撇开脸，很快吞咽着，粉红色的舌头湿润嘴唇，「别再说了！」
「你是郭忠粤的儿子！」
「算了，我不管你叫什么。」她的面颊已经红得滴血，「快点儿出去吧！你……」
我不怀好意笑起来，「你真的想知道吗？」
我伸出胳膊搭在她肩上，说道：「嘿，所以，你是我后妈的小姨。换句话说，我该叫你小姨姥姥了。」
「再问一次，究竟是肯定还是否定？」
好吧，我在故意逗她，但谁又能忍得住呢？
我咧嘴一笑，「是，我是。」
我无所谓，「行，你走我立刻跟着你。」
于欣也在一边帮腔，「小姨，你就别客气了。小宇真心喜欢画画，他可是想进美院呢，你要帮他啊！」
「嗯，你是说我在编了？我一点儿都不知道你的奶子有多可口？我从来没听见你躺在身下求我狠狠操你？」
这么叫我！」
「你疯了么，当然是否定，这错的不着边际。」
爸爸和于欣还要在
「我得说，小姨姥姥，」我拉扯了下脖子上的领结，「这种介绍方式比我预想的要好。」
我呵呵笑起来，没来得及控制住自己，声音有点大。
我一派轻松，小姨姥姥现在脑子再混乱，也没到犯傻的地步。我要这会儿跟她走，后果可就很难预料了。我得意地笑道：「那你得乖乖坐我旁边，小姨姥姥。」
「我从来没有跟你这么小——」
她两颊通红，「快点儿出去。」
她这才像想起一件大事儿似的，瞪着我问道：「你他妈究竟多大年龄？」
她稍稍松口气，「没错，之间就当什么都没发生。」
「你不……你不是。」她的眼睛在我身上飞来飞去，好像在确定我是不是真的站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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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姨姥姥，听上去可真是滑稽。要知道，我见过她穿着带花边的黑色内衣和内裤，也见过臀部上方的爱心纹身。今天她戴着的黑框眼镜看起来传统而保守，可在我眼里却性感的一塌糊涂，尤其是当她带着指责、紧张和愤怒看着我时。
我更加不满，「操啊，你可真善于让一个小男生觉得特别。」
我赶紧举起双手做投降状，她可真神经质，一点儿禁不起逗呢，「放松，我可以守口如瓶，就说我们是在婚礼上认识。」
「我想这一点我们已经达成一致。」
她抬起头瞪我一眼，说道：「你知道我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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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倒吸一口气。
她喘着气，「又他妈的怎么了？」
我拦住她的去路，对爸爸说道：「一会儿能让小姨姥姥和我们坐一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