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被大嫂一巴掌拍在脑袋上怒斥:「灌了两杯马尿你就开始说胡话了是吧!有那能耐那天晚上别让我和你干妈跪地求人啊!老实点儿!」
老孙笑:「别打别打,咱儿子年轻气盛像极了爱军当年!儿子,先忍一时,等咱准备妥当,看大萝卜还能嚣张到哪儿去!」
陈娟在旁布菜,笑:「别光顾说话,酒菜都凉了。」
大嫂借机端起酒杯笑:「哥,今儿是您的好日子,我们娘们儿没别的,敬您三杯,先干了!」
说着话,大嫂带着我和小宝各自举起酒杯一饮而尽,陈娟马上过来满酒,我们连着喝了三个,老孙乐得眼睛眯成一条缝,喊了声:「好!我和你嫂子情受了!我们也喝!」
说罢,他俩也连喝三杯。
饭桌上气氛融洽,大家喜气洋洋推杯换盏都带了些醉意。
小宝年轻,又喝了不少酒,随意放肆起来,他也不好好坐着,站在我背后从后面搂住脖子一只手顺势从我上衣伸进去抓着奶子揉捏,我推他两把没推开,又见大嫂也不管,索性由着他。
老孙在旁见了笑:「儿子!上你干妈了?」
陈娟听了推他一把笑:「胡说啥呢!人家娘俩能干出那种事儿?」
老孙趁着酒劲儿一瞪眼:「亲的不行!干的咋还就不行?!都小老爷们儿了!就该雷厉风行不忍不憋!再说,他干妈又是婊子行里,别人干得他为啥干不得?」
这时小宝喊:「早上了!」
老孙笑:「你听听,咱儿子就是男子汉!」
陈娟瞪大眼睛问:「二嫂,真的啊?」
我抿嘴儿笑着点头:「我也是怕孩子在外面吃亏,索性就让他用我开张。」
大嫂也在旁说:「要说我们家老二,真性情中人!别人没法比!」
老孙抬手一指我:「老二,别扭捏,爽快点儿给我脱光屁股,让儿子也乐乐。」
我无所谓,但怕大嫂,转脸用眼神儿问过去,大嫂瞥了我一眼没说话,得到她许可我站起来三两下脱掉运动服只穿着灰色开裆裤袜和白运动鞋。
小宝乐坏了,忙从后面伸手过来揉捏奶子,没一会儿还伸到下面抠屄。
老孙见了高兴,直拍桌子,扭脸用手指着大嫂:「老大,你也光屁股!」
大嫂抿嘴儿笑问:「老二光屁股有人操,我光屁股谁操我?」
老孙醉眼瞪着她回:「我操你!」
大嫂眼光落在陈娟脸上:「嫂子乐意?你们可是新婚。」
陈娟臊个大红脸,忙点头:「你们爱干啥就干啥,这里没我事儿啊……」
「啪!」
老孙反手就给了她一个大嘴巴,瞪眼嚷:「操你妈的!没你事儿?!你也光屁股!看我咋收拾了你!脱!」
陈娟连犹豫都不敢,站起来就脱光了,只穿着肉色裤袜。
我知道老孙这是酒劲儿上头要胡来,忙劝:「哥!大喜日子干啥呢!?」
大嫂见这阵势急忙也脱光,只穿着开裆黑色裤袜,一时间房间里肉香扑鼻,满眼尽是奶子屁股。
老孙笑着对小宝说:「儿子,咱爷俩也别含煳了,娘们儿都服帖了,咱
也光屁股吧!」
小宝乐不得如此,不多时他俩也都光起身子。
我怕陈娟尴尬,扯起闲话,笑问大嫂:「大嫂,还记得那次刘爱军组织聚会,让咱们娘们儿过来助兴,还玩那个叫啥来着?」
大嫂喝酒点头:「操他妈的!死鬼就是坏主意多!那个叫『勇闯天涯』!」
老孙一拍大腿:「对!勇闯天涯!我操!乱套了那次!」
小宝在旁问:「干妈,咋回事儿?」
陈娟也递过来询问的眼神,我笑:「说这话还是前些年了,那时候刘爱军正旺,手底下骨干就四五十人,有一次他们做了个大活儿,入账不少钱,他一高兴就在自家夜总会里庆祝,喝酒吃饭唱歌跳舞,事前他精心挑选了十个小姐,都是最红最卖钱的,包括我和大嫂在内,你说他多混帐!为了兄弟连自己贴身的娘们儿都送出去给人玩儿。可没辙啊,我们不敢不从,只好由着他胡来。那天的场面我至今还记得,四五十个老爷们儿喝得醉醺醺,都脱光屁股在舞池里乱蹦,就这时,突然黑灯了,刘爱军站在台上高喊『待会儿我放十个娘们儿进来,她们从东门进,往南门跑,谁跑出去了,我当场给她二十万!你们有本事就抓一个,随便玩儿!要是没摸到,那就自己看着别人爽!』,你们想,这帮人个个是狼!一听这个还不炸了营?!嗷嗷乱叫啊!……」
大嫂接过话头继续说:「那天真是乱套了!我们都光着屁股,门一开尖叫着往南门跑,我和老二在中间位置,里头黑乎乎一片啥都看不清,只觉得人影乱晃,前面的姐妹儿刚一进去就被他们逮着了,三四个老爷们儿围拢过来按住就操,我拉着老二左躲右闪还没冲到正中央就被几个爷们儿掠了去,哎呦!男多女少真应付不过来!多少只手在身子上摸,嘴、屄、屁眼儿塞得满满当当,这个操爽那个操……」
这时老孙在旁笑:「是呢!原本说好的一人一个,最后场面完全失控,那些没摸着的见了女人就使鸡巴,管他是哪儿,先操了再说!哈哈!」
我笑着摇头:「最后我们十个谁也没跑出来,全让人包圆了,被爷们儿轮着操,操得那叫个爽,有喊亲爹的,有喊爸爸的,乱成一片。」
大嫂笑:「那天我也是疯了,嘴里喊着爸爸,见鸡巴就唆,我大概算了算,唆了有十四五根儿鸡巴,七八根在我屁眼儿里射的,还有五六根射在屄里,射嘴里的数不过来。」
我笑:「我也差不多,爷们儿太多没办法,只要给他们开双花打双眼……」
刚说到这儿,陈娟小声问:「二嫂,啥叫『开双花打双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