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迦南】全文(2/5)
“是这样……当初犹豫了几天，才终于决定接下工作，马上就告诉了店长，他说要为我安排一场进修。”
“我不能让她伤心。”
股间竟涌起了燥热的涨疼感。
我难掩扼腕，真是君生我未生，哎，如果她那时认识我就好了，各路关系多少还是有点。就算使不上，至少还可以用钱硬赎。
“起初时，只是用手和嘴做，但那种收入还是不够，为了还钱……最后还是被店长劝说去给客人洗泡泡浴。”
她也许是因为回忆起当时的情景而感到悲伤。
接下来要到她藏着的难以启齿的正题了，我禁不住有点兴奋起来。
现在的诗彤就像在说别人的事一般平淡，但我能感受到她隐忍着的悲恸在起伏。
“怎、怎么了？嗯…啊……”
过去，我也没少光顾那种店，所谓泡泡浴女郎，是一种泰式的洗浴服务，女孩脱光了衣服，以柔软的身子为搓布，为客人提供滑溜溜的服务。
“那却不是卖掉的。”她答道。
“继续说吧，后面的事。”
“嗯？”
我知道这种坦白会很难，尤其是对不堪过去的回忆，她需要时间来组措语言，所以我安静地等待着。
说是女友，实际只是玩物，或者金丝雀罢了。
她这样描述初体验，使我不禁有些吃惊。
“什么叫准备好了。”
这么一想便更觉得她可怜，竟一时没有责备她的立场了。胸中恼怒之气立消，只剩妒火尤盛。
“是的。利息太高，变成相当大一笔金额…为了还钱，我做了很多份工作，但是欠款一点儿都没减少……”
这种事，她还是第一次对我讲述。
“好…好的……”她弱弱答道。
这简直是明知故问，我手指刚一碰到她的私处，她立刻开始喘出了甜美的气息。
“傻瓜，他只是想占你便宜。”
至于我跟她的关系，本来就是在她不情愿的情况下，我用半骗半强迫的手段弄上床的。
说到这里，诗彤就停住了，她微微皱起的眉头，似在思索。
不过现在想来，她从没提及过去。处女的误会，恐怕是我一厢情愿，至于那落红，估计也是撞到了信期。
“其实……曾经被朋友骗着，借了高利贷……”
“后来他压了上来，在我外面蹭来蹭去，但因为没有经验，我很害怕，临场打了退堂鼓…想推开他…可是店长却更加兴奋了…”
她没回答，只是轻轻摇了摇头。
“嗯……”
说罢，再次陷入沉默的诗彤满脸悲伤，我依然不催促，安静地给她时间来平复心情。
“那第一次做爱，你的感觉是怎样？”
但诗彤以前完全没有性经历，如果要接下这份工作，需要提前告别处子之身才行。
“他不肯停手…结果还是进来了。不过总是难免的，因为必须要赚钱还债，就这样失身了……”
“那么，你的初夜卖了不少钱吧，像你这样姿色的少女。”我酸溜溜地说道，眼前不禁浮现出她的大幅照片，裱在相框里，被挂在店内招揽生意的情景。
接着，诗彤又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我大概料到了后情，果然她说道：“为了还清欠款，尽管那时还没有性经验……但还是决定到那种…店里去工作……”
女孩子确实很在乎氛围的。像我们这个房间，朦胧温和的灯光，清雅的装修，洁净柔软的被褥，这才是适合云雨的地方。
我忽然抱起了她，抛在了软软弹弹的床上。
看来这个店长确实十分喜欢她。
“我没念过大学。”她显得有些怯，颞颞又补了一句对不起。
那个店长竟然选择在她未来接客的地方来夺走她的处女，真不知道是神经太粗，还是别有用心。
我怀中的诗彤也变得有些兴奋，她便继续讲述那段经历。
说到这里，诗彤垂下了眼睛，随之，连声音也低沉了下去。
“之前…我在他的指挥下，已经给他洗过泡泡浴了。就是拿自己先涂满泡泡，再去蹭他。不过我的胸太小，他说不舒服，我就又用口帮他做。”
“他解释说是为了使我掌握为客人服务的方法，所以……”
“最后你肯定高潮了，对么？”想也知道，对首经人事的女孩，那个店长一定会想方设法让她愉悦的，虽然会在精神上打破她的廉耻感，但是生理上，一定是特别小心照顾的。
“高利贷？”
事态的发展，果如我的意料。
“然后慢慢就开始变得舒服…店长很老练，他的做爱技术……我感觉很厉害…”
“特训是在洗浴室里开始的，果然进行到中途，我就后悔了，越来越觉得有些害怕，又想到那种环境就失掉第一次，真的很讨厌……”
大概三五分钟的功夫，诗彤终于张嘴了，她开始解释那段过去。
“后来连利息也还不起了……高利贷威胁说，如果我再还不上欠款，就要去找我妈要钱……”
“我也有刻意迎合他啦，我觉得，这样的话，店长会更加喜欢我，会给我开不错的待遇，我实在太需要钱了。”诗彤解释道，她看出了我的不信。
“那时我已经被他拨光了衣服，仰放在了充气垫上，他也赤条条地准备好了。”
一想到她竟有这样的过去，我就既生气，却又嫉妒。难言的情绪在我心中混合，化作了异样的一团混沌。
不仅是洗澡那么简单。服务中，女孩都必须和客人们做爱，这是一种不用明说的潜律，性爱自然比只是用口手，能挣到更多的钱。
“所以，你的第一次、就是那个时候…没的？”
“……最初进来时有点疼，火辣辣的，我能感觉到那东西的形状，但是脑海中慌得一片空白…什么话也不会说…接着……”
真是可怜。
“就是他……就是他勃起了。”
诗彤的身材是属于娇小匀称型的，这种青涩的少女体型确实不会洗得太舒服，不过另有一番滋味无可替代。
“你也不要只是平铺直叙，多讲一些过程和细节。”我又补充道，这时候我已经迫不及待需要一些画面感了。
她似乎又想到描述过于简略，就又补充道：“其实那一场，做了很久，他起初很轻柔，捅破处女膜之后，他就退了出来，开始舔我。一直到我渐渐放开，他抹了润滑液，才又再进入。”
诗彤这是为了作假证而道歉，在她入职申请上写的是本科学历。
“现、现在吗？…、啊……嗯！”
“那倒是……”
一个毫无后盾的女孩如果想还清高利贷的话，把自己卖给风俗店是她唯一的出路。
年龄足可以做她父亲的我，不，是长久被俗事缠绕、勾心算计的我，早失去了对他人的关心，只耽迷于女人的身体与气质。
“是的，就现在。”我一边爱抚她一边催促着。
“从视频和照片看起来，那时你年纪似乎比现在还小许多。”我问道，小小个头的诗彤看起来萝莉感十足，尤其是那白皙胜雪的肌肤，竟萦绕着一层朦胧的透明感。
我却并不因此讨厌她，当初一致通过录用，就是由于她过于清丽出尘的姿貌。恰逢情人节，公司里几乎所有单身的男孩，都送了她礼物。
即使对方再好，在半强迫的情况下，第一次做爱也不应该有那么愉悦吧。
诗彤叹了一声，她知道这时我想听什么。
我其实生气的是她骗我。
“诗彤……”
“然后？”
“店长果然很关照我，他介绍给我的客人，全都是既有钱，又好说话的。”
嗯，就像玉作的月光一样。
“然后呢？”我追问道。
“啊，那个……我，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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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也不奇怪，她这样出
我内心叹了一声，生活残酷的一面，竟然让她给遭遇了。
“哦？”
“你没找家人、或者朋友想办法么？”
毕竟她对他而言，是商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