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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怕你不舒服。”

“叶修，今天早饭吃什么？”时意一边化着妆一边问了句。

她茫然地揉了揉太阳穴，环顾四周，大脑停滞了一会儿，之后起身找了件叶修的长袖t恤套上便去卫生间洗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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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长相本就是清冷里透着娇憨的类型，大概是昨夜的润色，整个人带着微妙的气息。

叶修沉默了一会儿，看着她呼吸慢慢平稳沉沉睡去，才小心起身，将她抱去清理。

叶修忍不住捻了捻手指，回忆了一下那种绵软的触感，松了松呼吸。

衬衫纽扣，套裙拉链，丝袜。

“没事儿，算你潜我。”叶修嘴角一勾，凑到她耳边，“我白送。”

许久一次，似乎永远没有满足的时候。

“叶先生，我不接受潜/规/则的。”时意一本正经。

譬如此刻，他有些怀疑她大概是想压榨完他最后一点精/力好偃旗息鼓。

印象里，她为此有过气恼，总觉得他胸有成竹，似乎一切都在掌握之中，偶尔也想看他慌张无措。

“我腰疼。”时意的话题瞬间跳跃，语气竟是有些委屈。

说完仍然有些无奈，另一只手轻轻敲了下她的脑袋以示警告。

“我错了。”时意表示投降。

叶修的时间相对时意来说更自由一些，所以此时也不着急，放下东西后，便走近房间，靠在门框上看时意换衣服。

时意很久之后细细回想，才发觉他早就预见全盘，只是一步一步引着她掉入陷阱。

她不经碰，每次都容易留下好多痕迹。

最初他对于她来说也像是人世的火焰，散发着光和热，靠近之后总忍不住投身进去。然而以她的心性，其实从来不是多无畏的人，做不到飞蛾扑火一类的轰烈，连爱欲都是克制斟酌，时常庸人自扰。

叶修轻叹一声，抬腿走过去，手放在时意腰间，缓缓揉起来。只是没揉到几下，就被她抓住，然后摇摇头说好了。

“买了包子油条。”叶修说。

叶修看着镜中已经画完淡妆，看起来十分专业的时意，开口道:“时小姐，你想不想要一个叶秋专访？”

不可能不去。

叶修拎着早饭回来的时候，就看到一双细腻笔直的长腿在自己的t恤下晃荡，而腿上几处明显的淤红有些刺眼。

时意感觉叶修的声音有些轻飘飘。

他只是站在那等她来，而她——

“先欠着吧。”叶修知道按照以往的经验再说下去不好收场，于是止住了话题。

叶修脑中回忆起夜间的片段，想起期间时意不带掩饰的撩拨和放纵，只觉得她有时真是擅长点火。

只是，他那样一个人，她到底还是不愿隔岸观火，只想吻下去。

她听出他言外之意，弯起嘴角故意道:“其实也没好。”

一步一步穿好，然后开始化妆。

唯一一次窥见破绽，大概是两个人吵架，她被他气得跑出去，蹲在小区楼下的花坛边上流眼泪，看到他穿着拖鞋急匆匆地跑下来，皱着眉四处找她，仅剩的一盒烟都跑掉了，她瞬间就破涕为笑。

论起不要脸，叶修从来都是个中高手，何况是在时意这里，他不要脸起来毫无顾忌。

他顺手握住时意的手，笑了下:“现在知道好了？”

梦中，时意看见初遇时那个星火寥落的晚上，叶修站在街边拿着一根烟点燃，火光照亮他的眉眼，而那个斜斜的剪影在她心口灼烧出一条缝隙来。

时意一愣，耳廓瞬间染了绯色，盯着镜子不说话了。

年时意大半的稿子，可以窥见和叶修逐渐熟悉的轨迹，她对荣耀的认识和了解百分之八十都来自叶修，下笔如有神的许多时刻叶修的影子也总倏忽冒出。

时意第二天醒来时没见到叶修。

那一瞬她想起大学时曾读过的梁遇春先生的《kissg the fire》。

时意唇边立刻漾出笑意，故作遗憾道:“先忍着吧。”

他无声无息将她想了解的一切都通过玩笑话和闲聊告诉了她，甚至连同他自己，热爱，信念，坚持，一并呈在她眼前。

只是，他总能化解。

“好黏……”

起初，叶修以为是自己手下没有轻重，后来才发现是她皮肤过于白皙，什么痕迹都衬得格外明显。

回忆至此，时意忍不住弯了嘴角，想了想问: “你是不是这几天都没抽烟？”今天在他身上几乎闻不到烟草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