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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也收回目光，转而望向他，眼底映着月光，清澈而安宁，“那我真幸运，先与你相遇，才开始修行，注定不会孤寂。”他轻轻一笑，“能亲眼看着最亲的人们平安喜乐地走过一生，然后——”

“上次，你也是这样看风景的？”江也望着眼前景象，心情极好。

此时并非佳节，亦无庆典，夜市不算喧闹。两人牵着手，一路走，一路买，直到宵禁的钟声隐约响起，长街渐渐冷清。

沈辞瞥他一眼，“老祖你也敢编排。”

江也站直身子，指尖轻轻托起他的下巴，望进那双映着浩瀚星月的眼眸，笑意自唇角漫开，“这种事，不用想，直接做就行，我会全力配合。”

他们漫无目的地并肩走着，仿佛要踏尽这满城月色。

他静静望着江也被月光勾勒的侧脸，忽然抬手，指尖灵力微动。江也身下冰面极轻微地一斜，他整个人一晃，顺势靠入沈辞的怀中。

话音落下，他身形微动，拉着江也落在曾提及的那片雪原之巅。一股温和灵力悄无声息地渡入江也体内，驱散了骤然降临的酷寒。

“谢金主。”江也眼中笑意更盛，拉着他走到摊位前，各色糕点精致诱人，“那先买哪个？”

月光毫无保留地泼洒下来，将整片无垠雪原浸染成一片清辉流淌的静谧银海。天幕仿佛触手可及，那一轮皓月大得惊人，澄澈皎洁，宛如冰玉琢成的明镜，静静悬在两人眼前，近得几乎能看见其中朦胧的影迹。

“那正好。”江也轻笑，牵起他的手，“我们俩一起探索。有钱吗？”

江也勾唇，把人拉进怀里，“贼帅！”

青玄望着眼前灯火流光的景象，又看向前方并肩而立、低声笑语的两位小辈，唇角微微扬起，万年的守望，终于在这一刻，看到了圆满的曙光。

万物沉眠，万籁俱寂，唯有偶尔细雪从墨绿松枝上滑落时，发出簌簌的轻响。

沈辞看着他，声音轻得像拂过冰面的风，“那若我想亲你呢？”

沈辞眸光微动，回握住他的手，掌心温暖，“幸运的是我。”

“我自己来就好。”沈辞指尖微挑，各色糕点飞起，有序的飞进他手中的玉盒。他转身看着江也，学着江也的口吻，“怎么样，帅吗？”

他抬起头，望向那轮皎洁明月，“月色正好，我们换个地方赏月。”

真的很美！

他的身形悄然隐去，如清风般回了清寂峰后山。

“别看了，”江也眼中含着了然的笑意，“老祖已经走了。他可不想一直给我们当电灯泡？”

江也低笑，“想抱我何须动手？你只需说一声，我自己就扑过来了。”

“还习惯吗？”沈辞忽然轻声问，侧首看他，“往后很长、很长的岁月，你可能都要与我一同生活在九域。”

回，将青玄带出清源界，把独处的空间留给了玄弈和言枢。

江也将剩下的送入口中，牵着他继续向前，“走，去那边看看。”

沈辞直接将那枚灵晶递与店家，语气平静却豪横，“每样各要一份。”

店家眼睛一亮，赶忙应道：“好嘞，仙长！这就给您包起来！”

他握住沈辞的手，指尖相扣，“与你长久相伴。”

沈辞颔首，“嗯。不过上次，只有我一人。”

他回身，向江也伸出手，“走，我们赏月去。”

沈辞转向悬崖，掌心灵力流转，冰蓝灵力自他手中延伸而出，在两座峰顶之间缓缓凝结、伸展，最终化作一座横跨深渊的剔透冰桥，在月光下流转着梦境般的光泽。

两人走入人流，沈辞取出一块递给江也，江也咬了一口，又将糕点递到他唇边，“尝尝？”

沈辞似有所感，正要回望，却被江也轻轻拉住。

沈辞转身望了一眼，摇了摇头，“不知。我很少来这坊间集市。”

沈辞就着他的手轻咬了一小口，点点头，“尚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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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也轻笑，目光已跃至沈辞身后街边的糕点铺子，“阿辞，那个好吃吗？”

沈辞唇角微扬，指尖露出一枚光华流转的灵晶，“有。想要什么，我给你买。”他顿了顿，望进江也带笑的眼里，“‘包养费’管够。”

江也停下脚步，仰头望向天际。这里的月色，似乎比现代所见更加清亮澄澈。沈辞安静地站在他身侧，声音温和，“修行之路，本质是条孤寂的长道。尤其对自凡尘踏入此途之人而言，身边的亲人、故友，终将逐一告别，唯道途与岁月长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