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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辆发动，温大海打了个喷嚏。

林小野四仰八叉地摊开来。

歪理！全都是歪理！

大巴车一颠簸，温大海的脑袋就“咚”的一声砸在车顶。

林小野没忍住，笑出声。

事出突然，温大海和林小野只能坐长途大巴去村里。

休息站终于出现在视野里，温大海得到拯救，抱起林小野就踉踉跄跄冲下车。

他仿佛重新置身温暖的大床房，躺得无聊了，还能扒拉住车窗看外面的风景。

林小野被他夹在手臂里，只能看到温大海紧抓着垃圾桶边缘的手指。

p; 他应该是被吓到了吧，不然怎么会突然心律失常。

幸灾乐祸的心情瞬间消散。

好像在发抖？

“比起这些，你还不如早点跟我说实话，我还能开开心心过年。”林小野嘀咕道。

不错，好歹是个宝宝。

林小野用脑门狠狠顶了一下温大海的下巴。

一旁的林小野看到温大海活受罪的样子，心里越来越幸灾乐祸。

“大海哥……新年快乐。”林小野克制住异常的心跳，尽量保持冷静地小声道。

温大海装没听见，岔开话题：“小野，我们能不能提前到你村子里过年？”生怕林小野又用逼他说实话的把柄拒绝，不等林小野开口，紧接着说，“等到了你的地盘，我一定如实招来。”

“嘶……”温大海往后一仰，装傻充愣，“怎么了？”

“你这样子好像坐在儿童座椅里的大宝宝。”

陆陆续续又上来不少人，车厢里逐渐变嘈杂，林小野注意到这趟车上有一大半都是兽人，从橘猫到熊类，应有尽有。坐在第一排的两只狗类兽人已经变回原型，窝在座位上互相舔毛。

烟花还在头顶不断炸响，林小野觉得火星子全都掉在他脑袋上，好烫好烫。

真可恶。

“谁、谁让你随便乱亲的！”林小野结巴道，“大过年的……”

林小野一开始还能四平八稳地躺在温大海腿上打盹，后来颠得太厉害，蹦床直接变颠锅，把他折磨得难受。但温大海比他更惨，脑袋撞了五六次车顶，膝盖也不停嗑在椅背上，痛彻心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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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天还没亮，温大海就带着睡意朦胧的林小野退房。去长途汽车站的过程堪称曲折，先要坐地铁换两条线，随后要坐人挤人的公交车摇到客运站。

温大海想扭头都害怕一会儿自己转不回来，无奈道：“有什么好笑的。”

车子已经行驶两个多小时，经过一连串坑坑洼洼的山路。

温大海把手塞进肚皮和大腿的缝隙间，摸了摸毛茸茸且软乎乎的小肚子，林小野一哼唧，抱住温大海的大腿啃了几口。

明明周围人还在欢呼，可林小野什么都听不见，耳朵嗡嗡作响，不断有小喇叭在他耳边滴滴叭叭地吹奏恋爱歌曲，导致他都不能好好思考。

说完，温大海郑重地举起四根手指，在璀璨烟花下发誓。

“哎呀你别拽我。”林小野拍开温大海的手，又翻了个身，肚皮紧紧贴在温大海腿上，一跳一跳的，“这样像在玩蹦床。”

温大海高大的身形一钻进车厢里就格外局促。好不容易挨到座位坐下，膝盖直直顶住前面座位的后背，整个人跟卡进座位里一样，一动都不能动。

“嗯，新年快乐。”温大海低下头，在林小野发旋上落下一吻。

有什么好玩的，别一会给颠坏了。

虽说林小野身形偏瘦，但坐久了还是有些腰疼，于是他丝毫不忌讳地变回小熊猫。两只前爪扒拉着衣服边缘，笨拙地从衣服底下钻出来，一屁股坐到温大海大腿上。

还没走几步，温大海在大垃圾桶前站定，弯下腰，没忍住吐了。

温大海认命地把林小野的衣服收好，牢牢护住小熊猫的身体，生怕他被自己颠簸地弹射出去。

温大海不闹林小野了，抽出手，呼噜着林小野的脑袋哄他睡觉，没过多久就听到浅浅的呼噜声。

长途车停在最外面，一进车厢，林小野就发现这里面似乎不是人能待的地方。座位比公交车稍微窄一些，过道只能容纳一个人侧身通过，行李架很矮，大一点的行李箱只能塞进座位底下的空隙里。

出演回村的诱惑，路程颠簸人受挫

“……”

“就是因为过年，所以要对亲近的人表达爱意，新一年才能美美满满。”温大海按住林小野的脑袋，又在额头上吧唧一口。

小熊猫从温大海手臂里挣脱出来，一路小跑回到车上，变回人形穿好衣服，再次回到温大海身边，拍了拍温大海的后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