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 季今祁这次不回答了,直接用行动表明,他往后退。
砰——
脑袋磕到了床屏。
季今祁杏眸懵了一瞬,很快就蓄满了眼泪,“呜……星星……”
他扔了手中的黑色丝帕,张开手去抱傅星河,“脑袋好疼……”
傅星河坐到床上,把他抱怀里,盖好被子,想把季今祁扒开,去看他的后脑勺,但他抱得太紧。
傅星河拿着镜子照了照。
只是红了一点点。
他拍着季今祁的后背,“还躲吗?”
季今祁抽噎着,又挤出两颗豆大的眼泪,将傅星河的颈窝完完全全浸湿,甚至有的顺着锁骨流了进去。
痒的他想笑。
“你抢我的丝帕……”这声音带着很重的哭腔。
猫猫喝醉全部坦白
傅星河气笑了,“我怎么抢了?我只是把手伸进被窝——”
“呜呜……你好凶……”
“你说谁凶——”
“我的丝帕去哪里了……”
傅星河将那张黑色丝帕捞过来,递给季今祁,然后就眼睁睁看着季今祁搓捏着嗅。
像个瘾君子似的。
半分钟都没过,自己就把自己哄的不哭了。
丝帕还有这种功能?
谁送的?
他蹙着眉,做贼似的,悄摸捏起一个角,正好是有字的地方,上面写——傅星河
?
????
他的?他的丝帕?季今祁怎么会有?
“老婆,这东西是谁的?”
“星星的……”
所以——
是他之前去青阳市的时候送给季今祁的??
不对吧,他会送别人东西?
“你亲亲我可以吗?好疼……”季今祁仰头,用鼻尖蹭他喉结。
傅星河被撩的快要把持不住,“老婆,你想让我亲你就直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