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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蛇丸噎了下，“好吧……我直说，你帮我们对抗斑，作为回报，只要你想要，我可以这几个人作为礼物送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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衣间反问：“兜怎么样了？”

多年前，琳死去，他也是这幅神情。

波风水门和卡卡西看见她一愣，但都没有出手。

苍穹之上，悬挂着一轮红月。

她厌烦道：“你能不能有话直说，我听不懂！”

咒印力量与你通话的。”

“咒印残留的力量不多，我长话短说，我希望你能加入我们共同对抗斑。”

他的声音如一条缓慢爬行的蛇，缓慢钻进心脏，注射毒液：“你想要的，只有斑吧？”

她为他的废物程度感到惊叹。

她仰视着屹立天空之中，铺天盖地的神树：“我现在可以告诉你，我愿意为斑而死。”

成为十尾人柱力的带土居然会被打败？

是瞧不起她吗？

她说：“白日做梦！”

“我明白了。”她长长呼出一口气，“你和哥，千手扉间串通好了，想劝我背叛斑。”

她说：“带土，该对斑使用轮回天生之术了，你的梦想快实现了。”

她单手结印，瞬身来到带土身边。

另一边，斑的秽土转生之躯已然走到极限，他和柱间对半开，两人皆狼狈不堪。尤其是周边一堆忍者联军一直试图封印他，只有她这一片非常干净。

大蛇丸的声音嘶嘶作响：“我通过你身上的咒印了解了事情的大概，也明白你想要的是什么。和斑不一样，你对无限月读根本没多少期待吧？”

“你和斑不是一条路上的人，”大蛇丸似乎又在笑，到了这种时候，他的声音依旧透露出一种戏弄的惬意，“那个宇智波给你留下的暗示不好受吧？害你不能全力作战。你又何必要和斑一条路走到黑呢？只要有我在，你想要的东西我都可以给，刚刚你已经看到了吧，秽土转生的成果。”

“是啊，”她蹲下身，把他的脑袋扶到自己的腿上，手指抚摸过他布满半边疤痕的脸：“你所期待的和平马上就要降临了，你难道不想亲眼看到它实现吗？”

“你到底想说什么？”

“你不懂啊……衣间。”他气息微弱，但生命力平稳，咳嗽了几声后，原本迷茫的神情被一种缓慢而坚定的平静替代，“你解除琳的秽土转生是因为什么？我知道，你在刺杀山椒鱼半藏的前夜和她吵架了。”

“因为她太天真了。”衣间说，“她劝我放下仇恨，但是我其实不恨你们。”

带土躺在废墟上，伤痕累累，目光空洞，写轮眼映照天空，却又什么都不剩。

“还是这么没耐心啊。”

“方法是人想出来的，我活着，可以进行无限的思考创新尝试，斑不可能什么都应付过来。”

空洞，迷茫，仿若刚来到这个世界的新生儿，对外界的一切感官蒙蔽迟钝。

“真的假的有那么重要吗？”她不解，“青蛙生于井底，终其一生，天空只有方寸大小，那又有什么关系？只要过的开心不就好了？”

“带土快死了，你难道忍心吗？”

“你太小瞧斑了，他不会因为一个忍术就被控制住。”

带土迷茫道：“梦想……”

他的声音依旧透露着一种刻薄的高高在上感。

“那是假的，”带土闭上眼睛，又睁开，艰难道，“我所坚信的一切都是虚假的……”

“太蠢了，这太蠢了。”她来回踱步，喃喃自语道，“你们根本不懂……大蛇丸，还记得你曾经问我的问题吗？我愿意为谁而死？”

“他没有大问题，只是现在沉浸在幻术里，你很关心他？”大蛇丸低低笑了起来，“看起来你也没有表现出的那么狠心。”

她愣了下，意外他提起这个名字。

“那带土呢？”

她心中一凛，下意识看向斑，斑正在和柱间战斗，无暇分神。

“这种话不应该问我，”她漠然道，“他死不死，都是看你们的意愿，再说了，忍者死在战场上不是很正常吗？”

睁开眼，满目疮痍的战场残骸映入眼帘，九只尾兽被释放出来，带土躺在废墟中央。卡卡西和波风水门站在他身边，卡卡西一手举着苦无，波风水门则拉住了他的手。

她不想再听，彻底吸收掉了大蛇丸留在她体内的查克拉。

“你废话怎么这么多？”衣间不耐烦道，“能不能讲重点。”

果然，千手扉间脱离尸鬼封尽是他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