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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欢呼。

“不甘心还没有让你知道我的感情我的真心，我就出局了。”

“我没资格的，我明白。”

可那又如何呢？

“姜老师，谢谢你听我说这些，我是怕以后再没有机会了，现在这样，刚刚好。”她放下杯子起身，礼貌地冲我弯腰颔首，“打扰了，您早点休息吧。”

“我只是不甘心。”

我慌乱跑去卫生间，快速用湿毛巾敷了敷眼睛。

卫芊菡走后，我换了身酷似多年前的装扮，打开了直播。

那句“我们分手吧”，是在她离开一年后发送出去的。我看了它又一年，我没有截图，我骗了她。

她的体温，她的味道，像极了从前。

她似乎，真的被岁月染上了痕迹。

时间仿若静止，良久，她才揉了揉我的脑袋，松开了我。

……

所以我在直播中提到了她白天对我说的话，唱了一首《我很好》送给粉丝，也唱给那个“”的，旧人。

卫芊菡说这些话的时候，始终没有抬头，豆大的眼泪却一滴一滴掉进了水杯之中。

从前是从前，现在是现在。

下了直播，忽然伤感起来。

无论是上午在车里的那番话，在摄影棚的替我解围，还是方才，我都该谢谢她的。

岁月催人老。

“怎么会没关系？”

她用力抱着我，一手从后面抚上了我的头，在我耳边轻声道，“我从未说过分手，阿暮，我们从未分手。”

仍旧是唯一一个能让你在镜头前失态，让你失魂落魄的人。”

时代变了，当年“艾暮cp”粉们只会在评论区分别打出我和那个人的名字，或含蓄地问我，艾姐呢？

“沈……”

评论区很热闹。

我在搜索框里输入“艾暮cp”，找到超话。

与之前寥寥无几的新动态不同的是，今夜的超话社区，又生机勃勃活了过来。

我任由她抱着，深深吸了一口气，以压制狂乱的心跳：“沈老师，我们已经没有关系了。”

熟料还未等我看清门外之人，我就被一股力量推进了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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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咚咚咚”，房门被敲响。

听到此，我只觉得无比讽刺。当初的确是我执着的逼着她要了一句“在一起”，也约定过，如果有一天不能走下去……一定要说“分手”。

到底有多见不得人呢？过去的我和她。

我拿着手机，赤脚坐在靠窗的地毯上，眺望这座城市的夜景。曾经的我和她，一起看过同样的风景。

我嘴里的一句沈老师还没喊出口，她就更紧地抱住了我，额头抵在我的肩上：“阿暮，别推开我。”

而今“芊山暮雪cp”粉们却可以毫不避讳地将“芊山暮雪szd”“年上”“我的cp好甜”等字眼公然打在屏幕上，向众人宣告。

看着看着，我的眼泪又发了疯似的流淌下来，大概是准备把这几年积蓄的泪水给一次性泄洪了。

“不好意思，虽然你离开时没表明立场，但我明明白白地在微信上给你发了‘分手吧’三个字。你没收到，那是你的问题。不信？我截图留证了，要我给你看吗？”

有我和她新的路透图。

有人叹息。

她总是知道我的心软之处，知道我最受不住她的示弱。

有我和她过往的点点滴滴考古照。

以为是节目组或团队的人来找我确认明天的录制相关事宜，便没多想，拿毛巾装作擦脸，开了一条小缝。

我被定住了。

她收起示弱姿态，秒变前辈：“我刚刚看了你的直播，唱歌还是那么动人。你很好就好，继续做想做的事，做自己。”

我思量着要怎么安慰才合适，她却一仰头将水喝了个干净，继而望着我眉眼带笑，泪光闪烁。

很多个这样的夜晚，我们在房间里吃火锅，唱歌跳舞，打情骂俏，翻云覆雨。

我看到她眼底的茫然，更看到了她眼角的皱纹。

我追去机场那日，也是我发给她的消息，会出现红色感叹号的日子。

她好狡猾。也好，诱人。

直到此刻，我还在恍恍惚惚，她真的回来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