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这些日子,可有想我?”他忽然问。
&esp;&esp;徽宜不答,她已出了汗,面色酡红似是饮了酒,像一朵冒着急雨盛开的扶桑花,妖冶美丽楚楚动人。
&esp;&esp;不知是她的沉默又惹住了他还是其他的什么缘故,他忽然又似龙舟竞渡的桨手,划桨疾进。
&esp;&esp;徽宜积攒了数个月的体力,数个月因为吃药而积沉在体内的热意,被他尽数发散了出去。
&esp;&esp;“你也想我,是不是?”他声音沉静平稳,完全不像在做什么费力气的事。
&esp;&esp;徽宜不答,他就追问,“是不是?”甚而还恶意地用了些逼迫的手段。
&esp;&esp;“偶尔……”徽宜不知他还有多少力气,反正她是没有什么力气了,经不住他的逼问。
&esp;&esp;“偶尔?”他显然不满,“你可有日日吃药?”
&esp;&esp;徽宜点头。
&esp;&esp;桓安低下头逼在她眼前,虽没有沾染上她的汗,却也快要贴上去,“果真只是偶尔?你说实话,我就不逼你了。”
&esp;&esp;徽宜便说:“不是偶尔,是经常。”
&esp;&esp;桓安却似听不懂她的话,仍是满面正色,“经常如何?”
&esp;&esp;“经常……想你……”
&esp;&esp;桓安终于得到了满意的答复,毫不吝啬地翘起了唇角,“我方才就已知道了。”
&esp;&esp;她的身子已经坦诚地告诉他了。
&esp;&esp;···
&esp;&esp;概因桓安养伤的消息传了出去,连着几日,归玉院都很清静,桓安亦很享受这样的光景,每日里除了在院子走走,几乎不出门。
&esp;&esp;他不出去,也不准徽宜出去,每日里都是,白日养精蓄锐,晚上赴汤蹈火。
&esp;&esp;徽宜从来不知道,他还能如此清闲。
&esp;&esp;“我今日得出去一趟。”徽宜一面对镜梳妆,一面说。
&esp;&esp;桓安道:“去哪儿?”
&esp;&esp;“典当行。”徽宜便说了陆家许多铺面被查账,找她借钱的事。
&esp;&esp;“陆恒找你的?”桓安问。
&esp;&esp;徽宜道不是,“是曲夫人。”
&esp;&esp;桓安心有思量,徽宜已拿出典当契书给他看,与他商量:“你说,我要不要把那些东西赎回来?”
&esp;&esp;“当时急用钱,我知道那个掌柜压价了,而今若要赎回,这些钱肯定不够,得再配上些。”
&esp;&esp;桓安微微皱眉:“你为了借给陆恒钱,把东西都当了?”当初她买宅子,也没见她舍得当掉金银首饰。
&esp;&esp;徽宜早料到他会生气,并不理亏,“我当的是陆恒从前送我的,不是我的嫁妆,也不是你买给我的。”
&esp;&esp;桓安抿直唇瓣,不说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