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膝跪了下去。然后是右腿,一模一样的缠法。双腿都缠紧之后,一股诡异的大
力袭来,以一个羞耻的姿势掰开了我的双腿,露出了湿答答的逼逼。
我快急疯了,赶紧放开嘴前的蛇身,下面去抓起了蛇头。
我可不想让它再钻进我的阴道,那我成什么了呀?一个挨蛇肏的人型蛇窝?
遭受我胡乱的攻击,花蛇不甘的吐着信子,暂时转移了目标。沿着我的腹沟,
它一圈一圈的缠上了我的腰肢,无论我怎么掰都掰不下来,更别提阻止它一圈圈
向上蔓延。
于是很快,我的胸胸也沦陷了,它已经贴到了乳房下方的位置。满以为胸胸
要受罪了,毕竟我并不喜欢胸部被勒紧的闷痛,不想游到了这里,它竟然很有技
巧的错开了,不再是一味的死缠,而是上抬游过乳沟,直接就钻进腋下去了,而
后仅仅在腋下缠绕了一圈,就更上缠起了我的脖子,一圈,两圈,好了。
之后,蛇头停在了我的耳边,两颗黑亮的小眼睛瞪着我,时不时的向我脸上
吐一吐信子。我的手胆敢去驱逐,它就索性把我的手也给缠了,来了个彻头彻尾
的蛇缚。
而直到这时,它都还有很长很长的蛇身没有用完呢。作为看客,你也不用担
心这蛇身会多余,事实上剩下的部分一直在不断的向我的喉咙里钻,又或者说,
整条蛇一直在不断的向前游走,只是不巧穿过了我的喉咙和肠子,还绕路经过了
我的全身而已。
或许是事实一铸成,人就会认命吧,尤其是对我这种容易接纳事实的「老实
人」来说。
很快,初时的种种,不论慌乱、惊恐、恶心、哭泣,通通都不见了踪影,取
而代之的是一种令我自己都觉得惶恐的心安。就仿佛漂泊不定的灵魂找到了命定
的归宿,又或者迷茫的心灵终于在风风雨雨的寻觅之中窥见了生命的意义和信仰。
总之,我奇异的心安了。
不知不觉,花蛇游走,一地的蛇身不见了,小嘴迎来了花蛇末尾的部分。
只要我这里闭嘴,或许,我可以侥幸的阻止它。
毕竟那虎视眈眈的蛇头,一看就想顺着蛇尾又一次钻进我的喉咙,仿佛一个
永无终结的无限循环小数。
但我没有!
相反,趁着喉咙勉强能说话的档口,我还提出作死的要求:「可不可以粗暴
一点?叫我疯狂?叫我快乐?」
幸运的是,它听懂了,到底是魔物。
下一刻,我感觉全身的蛇肉都开始了奇异的扭动,不管是肚子里的,还是肚
子外的。
尤其是肠道中那种S型的扭曲和摇摆,天呐,整一个天翻地覆,像是腹腔里
发生了连续不断的地震,胀痛之余,不知有多么的酸爽。
外部,胸胸也尝到了前所未有的快感,穿过前胸的蛇身卷曲成S型的胸圈,
不断的掉转方向上下挤压,每一次变换,都是一次全方位的剐蹭碾蹂,不放过乳
球上分毫的皮肤,再加上那条特意挑逗乳尖的蛇信。
啊~~湿了湿了,只感觉整个下身都是不堪的泥泞,仿佛一片空虚的沼泽又
涌出了崭新的泥水,极度需要异物的中和。
蛇女不怀好意的凑了过来,眼中闪现着戏谑的光:「想要人干你吗?干小母
狗一样的干你。」
我立即急切的点头,其实压根就没听清楚她的话。
稀里糊涂的后果便是一个羞羞的项圈不由分说的套上了脖颈,其上还吊着一
根银闪闪的狗链。
花蛇一松,离开了我的脖子,手上的束缚也被解开。蛇女则粗暴的一推,跟
着就将我放倒在花丛中,跌了个直扑扑的狗啃泥。
你做什么!一骨碌抬起头,我想冲着她这样喊。不过喉咙里塞着蛇呢,所以
到嘴的声音变成了「嗯恩唔嗯?」
但她还是听懂了,说出的话却令我心那个气呀。
「没看出来吗?」她扬扬手里的银链子,「遛狗呀!来来来,这么可爱的小
狗狗,先打个滚儿我看看~」
你想都别想!立马,我卖力的扯起了颈上的项圈,想要将它给拿下来,我似
乎摸到了可以解开的皮扣。
然而不等我做到,这可恶的妖蛇就拖着那项圈把我用力的往前一拽,又让我
四肢扑在了地上。
只等我仰起头,立即,一根尖尖的黑刺送到了我的眼前。
「要乖哦~」她娇声细语的哄道,「不然呢,我就只好现在拿针针来扎你了
哟~,选一个吧~」
我快要气晕了。这哪是什么选择嘛!就是赤果果的威胁好不好!
但迫于她的淫威,我还是老实的趴下了,最后不得不在她百般戏弄的目光下
打了个滚儿。
耻辱,简直让我想哭!
但隐隐的,却又耻辱得让我痛快,一种人格被撕碎的下贱快感。
行了,来玩弄我吧,来羞辱我吧,我是一只淫乱的母狗,下贱叫我快乐。
见我顺从,蛇女夸起了我:「你倒是学得真快,怎么样?被人主宰的感觉,
很快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