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暴君追到现代巴掌又落下来了(下)(2/8)

她的臀部此时已经沦为了一片狼藉的青紫色。

那是苏绵绵平日里用来搭配西装裤的一条硬质牛皮带。

“啪!啪!啪!”

“本王在大梁的寝殿里,守着你那具没有魂魄的空壳,连重话都不舍得对你说一句!”慕容辰一边疯狂地挥动着手掌,一边在她耳边沙哑地咆哮着,每一个字都带着血腥的撕裂感,“本王以为你在这里受了天大的委屈,以为你是在被迫受苦!可你呢?你居然敢把本王教给你的规矩丢得一干二净,作践自己的身子,绝食,自残,把自己折腾得像个活死人!”

厚重的双层牛皮迭加在一起,分量翻倍,边缘的锋利感也瞬间升级。他没有给苏绵绵任何心理建设的余地,那长臂高高扬起,带着跨越了时空壁垒的狂怒与战神特有的刚猛劲道,对准那片早已泛着紫红红晕的臀峰,狠狠地一鞭抽落了下去!

“本王面前你还敢躲?!”

“啊啊啊啊啊啊——!!”

她的身子在那一瞬间绷得像是一张拉满了弦的硬弓,剧烈的痛楚化作了高压的电流,顺着她的脊髓直冲天灵盖。那种痛,不似巴掌那般只停留在皮肤表面的灼烧,而是带着一种冷硬,锋利,沉重的穿透力,直接破开了她娇嫩的皮肉,狠狠地砸在了她的骨膜与神经中枢上。

这是一个将她完全剥夺了所有反抗能力,将其物化在刑案之上的绝对支配姿态。苏绵绵被迫将大半个柔软的腹部死死贴在沙发沿上,下颌不得不抬高,那一处早已被打得通红发热肿胀的部位,就这般毫无防备地,颤抖着迎向了那条被折迭起来的黑色皮带。

“今天本王就用你们这里的器物,来好好治一治你这身不长记性的皮肉。苏绵绵,给本王趴好了!”

慕容辰双眼微眯,松开按在她后颈上的手,探身将那件东西从衣物堆里慢条斯理地抽了出来。

折迭后的牛皮带像是一柄沉重的铁尺,毫无水分地,狠狠地嵌进了苏绵绵那处早已肿胀起来的软肉里。在皮带与皮肉相撞的那一万分之一秒里,原本被血液充盈得通红的皮肤上,瞬间被砸出了一道刺眼的,毫无血色的惨白线痕。

“本王竟不知,你这怪异而毫无规矩的故乡里,居然还藏着如此顺手的工具。”

“啪!啪!啪!啪!”

他那双布满血丝的鹰眸在沙发周围凌乱的物件上冷冷扫过。这间屋子里的所有陈设都让他感到一种荒诞的轻佻,软榻不是红木的,桌案没有分量,连这个女人身上穿的衣物,都薄得像是一层一扯就碎的烂布。这种毫无规矩,毫无约束的环境,难怪能把他的准皇后养得这般没有骨气,稍遇挫折便只想着用消沉和自残来逃避现实。

她的臀部此时是一片惨烈而妖艳的浓红。原本在现代社会里养得娇嫩,惨白的肌肤,在刚才那一连串带着大梁暴君狂怒的重掌下,已经高高地肿胀了起来,肉理间交织着深浅不一的紫红色指痕。每当窗外冷冽的风吹进来,掠过那片毫无遮掩,热气腾腾的伤处时,都会激起她一阵阵近乎痉挛的剧烈哆嗦。

那是一声与巴掌截然不同的,沉闷到了极致却又清脆到了骨髓里的钝响。

那条沉重的黑色牛皮带在公寓狭小的空气里瞬间撕开了一道刺耳的破空声,尖锐的鞭响在死寂的客厅里激起一阵让人头皮发麻的回音。

在一大堆花绿,柔软的布料中,一根硬邦邦,散发着纯粹黑色光泽的物件,突兀地刺入了这位大梁摄政王的视野。

没有了那些客套而冰冷的距离感。

“嗖啪——”

又是连续四记重掌,精准地落在了她大腿根部与臀部交界的那片最敏感,也最娇嫩的软肉上。

接近三指宽的带身采用的是双层压实的全粒面牛皮,触手冷硬,坚韧,边缘被机器打磨得光洁而锋利,顶端还缀着一枚沉甸甸,泛着冰冷银光的合金针扣。在现代人的眼里,这不过是一件再普通不过的工业服饰配件,可在长年游走于沙场与刑房,对各种刑具鞭笞之道了如指掌的慕容辰眼里,这简直是一件为了施加痛苦而天然打造的,完美至极的家法利器。

这一掌用足了他肉身最原始的力道,虽然在最后关头,他那残存的理智和高超的武学底蕴强行压制住了,没有伤及她的骨骼,但那掌心与娇嫩皮肉毫无缝隙碰撞的瞬间,所爆发出来的物理杀伤力,依然是苏绵绵这具身体从未承受过的极限。

“不……不要……王爷!皮带不行……呜呜呜……”

苏绵绵瘫软在沙发表皮上,整张脸埋在冰冷的手臂间,泪水早已将她脸颊下的皮革洇湿了黏糊糊的一大片。

她感觉到了现实。她感觉到了这个男人的存在。

慕容辰缓缓垂下头,看着听到鞭响后身子猛地一缩,惊恐地想要回头去看的苏绵绵。他那张憔悴得如铁雕般的脸上,缓缓勾起了一抹残忍而玩味的冷笑,声音低沉得如同地狱里正在磨砺的刀锋:

原本惨白的皮肤在连续几十下重掌的摧残下,已经高高地肿了起来,形成了一层发烫,泛着妖艳紫红色的淤血层。每一掌落下,都会在那已经肿胀的皮肉上激起一阵剧烈的物理波纹,那种深入骨髓的酸胀与炽热,让她的每一次呼吸都带上了剧烈的颤音。

“啪——!!”

他要用这最原始的痛感,把大梁摄政王府的规矩,生生烙印在她这具的躯体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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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绵绵,睁大你的眼睛看着这沙发,给本王好好记清楚,你现在受的是哪里的家法!”

一瞬间,苏绵绵在大梁王朝被锦衣玉食,被他亲自用药膏小心翼翼娇养出来的娇嫩臀部,毫无遮掩地,赤裸裸地暴露在了这间公寓冷冽的风雨空气中。

一瞬间,一声几乎要将公寓天花板生生震碎的,绝望而惨烈的尖叫声,从苏绵绵的喉咙里疯狂地爆发了出来。

慕容辰握住皮带的尾端,长臂在空中猛地一抖。

“呜哇——!!”

可仅仅过了半秒钟,那道白痕便以一种近乎疯狂的速度,迅速被皮下疯狂涌出的毛细血管反噬,充血,最终高高地隆起,变成了一道足有半指高的,焦红发紫的鞭伤。

那种火辣辣的,像是有一把烧红的烙铁在皮肉上狠狠碾磨过去的剧痛,顺着她的神经末梢,排山倒海般瞬间击穿了她大脑中所有的思维防线。那一下掌击落下的地方,几乎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原本病态的惨白,刹那间泛起了一层诡异,妖艳的红晕,甚至微微有些发肿。

力,顺着她光滑的腿弯被无情的被脱光,连同那件碍事的上衣也被拉扯到了蝴蝶骨上方。

可诡异的是,在这让人恨不得昏死过去的剧痛之中,苏绵绵那颗绝对自由轻飘飘快要死掉的心,却在这一瞬间,得到了最真切,最疯狂的拯救。

“本王今天若是不用这根皮带,把你这身随时准备放弃的骨头抽断,你就永远记不住,你到底是谁的女人!”

这种痛,太重了。可正是这种重,像是一把沉重的铁锚,死死地扣住了她快要飘飞的魂魄。

随后,他沉重的右膝猛地顶上沙发,将她两条不听话,试图蜷缩的腿面生生压死在皮革垫上。

慕容辰根本没有给她任何喘息和适应的间隙,那只修长的手掌如同一块沉重的生铁,带着极有节奏却又密不透风的力道,接连不断地狠狠落了下来。

慕容辰没有半分手软,手腕一沉,精准无误地迭在了上一道鞭痕的上方。黑色的皮带在空气中带起一道残影,那本就高高隆起的紫红色硬痕在遭受了二次重击后,皮肉瞬间承受不住。

“记住了吗?!这身皮肉是本王的!本王没准你死,没准你糟蹋,你就得给本王好好地活出气色来!”

突然,他的视线定格在沙发角落里,那一堆被他刚才粗暴扯落的衣物里。

看着那些由她自己弄出来的,凌乱而毫无章法的痕迹,慕容辰太阳穴上的青筋猛地暴跳了一下。他胸中那股几乎要把他整个人都逼成疯子的恐慌与后怕,在这一刻找到了宣泄的闸口。

“疼……疼死了……王爷……放过我……求你用手……啊!”

“啪——!!”

疼。

清脆的掌声在客厅里连成了一片。

苏绵绵在听到那声利刃破空般的鞭响时,浑身的汗毛在刹那间全部炸了开来。那是人类面对危险刑具时最原始的恐惧反应。她发疯地想要用手去遮挡自己那处早已不堪重负,高高肿起的臀部,甚至试图撑起虚弱的身体往沙发的内侧挪动。

苏绵绵发出一声近乎惨厉的哭喊,整个人像是一条被扔进滚烫油锅里的活鱼,身子剧烈地向前一窜,双腿本能地想要蜷缩起来。可慕容辰按在她后颈上的那只大手,却像是一座不可撼动的玄铁五指山,将她死死地钉在沙发表皮上,连一寸挪动的余地都没有留给她。

慕容辰厉喝一声,没有半分留情,对准那片惨白的软肉,再次结结实实地一掌狠狠掴了下去!

没有了现代法律与道德的虚伪保护。

可慕容辰没有停,他眼底的狂怒还没有熄灭。他看着手下这片被他打得通红,发热,开始剧烈战栗和顺从的皮肉,内心深处那种属于掌控者的秩序感,正在以一种最血腥,最暴力的方式重新建立起来。

“咻——啪!!”

在大梁,他再怎么生气,动用的也多是掌刑,或者是带着几分疼惜的薄板。可现在,那条牛皮带的冷硬与沉重,是会把人身上的皮肉生生抽裂开来的!

又是一组使足了狠劲的耳光式掌击,重重地掴在了她臀峰最高,此时也肿得最厉害的地方,打得苏绵绵一声惨叫,整个人瘫软在沙发上,只能发出微弱而绝望的抽泣,再也组织不起任何一句完整的求饶。

又一声清脆,响亮,甚至带着沉闷回音的爆响,在狭小,死寂的客厅里轰然炸响。

然而,慕容辰的审判,才刚刚揭开第一页。

“放过你?你在自残,在绝食,在对着镜子作践自己的时候,可曾想过

慕容辰的大手沉沉地压在苏绵绵颤抖不休的腰椎上,他的胸膛剧烈地起伏着,粗重的呼吸里夹杂着浓烈的血腥气与檀香,喷洒在她冰凉的颈窝里。不眠不休的透支,加之强行逆转时空法阵所带来的气血反噬,让这位大梁战神的体能也达到了某种危险的极限。可他不能停,他眼底那抹猩红的厉色在冷漠的霓虹残光下,非但没有熄灭,反而因为手下那片正源源不断散发着灼热的红肿皮肉,而燃得愈发病态。

这一巴掌,砸碎了所有的冷漠。那滚烫和刺骨的痛觉,像是一根沉重无比的铁钉,粗暴却又极具安全感地,将她那游离在两界缝隙之中的灵魂,重新深深地钉进了这具会流泪,会流血,会感到痛苦的肉体之中。

“啪!!”

客厅里的巴掌声歇了下来,唯有落地窗外狂风扯着暴雨的呼啸声,依旧在这间单身公寓里肆虐。

慕容辰眼底的怒火在她的反抗中陡然翻涌。他没有任何犹豫,左手如同一把捕兽夹,不由分说地一把扣住了苏绵绵的一双细腕,将它们狠狠地反剪到她的腰椎上方死死压住。

没有了古代层层迭迭的罗裙遮掩,没有了那些繁文缛节的遮羞布,在凌晨三点半的冷光下,她那处本该最受娇宠的部位,呈现出一种因为长期缺乏光照而近乎透明的惨白。可在这片惨白之上,却隐隐透着几分因为她今天下午在镜子前神经质般自残而留下的淡淡指痕。

“呜呜……王爷……我错了……好疼啊……别打了……”苏绵绵哭得整张脸都贴在了沙发的皮质靠垫上,泪水和鼻涕混在一起,将名贵的沙发表皮弄得一片斑驳。她的双手死死地抠着沙发的缝隙,指甲因为过度用力而外翻,发出刺耳的抓挠声。

慕容辰厉喝一声,右手手腕一抖,将那条黑色皮带在中段狠狠地对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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