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丢人了……
一段时间之前,她还是那个每天三点一线、戴着眼镜、乖乖上课的文学系女生。晚上最多偷偷在被窝里揉自己的阴蒂,从来不敢想象自己有一天会这样——赤裸着上身,把一对被红绳标记的雪白巨乳完全贴在陌生男人的胸膛上,下体完全暴露,小逼湿淋淋地卡在他滚烫粗硬的肉棒上……
而这个男人……还很帅。
路岩的胸膛结实而滚烫,隔着薄薄的衣服传来灼人的温度。他的心跳有力而沉稳,每一次跳动都让晓曼的乳头被轻轻摩擦。她能清楚感觉到他裤子里那根又粗又长的肉棒,正隔着布料一下一下地跳动,龟头正顶在她湿滑的阴唇中间,随时可能破布而入。
他好烫……好粗……还在跳……
晓曼又羞又怕,却忍不住轻轻夹紧双腿,那一瞬间,自己的阴唇包裹住了他肉棒的轮廓,让她全身猛地一颤。
路岩低笑一声,声音又低又哑,在她耳边继续说道:
“别抖……你这样夹我,我可忍不住……这么湿的小骚逼……是不是已经想被我插进去了?”
晓曼哭着摇头,却只能把脸埋得更深,双手死死环住他的脖子,生怕自己掉下去。那对被挤压变形的雪乳,在他胸前不断地变形、摩擦,乳头又麻又痒,快感一波波地涌来。
她知道,自己现在这副样子……已经彻底淫荡得不成样子了。
“这么湿……水都浸到我裤子上了……”他声音低哑,带着艺术家式的冷静与残忍,在她耳边继续说,“你看,你的小骚逼正一张一合地吸我的鸡巴……这么热情……是不是想让我现在就插进去?”
晓曼被他顶得全身发软,下体不断收缩,淫水一股股涌出。她又羞又怕,却又被那滚烫粗硬的触感刺激得欲仙欲死。
路岩一只手依然托着她的屁股,另一只手却缓缓向下,穿过残破的丝巾,精准地找到她肿胀发亮的阴蒂,用两根手指轻轻捏住,慢慢转圈揉按,又像挤奶一样往下撸动。
“这是什么呀……”路岩贴在她耳边,声音带着戏谑的笑意,低沉而沙哑,“立在外面这么明显……又红又肿……像一颗熟透的小樱桃……这么敏感,一碰就抖……是你的小骚豆吗?”
“啊……嗯啊……不要……别说……”
晓曼羞耻得几乎崩溃,眼泪不停地从面具下滑落。她死死咬住下唇,发出破碎的呜咽,却被他玩弄得全身发颤,腰肢不由自主地扭动,小穴不断收缩着往他手指上送。
路岩低笑一声,手指更加恶劣地揉按她的阴蒂。
他一只手就轻松托着晓曼圆润雪白的屁股,把她整个人固定在自己身上。路岩身高接近一米九,臂力惊人,对他来说,抱着身材娇小的晓曼几乎毫不费力,就像托着一件轻盈的艺术品。而晓曼却完全被他掌控,双腿大大分开跨在他腰间,只能被动地承受着一切。
他的另一只手则完全空了出来,专注而残忍地玩弄她最敏感的地方。
两根修长的手指先是轻轻捏住那颗肿胀发亮的阴蒂,慢慢捻转、拉扯,像在把玩一颗精致的红宝石。晓曼的阴蒂已经被之前的刺激玩得又肥又大,表面湿润光滑,在他指腹下不安地跳动。
“看……它在抖呢。”路岩的声音低哑,带着艺术家的冷静与恶趣味,“这么可爱的小东西……被我捏着就流水……是不是特别敏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