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约 y цw angsн e.iп(2/2)

“认真不好吗？”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陌生的女人声音，语带哭腔。

最后的最后，点进置顶的小雨滴。

到了下午，他忽然收到了她的信息。

这次，冯雨停顿的时间长了一些，“年纪小，太过认真。”

第七天，从早上起，林暮丛便时不时看一眼手机。

甚至有个男嘉宾她前脚刚记住名字，后脚就被她踹了，梁蔓记人记得辛苦，于是让冯雨感情稳定了再介绍给她认识，

中午，她没有发来消息。

风景照还是……他们的合照？

“想不到，你也有为情所困的一天。”梁蔓支着下巴，啜口咖啡，“他找你求复合，你怎么说的？”

两人在店里闲聊许久。

林暮丛打字的手都在抖，掌心出了一层汗。

【谁让你发这么多。】

挨了骂，林暮丛红着脸一张张撤回，屏幕里只剩下他们的合照。

“谈不拢大不了再甩了他，下一个更乖。”

在她那句话之后，梁蔓就再也没见冯雨带男友出来过。

他算着日子，今天是第四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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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落时分，她忽然发来消息。林暮丛正在分析竞赛题，隔了好久，到下课才看到。

林暮丛听着她讲话，瞳孔骤缩，嘴唇失去血色。

比任何一次面试都要紧张，他仓皇不定，坐立难安。给学生们讲题时，嘴瓢了好几次。

“瞻前顾后，畏首畏尾，真不像你。”

-

冯雨想了想，“他的优点，人品端正，做事认真，脾气不错，非常听话，会做饭……”

冯雨轻轻推开好友，嗔怪道：“我聊正经的呢。”

梁蔓看着冯雨一时没说话，尔后悠悠道：“亲爱的，你是怕自己陷进去吧。”

冯雨举了分手前的例子，又道：“我相信他说的‘调整好了’，所以我敢肯定，如果复合，他会比之前还要认真。”

这四五年里，冯雨少说谈过七八个。好几个梁蔓只见过一面，他们就分了手。

照片？

那天发完消息，他便没有再去打扰，给她时间与空间，不想影响她做抉择。

梁蔓：“他很幼稚？”

【今天抽个空来我家。】

暮色四合，高楼上方的天空剩下浅淡的余晖。街道上有行人叁两，脚步缓缓。

他既希望早一点见到她，又希望晚一点见到她。

他点开放大，照片上的女人唇红肤白，眉目明艳，靛蓝色披肩松垮地搭在身上，露了一侧肩膀，成熟而优雅。

梁蔓努力支招：“你想想他有哪些优点，值得你答应，然后再想想他有哪些缺点，让你想要推开他。二者对比，看他是正分还是负分。”

为了对这群学生们负责，即便心事重重，他还是将手机静音放置一旁，专注地投入到教学中。

林暮丛很紧张，像是在等待审判的犯人，不知道自己将迎来的是死刑还是无罪释放。

马路上车辆川流不息，隔着窗亦能听见车辆行驶的动静。

想接受，但又觉得不能这样玩下去，想拒绝，却又不愿就此错过。

叁点钟，到了课间休息时间。林暮丛忍不住打开手机再次查看

他们背后是连绵的雪峰与缭绕的云雾。

她会如何考虑，他无从得知，只能先过好自己的日子。

梁蔓接下她的话：“现在你不忍心骗了？”

他听见自己说：“好，我今天会赶过去。”

“缺点呢？”

正点开和她的聊天对话框，那个号码又打了进来，林暮丛想了想，按下绿色通话键。

坐在对面的冯雨收回手机，“之前确实挺好骗的，现在……”

他每天规律地生活，独自早出晚归。

“是……林暮丛吗？”

手机显示有两个未接来电，来自同一个外省的陌生号码。

冯雨客观地摇头：“他比同龄人要成熟。”

冯雨不语，当做默认。

玻璃窗外，华灯次第亮起，光影错落，晕染着城市的轮廓。

份暑假工，白天带几个高中生，教数学竞赛，时薪可观。

而在那平静的湖面之下，又似有热流隐隐沸腾。

第五天，林暮丛没有收到冯雨的消息。

早晨，她没有发来消息。

当晚，冯雨没有等到林暮丛的人，等来了他爽约的消息。

“喂，你好。”

【抱歉，我突然有点急事，晚上去不了了，对不起。】

两天后，从李轩的朋友圈，林暮丛得知他们从云川回来了。

相识四五年，梁蔓其实很少见冯雨的男友，原因也很简单。

林暮丛不明所以，一股脑都发了。

第六天，还是没有。

梁蔓扑哧一声：“那这算什么缺点，年轻多好，你又不是不知道男人过了二十六就断层式下滑。”话题跑歪，她忽然压低声音凑过去八卦，“欸，十八岁男生像钻石是真的吗？”

【好，我晚上下班过去。】

挂断电话，订车票，上完今天的课程内容，再和学生家长说明情况请假。

喧嚣中，冯雨感到宁静。

他只以为是骚扰电话，没有回拨。

回去的路上，冯雨心中有了答案。

店里放着舒柔的钢琴曲，灯光昏黄暖融，空气中弥漫醇厚的咖啡香。

梁蔓清咳两声，打个哈哈恢复正经：“那太过认真是什么意思？”

梁蔓接着往下说：“我听出来了，你对他还有感情。”

两人聊到夜里，一起吃了夜宵，然后拥抱道别。

旁边的他背着书包，臂弯挂着件冲锋衣，双唇微抿，嘴角弧度紧张，拘束地比着剪刀手。

冯雨没答，望向窗外。

冯雨：“我在考虑。”

【索道上的照片发我一下。】

他住学校，晚上干网上接的活儿，两不耽误。

-

冯雨的心湖起了小小的涟漪。

“他一个比你小那么多的人都敢追求你，你有什么不敢答应的。”

他越看越觉得自己好蠢，闷闷地把自己剪裁掉，将她设置成屏保。隔几分钟打开看一眼，嘴角偷偷翘起。

“这也太清纯了，一看就很好骗。”傍晚的咖啡店一角，梁蔓对着照片给出评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