赌(2/5)

“哦——还行吧。”

“就那个，穿黑鞋的。”

拿起手机，打字。

外套搭肩上的男生凑过来插了一句：“老麦，你朋友嘴挺厉害啊。”

法于婴又看了一眼手机屏幕，隔着镜头，那几个人影模糊成色块，只看出一个高一个瘦，走路的姿态倒是张扬，肩膀甩得很开，身后跟着一群人，有人替他们拿水，有人替他们开路，有人往那处瞄，和韩伊思一样，但法于婴看几眼就不感兴趣了。

法于婴靠在椅背上，手搭在膝盖上，没参与。

韩伊思凑过来瞄了一眼。

“谁啊？”

韩伊思又看了一眼。

p; “你到底是哪边的？”

手机响了，覃谈发来的。

她不想动：“不来。”

“你认识？”

韩伊思看他。

“墙头草。”

“席隋，段译危。”韩伊思把名字念振振有词，麦郁在旁边听见了，探过头来。

“你不是说很帅？”

法于婴不解。

法于婴觉得他废话真多。

那边秒回：“你还知道这个。”

麦郁翻了个白眼。

“你根本不认识你瞎喊什么。”

麦郁斜眼看她。

韩伊思意味深长地“哦”了一声，没追问，但嘴角那点笑一直挂着。

“法于婴你看。”

“你打什么位置？”

看台忽然起了一阵骚动，英外的学生来了，一大队人从入口涌进来，他们出场的顺序和单阑、崇德都不一样，不是按班级稀稀拉拉地走，而是整整齐齐，像一支被检阅的队伍。

中锋，她懂了。

韩伊思说：“英外就是酷，那几个为首的，球服插兜的，肯定就是出名的那几位了。”

又问他：“你什么时候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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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段译危。”

麦郁不说话了，他旁边两个朋友闷声笑，肩膀一抖一抖的。

“我在休息室，过来？”

她现在，倒兴趣覃谈。

几个人笑成一团。

“哦，那就是段译危吧。”

“哪个？”

麦郁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了一眼，沉默了两秒。

他回了个“行”，她把手机放下，屏幕朝下扣在膝盖上。

韩伊思眯着眼看，看不清，把手机举起来放大。

“说。”

“我说的是另外那个。”

“谁？”

最前面的是高叁一班，几个人穿着统一的深蓝色球服，球服上印着白色的校名，有人把外套系在腰上，有人背着运动包，步伐散漫但有一种刻意为之的松弛。

“c位。”

法于婴凑过去看她的手机屏幕，镜头里，为首的那几个人正插着兜往看台走，球服外头套着卫衣，帽子没戴，头发被风吹起来。

“席隋？打后卫那个？”

“谁不认识，英外的主力，去年联赛拿了vp。”麦郁指着手机屏幕，“就那个，高的那个。”

韩伊思随手一指。

她打字：“你不要开始了么。”

“你管我。”

“你才知道。”

“没谁。”

“我夸他帅怎么了？你有意见？”

“我哪边都行，谁赢我站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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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边秒回：“这不还有二十分钟？”

她抬手挡太阳，眯着眼看屏幕。

那边顿了一下，像是在犹豫什么，然后消息弹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