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杀人犯和他的妈妈（4）(2/2)

露娜的眼眶瞬间红了。

他把下巴搁在她发顶，闭上眼。

露娜一怔。

转身时，迪伦已经站在客厅门口，脸色阴沉得可怕。

话没说完，他的声音突然哽住。

露娜吓得尖叫一声，抱住双臂。

迪伦接过，拧开瓶盖，却忽然停住动作。

最后，她颤抖着伸出手，抱住了他。

可她别无选择。

她端着两瓶可乐回来，递给迪伦的那瓶是下了药的。

迪伦的呼吸渐渐平复。

她靠在沙发上，意识渐渐模糊。

他慢慢回抱住她，把脸埋进她颈窝，声音闷闷的，带着一丝孩子气的委屈：

露娜脸色煞白。

他关掉电视，房间陷入黑暗。

夜幕降临。

迪伦伸手把她揽进怀里，让她枕在自己腿上。

“睡吧。”

舌尖纠缠，呼吸交融。

他盯着她，声音冷得像冰：

他扣住她的后脑，低头吻下来。

顿了顿，她声音更轻：“……我想听听她的声音。”

吻毕，他额头抵着她的，声音沙哑：

露娜一怔，下意识后退一步：“她是我的孩子……”

露娜看着他眼底的痛苦和嫉妒，心脏像被什么狠狠揪住。

他猛地转身，一脚踹翻旁边的装饰架，陶瓷花瓶、相框哗啦啦砸了一地。

没过十分钟，眼皮就开始沉重。

露娜心跳漏了一拍，强装镇定：“没……没什么。”

“为什么是她？为什么不是……”

投影仪的光影在他脸上跳动。

迪伦忽然笑了。

这次的吻不再是昨早的粗暴掠夺，而是缠绵、深入、带着某种近乎绝望的眷恋。

莱拉把手机贴近婴儿床，很快传来南茜满足的、软软的咯咯笑声，像小天使在梦里偷乐。

露娜被吻得喘不过气，双手无意识地攀上他的肩膀。

“刚哄睡了，一切都好。”莱拉松了口气，“就是太太您一个人在家，我有点不放心。您真的没事吗？”

他把两瓶可乐调换了位置，把她手里的那瓶塞回她手里：

“你刚才在厨房……干了什么？”

“今晚……陪我看电影。”

她不知道该怎么办。

迪伦的身体猛地一僵。

只有月光从落地窗洒进来，照在他怀里那个睡得毫无防备的女人身上。

一软，声音发颤：“她……她现在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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紧绷了一天一夜的神经，终于在这一刻松懈下来。她低声说了句“妈妈爱你”，才挂断电话。

客厅的投影仪开着，放着一部老旧的黑白爱情片。

迪伦却不满意。

她踮起脚，轻轻在他额头落下一个吻。

“你那么喜欢她？”

“我没事。”露娜强迫自己笑出声，“手机摔坏了，过两天换新的。你照顾好南茜，别担心我。”

他转头看她，眼神玩味：

她拧开瓶盖，仰头喝了一大口。

“孩子？”迪伦忽然笑了，笑得森冷，“是啊，你的孩子。”

“喝吧。”

两人并肩坐在沙发上。

他低头看着她沉睡的脸，指腹轻轻描摹她的眉眼，声音很轻：

迪伦胸口剧烈起伏，像一头被激怒的野兽。他转过身，红着眼睛逼近她，一把抓住她的手腕：

露娜借口去厨房拿可乐，悄悄从医药箱里翻出一片安眠药，碾碎了洒进其中一瓶里。

她轻轻拍着他的后背，像哄孩子一样，低声说：“别生气了……别生气了……”

“亲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