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三章沉沦与溃败(2/3)
不，不行，死亡是生命中最容易的道路，寻求殉难，同样徒劳无益。
那么，这是否意味着神已经将她弃至没有方向的原野，是否意味着神放弃了对她的引导？可是她没忘记重要的会议时间，没忘记箴言，没忘记自己行走在世上拥有的这一切，若真将她抛弃，是否可以收回她永恒不变的躯体，收回她变得日渐脆弱的灵魂，让她携带的记忆与她一同毁灭，被时间的长河冲散成虚无，仿佛从未存在过。
他们面对面坐在舒适的马车里，乔治娅紧绷着身体保持上身挺立来减少身体里巨物的存在感，扎拉勒斯给她垫了靠背，她本沉默地看着窗外，突然又看向他，所以，扎拉勒斯在觉察到她心头涌起的情绪后，起身坐到她跟前，拥住她的肩膀。
他知道的，她变脆弱时就会用这种近乎撒娇的语气说话，从前她不会说这么多，这意味着她的防线正在一点点减弱。
他的乔治娅，身上总背着什么负担，莫妮卡不止一次开玩笑，乔治娅就是因为太正经了，太收着自己了，所以才只有这么高。
“呃，哈……”她强行站起来。上马车时是扎拉勒斯抱着，躲在他怀里时，不可避免的有被支持的感觉，但现在她感到自己孤立无援。
他趁胜追击，“乔治娅，你不是总问我死后你要怎么办吗？这个就是完全按照我的做出来给你用的，怎么会不一样呢？”
这不奇怪，神的雕塑是抽象纤细的，不妨碍他们为了族群繁衍进行性崇拜。
“我不要这个。”她委屈地说。
，所以，正如这份文书所示，即便是从前捐赠给圣堂的土地，没有六芒星神殿的徽记，也不算圣堂方拥有土地所有权。”
乔治娅又试图缩腿调整，咬着嘴，却关不住又疼又痒的喘息。
为期七天的巡查陪同将在此结束，车队走走停停，扎拉勒斯中途下车了三次，两次是和农民打交道，停留最长的一次是为了见一位富商。
她一开始以为那是黄金材质，但比想象的轻，更像兽人的锻造工艺和金属。
“为什么难受？它不是跟我一样吗？你不是习惯我的了吗？”扎拉勒斯隔着衣服摸她的小腹，又亲吻她的面颊。
迈开腿时，她感到已经被自己体温捂得热乎的性器缓慢从身体深处抽出，腰部顿时没了气力，又不想放弃。
“你想我解开它吗？”
“这怎么行呢，乔治娅，想逃跑的是你。”他在地上捡起发夹，别回她头上。
“嗯。”
扎拉勒斯拂去她脸上的泪水，“我倒无所谓，乔治娅，反正你现在还夹着我
“扎拉勒斯……讨厌……我讨厌你。”
乔治娅立即摇头。
她要死吗？她可以现在死亡拒绝接受酷刑吗？
乔治娅终于忍不住了，她小心翼翼扶着车厢站起来，身体里的东西同时颇具存在感地往前动了动。
只要走到车厢门……
“我就舒服吗？”
“为什么？你还没有高潮吧，它只是磨着你却不让你高潮。”
她的理智要溃败了。
“不一样……不一样。”乔治娅脆弱地哭了起来，“根本不一样……”
她不动声色把手放在腹部，又挡住扎拉勒斯给她的戒指，蓝色的眼里流溢出要把世界都吞没的哀伤。
“你不能从我这里得到答案，你会自己找到它。”
“好吧。”扎拉勒斯坐回位置上，掀起衣角，把她拉到自己腿间。没有用力好好支起上半身时，她的高度刚好到他胯间的位置，完全可以模拟出口交的视角。
望着车窗外极速变化的景象，乔治娅感到阴沉的冬日仿佛裹尸布落在荒原上，太阳无法穿透云层，漆黑的细枝向上攀升，春天永远无法到来。
看她僵着身子不敢动弹的模样，他又想起鸟的习性。在晚上或雨天，鸟无论如何都会蜷缩在树枝上一动不动。夜晚总是捕鸟人行动的时刻，由于视线被黑夜蒙蔽，那些捉摸不透的精灵不会轻易煽动翅膀，即便落入网中也只啼鸣几声。
不像扎拉勒斯的……不像，一点也不像，不能代替他……
乔治娅顿时脚尖发力想要站起，又被顶得直哼，只能把手撑在地板上泪眼朦胧地说：“那我不拿出来了。我不要跟你做那事！”
“哈……啊……”她呼出的白汽在空气中升腾。
“我不要做爱……我不要跟你做爱，我们之间没有爱，我恨你我讨厌你，你这个叛徒。”
她看起来已经精疲力尽，发丝像裂痕粘在脸上，嘴角挂着银丝，双眼失神地望向他。
可是现在，她依然存在于这世间，被买下后发生的一切都没有改变自身的合法性，她依旧在时间中保有延续性、永恒性、不变性。还是说，这是她的误会？如果神罚不是突然降临并迅速毁灭一个人的呢？如果神要慢慢收回给她的所有恩赐呢？
“每个人都会给出对自己和对世界独一无二的答案，你也一样，从我这里听到的不作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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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要这个。”她抓住他的衣服，“好难受……好难受，我讨厌你，我讨厌你，你这变态，不是我的侍从，不是我的骑士，不是！你什么也不是！”
扎拉勒斯打开车门时，乔治娅顺势倒下，为了让里头好受一点，她把两条腿张开，裙摆散开勾勒出腿的形状，脚尖却死死地绷着，如果不是被他扶起，就要滚下车去。
乔治娅回避这个问题，又横眉用命令的语气说话，“把它从我身体里拿出来。”她的声音里丧失了那份威严，和撒娇置气没什么区别。
看起来小鸟为了离开笼子，已经在里头扑腾了半天却找不到出口。他盯了一会，才慢悠悠开口，“乔治娅，你是打算宴请我吗？”
她现在就是这样。多好啊，他是树她是鸟，他为自己曾被注射过魔树的汁液而感到开心，尽管为了生存，他一开始就接纳了它们，但直到现在为止，那些曾经被他摈弃的东西才真正转化为一种恩赐，乔治娅，他的乔治娅，炼金的催化剂，硫、银、盐与火。
扎拉勒斯轻叹一声，“那你戴着它给我口，我射了就拿出来。”
“不舒服，它顶得难受，不舒服。”
可那天的新芽又是真实的，无论神许诺的是否是光明的未来，落在她身上的神光总是真实的。但问题在于，她并未真正向她忏悔自己的罪责，因此得到的宽慰也是轻飘飘的。
“解开它我插进去好不好？”
“呜……”她发出一声悲鸣，她要怎么办？没有他她要怎么办？
“那你还说我弄得你舒服。”
“嗯……”
乔治娅不知道是否是因为自己的冲动行事，在行程即将结束时，她又被扎拉勒斯强行塞进枷锁。
在失去了计时的笼子里，除了抵抗四面八方压来的沉默，还需思考那些形而上的失控与失落。她的身体被强行打开，被嵌进金属，却没有出血、没有死、没有受伤的疼痛。为什么不杀死她？为什么要改变她的形体？为什么要在她身上留下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