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三章夜色温柔(2/2)
她已经说不出话,沾满水汽与情欲的眼睛里既有怨怼也有羞恼,他立即抬起她的腿插进去,紧紧把她往怀里按,感受越发灼热的呼吸扑在自己胸膛,又贪婪地吸吮她身上那股香甜的红酒与面包味。她比整个晚宴的酒水都香甜醇美,手抓挠着,腿也紧紧缠住他的腰,发出细软的呜咽,他向她保证:“今天就一次,只一次。”
“抱歉,拉你跳了这么久的舞。还有上午的事和刚才的事……”他舔舐自己手指上被她咬出的血痕。
她委屈地缩在他怀里,声音沙哑地问:“在占有我的时候,你究竟在想什么?我不知道你究竟有什么欲求,为什么得不到满足?我已经还了你的债,为什么你还要羞辱我?”
她意识到,自己每次高潮对他而言都是在反复亵渎神的理性与恩惠。
“这全是你臆造的生活。”
她发出难以遏制的悠长的喘息,腿软着跪下来,而扎拉勒斯的手指也顺势全然没入其中。
“我刚进去你就高潮了,乔治娅,今天怎么这么乖。我都要不忍心对你下手了。”
“乔治娅……乔治娅?”
所以,乔治娅也不再说拒绝的话,而是像小兽那样在他背后留下抓痕抗议,在意识到他越动越激烈后,在越发控制不住喉咙中溢出的喘息后,她咬在他胸前。
“不……不……你……”她想说他永远不知道满足,她想说他犯了极端的色欲之罪,但她说不出口,泪水从眼角滴落又被吻得干干净净。他终于舍得把她放到地上,她刚撑住浴缸边缘,他又从后面进入。
乔治娅不回应,只咬着牙质问:“圣木节……我已经照你说的做了一切,你还要索求什么?”
“乔治娅,你还想要吗?”扎拉勒斯突然打断她的话。
半晌,她才出言:“我不会是你的妻子,你只是像小孩子一样在玩办家家的游戏。作为大人,我可以配合你,但是……”
“你今天很累吧,乔治娅。”扎拉勒斯突然说。
扎拉勒斯扶着她,把她抱上浴缸边缘,手指还放在里面,小声地在耳边说:“乔治娅,我们像结婚生子的夫妇,只能背着孩子亲热。”
他俩的影子模糊地投在水面上,扎拉勒斯蹭着她的头发,也不忘了持续发力,和她纠缠在一起,她都不知道跪在地上时感受到的滑溜溜的水,是自己的还是浴缸里溢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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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托着她的臀部,将腰往前送,乔治娅惊呼一声,身体抖得和风吹过叶子似的,想要把他撕碎的架势不复存在,手指都软了下来。
“呜……”她大口喘息,想要找到扎拉勒斯以外的支撑点,大腿还被扎拉勒斯紧紧握在手里,身体却想往下探,够到浴缸边缘,又被扎拉勒斯抱回去亲吻。
他不可能再把职责还给她,再让她做神的使者,她只能是他的妻子,唯一的永恒的妻子,他已经付出了代价,现在正是索取回报之时。
扎拉勒斯知道她理解不了,转移话题道:“今晚我们四个人一起睡在壁炉前,我会保证壁炉的火焰可以燃一整晚。”
“哈……”乔治娅轻喘起来,她根本跪不住,只是上半身有支撑的地方,下半身又被牢牢掌握在扎拉勒斯手里,像被海浪拍上岸的人鱼,无力动弹。
“嗯。”乔治娅盯着壁炉里跃动的火焰,“无论如何,人不应该追求超越理性的事物。”
“不,不许再说了。”
“你要么像对待敌人那样对我,要么像对待爱人那样对我。不要这般不清不楚。”
“……”她再次沉默,并意识到自己不能审判他人对神明的信仰。
巨大的影子包裹着她,他那金灿灿的头发也落在身上。他伸手试了下水温,“水还很烫呢乔治娅,我们慢慢来。”
等她从高潮中恢复过来,他才用沾满她爱液的手抚摸她的面颊和唇瓣,她尝到咸味,脸颊更为粉嫩,身体也羞愧得发红。
“我在索求你,乔治娅,让我进去好不好。”话还没说完,他已经用两根手指在里头探索,她能清晰感觉到,指头轻易地分开了里面的肉,浴缸的弧形边缘让她一直往下滑,她只能紧紧抱住他,以免自己狼狈地掉进水里。
“但你不是臆造的,乔治娅。”
扎拉勒斯笑起来,“好,孩子们在呢。”
他和她彻底消弭了界限,两颗心脏一同跳动,合二为一。他脆弱地趴在乔治娅肩头,手指还被她死死地咬在嘴里,被口水浸润着,不知不觉已经溢出鲜血。
“你……”乔治娅刚想说话,头脑瞬间空白,她身体绷直,大张着嘴,眼角含泪,不知不觉已经潮吹,身下泻出一大片透明体液,喷了扎拉勒斯一手。
“是、是吗?”
“嗯……”她又忍不住发出一连串喘息,用手指抵住牙齿,被扎拉勒斯掰开,他用手指代替她的,让她咬住。
“你比之前像人多了,再多像人一点吧。”他再次让她坐在手臂上,高兴地回到壁炉前。
他抚摸着她的头发,“和外人周旋完后,回家看见妻子坐在壁炉前,没有比这更幸福的事了。如果不是孩子们在,我刚刚就可以和你在沙发上做,做完我们再聊聊今天的宴会,我要为刚刚把你一个人丢在家里而好好道歉。”
酥麻的,带点细微的疼痛的,被坚硬的东西钳住,又被柔软的唇瓣包裹,还有唾液润滑,扎拉勒斯控制不住,动腰的幅度越来越大,两人碰撞的爱液也飞溅起来。乔治娅咬他的力度越大,他越是兴奋地拉住她让她和自己贴得更紧,他要融化在她的里面,就像她要融化在自己怀里一样。
扎拉勒斯点点头,给乔治娅擦拭头发。乔治娅还是那副略带悲伤的样子,这大概是她过得最不快乐的圣木节,是他毁了她一成不变的生活,毁了她本该神圣的节庆。
“乔治娅,今天我们还没做过。”
她认真说:“你对我的情感根本不是爱,你只是想要征服我,这会让你觉得自己是在弑神,从而把你从卑劣的恶棍变成高尚的反叛者。”
“对你来说,什么是对待爱人那样?”
她回过头看着他,认真说:“像我从前对你那样,把我的职责还给我。”
她已经不再抗拒他的触摸了,虽然身体依旧敏感得碰到就会发怵,但她不会再出言打断他的抚摸,而是咬紧嘴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在扎拉勒斯看来,她变得更为可爱,更为像人了,他忍不住跪下来,亲吻她的耳垂,而后是面颊、喉咙、乳房。每亲吻一次,她的身体就紧绷一分,直到他的手指游走到阴户,并摸到操肿的穴口。
乔治娅无言反驳,他给她穿好睡衣,她像个古董娃娃,身体包裹在羊羔绒织成的睡衣里。因为不是只有他们俩睡觉,他准备了另一版式的睡袍。
扎拉勒斯停下来,咬着她的耳朵说:“再慢的话我射不出来,乔治娅,你就不能去休息了。”
但扎拉勒斯虔诚地说;“我没有,我从未想过反抗神,相反我一直感觉,除了小时候被当作实验品,我都是被祂眷顾的。我的孩子们也这样想。”
“我没有!”乔治娅又羞又恼,“我在和你谈话,不要把这当作邀请。”
他不免把乔治娅鬓角的碎发拨到耳后去,环着她问:“怎么了乔治娅?”
扎拉勒斯倒吸一口气,看见乔治娅的眼睛里流露出的恨意,满意地说:“咬吧,乔治娅,再用力点咬。”
“谈判失败了乔治娅。”他又探身过去想要吻她,被她躲开后,抓着她亲吻到喘不过气还不愿停下,直到泪水在窒息般的纠缠中溢出,直到津液滴落到水面。
奥罗拉睡得很沉,莫罗斯站在一旁等待父亲母亲回来,他俩都有一头长发,所以,莫罗斯贴心地把温水放在壁炉前,正准备离开,扎拉勒斯叫住他:“莫罗斯,在我身边睡下。”
。他又隐约看见希望的曙光:人们说她不会爱上任何人,她的身体里流淌圣水,她的骨骼是坚冰,可是她也有心脏和头脑,她必须遵从神的旨意爱人。
“慢……再慢点,哈……我,受不住。”她终于开口求饶。
随着他的呼唤,她终于回过神,松开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