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甜的。”他说。
林见夏的脸彻底烧了起来。
“你每次都这么变态!”
她想踢他,但腿软得像面条,只能用手臂挡住自己通红的脸。
沉司铭笑了。他拉下她的手,把脸埋进她颈窝,闷闷地笑出声。
他蹭着她的脖子,声音含糊,“见夏……我好想吃掉你。”
林见夏慢慢放下手臂,伸进他汗湿的头发里,轻轻揉了揉。
沉司铭埋在她颈窝里,呼吸滚烫,像一头隐忍到极限的兽。她能感觉到他腰腹的肌肉紧紧绷着,那处硬邦邦地抵在她腿根,隔着两层布料,依然烫得惊人。
林见夏把手探进他的运动裤。
沉司铭的呼吸停了一瞬。
她的手心微凉,握住他的时候,他整个人都僵住了。那根东西在她掌心跳动,顶端已经渗出了前液,把她的指腹染得湿滑。
“见夏……”他的声音哑得不成样子。
她没回答。只是撑起身,握着他,对准自己,一点一点往下吃。
太慢了。
慢得像在凌迟。
他感觉自己像被一团温热潮湿的软肉缓缓吞没。先是最顶端,然后是柱身,每一寸都被她细致地、缓慢地包裹进去。她的眉头微微蹙起,睫毛低垂,嘴唇抿成一条线。
她痛吗?还是太胀?
他想问,但喉咙里发不出任何声音。他只能看着她,看着她把自己一寸一寸吃进去,看着那处被他撑满到几乎透明,看着她终于完全坐到底时,仰起脖颈的那声轻喘。
“见夏……”他终于找回了声音,双手扣住她的腰,“你……”
“别动。”她按住他的胸口,声音有点抖,“让我……适应一下。”
他真的不敢动了。
但她动的太慢。她试着抬腰,又落下,幅度小得可怜,像一片羽毛在他最敏感的地方来回蹭。那点若有若无的快感比任何激烈的冲撞都更折磨人。他的额角渗出汗珠,青筋在太阳穴突突地跳。
“见夏,”他几乎是恳求了,“你故意的是不是?”
她低头看他,眼角还带着高潮后的红晕,神情却无辜得很:“故意什么?”
“……”
他被噎得说不出话,抄起她的膝弯,折迭着往两侧分开,把自己退出来,又深深地插回去。
“啊——”
这一下进得太深了。她的指甲陷入他后肩,脚趾蜷缩起来。他俯下身,把她的惊呼吞进嘴里,舌尖抵着她的舌根,吻得像溺水的人在换气。
他开始动了。
不再是刚才那种磨人的、试探的节奏。每一下都又深又重,撞得床垫弹簧吱呀作响,撞得她身体往上滑,又被他的手臂捞回来,钉在原处。
他又找到了那个点。
当他顶到那里时,她会剧烈地颤抖,里面会猛地收缩,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吸吮着他。
他开始专门碾磨那里。
不是全根没入又抽出,而是抵着那个点,缓慢地、用力地研磨。他的耻骨压着她的花核,每一次碾磨都同时刺激着两个最敏感的部位。她的眼泪被逼了出来,顺着眼角滑进发间。
“沉司铭……”她的声音支离破碎,“太深了……你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