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2/2)

“不关她的事。”

迟渊动作更快，一把将人揽在怀里，见芙蕖像是晕过去了，他看向玉珠的目光一厉，“你在汤药里放了什么？”

都是头一回做父母，两人皆生疏，对宋钰这类神医，以及那些有过经验的妇人格外迷信，说什么是什么，乖乖照做。

迟渊开了门，廊下只有玉珠，不见宋钰，迟渊估摸着，宋钰应是一早便走了。

玉珠不明所以，不过还是老实上前，自己端着汤药走进去，隔着珠帘福了福身，“公主……”

他是给芙蕖端过避子汤的人，这一次，万一芙蕖不信他……

玉珠神情无异，恭恭敬敬把汤药递了过去。

“夫人！”

宋钰的声音从外边传来，与他一同到来的，还有不远处铺天盖地的惊叫，显然方才的那声巨响惊动了桑洲城中的百姓。

大抵是熬了一夜的缘故，芙蕖没什么胃口，“我只想你陪陪我。”

迟渊惯例亲吻她的眉心，“今日想吃什么，我去做。”

“是。”宋钰肩头还挂着包袱，“北辰军昨夜就已开拔，现如今，和姜元义在沙城对上了。”

他比谁都贪恋这短暂的温情。

倒是很笃定宋钰不会害她。

若是如此，宋钰这碗汤药，不会害了孩子。

将那些要点铭记于心后，迟渊便出去忙活。

但就像宋钰说的，这个孩子突然到来，未必不是提醒他，他还有更好的选择，或许，结局并没有自己预想的那般糟糕。

反应过来后，迟渊后槽牙咬的咯吱作响，“殿下所说的三日后，根本就是骗我的！”

眩晕。

迟渊无声叹了口气，出去做饭了，就在他刚踏出门槛的刹那，远处忽然响起砰的一声巨响，动静之大，就连脚下的地面都发出震颤。

; 迟渊也是第一次为人夫，为人父，对此还不了解，他心虚地“哦”了一声，就着芙蕖的话头问，“那、那她还说了什么？譬如吃食上，起居上……”

不等她话说完，芙蕖已经挑开帘子，汤药一饮而尽。

“方才的动静……”

想到芙蕖肚子里的孩子，他高兴，又失望，想要，又不想要。

这一日，迟渊格外珍惜，并未早早起床，抱着芙蕖赖到了日上三竿。

用膳时，芙蕖愣是没给迟渊一个好脸色，直到入夜，两人和衣躺在榻上，芙蕖没问，也不敢入睡，生生睁眼熬着，熬到第一声鸡鸣，怀抱着她的男人没有离去。

一听是宋钰安排的保胎汤药，芙蕖蹭的坐起，打发迟渊开门取来。

自打将军与公主成婚后，除了梳妆，旁的贴身侍奉的事已经轮不到她了。

玉珠被他瞧得脊背发凉，扑通一声跪下，几乎要哭出来，“奴婢不知！奴婢真的不知！”

不仅如此，姜国还筹备了不少火炮，火炮攻城，北辰胜算不足三成，可谢雅作为人质，还被崔行知困在沙城，叶憬不会不救，索性兵贵神速，先下手为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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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珠跪跌在脚踏上，同样惊慌不已，“地、地动了？”

始终悬在嗓子眼的那口气终于喘了上来，芙蕖略放了心，闭眼沉沉睡去。

榻上两人俱是一愣。

芙蕖坐在榻上，都险些被摇晃下来，小脸顿时煞白，不详的预感油然而生。

“你也逃命去吧。”宋钰示意玉珠离开，随后看向迟渊，“药是我下的，趁她昏睡，是去是留，你需尽快拿个主意。”

芙蕖醒来发现身边人一直都在，勉强信了迟渊昨日的话。

“好。”他回应的很快，语气也很轻松。

迟渊接过汤药准备折回去，只是瞅了眼那黑乎乎的药汁，脚步又停下了。

又被迟渊糊弄过去了！

他这一问，倒是成功转移了芙蕖的注意，芙蕖思索着，把大娘先前嘱咐过的话，一五一十告知迟渊，竹园里只有玉珠一个婢子，负责给芙蕖梳妆绾发备水，至于芙蕖的吃食则是迟渊亲力亲为。

“算了，玉珠，还是你来吧。”

“公主！”

等人走了一会儿，芙蕖捡起笸箩里的针线，准备继续先前手里头的活计，刚起针，恍然想起自己先前要问的正事，一拍脑门。

玉珠贴着门听了会儿动静，笑道，“宋神医交代过了，公主体弱，这一胎来得不易，保胎药不能少。”

就在两人准备继续赖下去，外头响起玉珠的敲门声，“公主，该吃药了。”

“去看看。”芙蕖直觉没那么简单，掀开衾被作势要下床，脚刚沾地，眼前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