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1章莫斯科(2/2)

距离目的地大约一个多小时，褚颜一贯上车不久就睡了。宽敞的公务车平稳又舒适，或许是将近目的地，她这一觉睡得比在酒店还舒服。

“她什么都不会说。”

褚颜看着窗外久违的寒冷气候，原本空寂的心情难得有了些鲜活，直到甘娜给她拿来厚厚的针织衫和羽绒服，她的眼睛都亮了，她已经好久没穿过羽绒服了，久违的冰雪天竟然给了她曾在家乡时的感动。

曼谷。

老裴对此无可置喙，只是说：“那尊金佛毕竟有些敏感。”

再醒来时就看到车窗外的公园和河流，这里的叁月正处于冰水交融期，并没有绿树成荫，道旁的桦树叶落尽，只余下灰褐色的枯树干，视野极其通透，清冷开阔，是北方春天特有的粗犷美。

二人在车内冲对方打了个手势之后，俄帮成员的车迅速先一步疾驰向前，罗奎的则车速渐渐慢了下来，正当他想掉头时，却见后方警车追了上来，只得再次启动车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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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指什么？”

他知道褚颜永远不会屈服，但那只是最后的底线，甚至可以说是仇恨给她的‘信仰’，那几乎是支撑她反抗的所有力量，底线虽低却足够强硬，至于别的，她早已一无所有。

安全吗？

夜晚的公路正在上演极限冲锋，轮胎划破宁静，车祸、枪击、爆炸声无视城市监管和警方喊话，一路胶着着冲向郊区。

副驾驶的影子也注意到了楼栋号以及木板上凿刻的中文，回头看了看褚颜的神情，示意司机停了车。目光看向前方相隔两栋的一栋别墅楼，相较于周围简约的现代风格，其巴洛克式外观显得极为扎眼。

直到前方出现一座米黄色的叁层小别墅，门口的大铁门上挂了一块长形木板，依稀还能看清上面凿刻着几个汉字：欢迎生生。

罗奎一手驾车，一手开枪解决了后方追击车辆。经过一个路口时，看到一辆车开着双闪疾驰而来，随即两辆车并排向前直行。

似乎是意料之中的事，但褚颜的心情还是有些难言。

“警方一定会找上她。”

“这是为你好。”老警察说，“我可以负责任地告诉你，国内对你来说一定是最安全的地方。”

在褚颜答应给他生孩子那一刻起，他就知道对方的心理防线已经被完全击溃，对方不会意识到生下两人的孩子意味着什么，但他知道这样的褚颜已经不堪一击，根本没有丝毫心力再跟他对抗。

窗边，男人正在看着底下的训练场，浑身透着冷肃的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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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地莫斯科谢列梅捷沃机场那天，天空正下着雨夹雪。

看到门上的醒目标记时，褚颜的眼眶一下子湿润了。

这就是他的自信。

沿着德纳河岸缓缓向前行驶，可见河流舒缓，结冰的河面裂纹中透出深蓝的河水，一片寂静萧瑟，空中偶尔传来两声孤独的鸟鸣。

现在各类关系网也已经停得差不多了，外祖父目前相当于被软禁，如果真的被清算，惠宁寺大概率也会被供出来。由上及下简单，由下及上还不足为惧，只是比较麻烦而已。

老裴走过去，问：“一点都不担心吗？”

由于舟车劳顿——主要是考虑褚颜的身体——几人出了机场就在附近找了家酒店住下，第二天上午，当地向导开车上门，将他们一行人带往德纳河方向。

倘若、万一、他真的预判错了也无所谓，大不了再把人弄出来，虽然会比上次麻烦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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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p; 老警察继续说：“鉴于你之前的案件以及当下遭遇，你近期可能走不了了。”

可他们根本不知道她到底经历了怎样的痛苦和挣扎才换来这一点曙光。除非那个人放过她，否则这世上没有她的安全之所。

甘娜还是第一次见她开心成这个样子，也冲她笑了笑。

烈日炎炎，训练场整齐划一的口号齐声高振。

许久，高承说了句：“再建。”

金佛很容易查到惠宁寺，一旦如此，极有可能对他们在国内的势力造成重创，这一重创不仅指高家在国内所有产业，也不止惠宁寺本身，还包括由惠宁寺经营的势力及由其牵线搭起的关系网等等。

双方落下车窗，罗奎看到对方车内的明显异族面孔，是来自俄帮的成员。

高承当然知道警方会找上褚颜，所以早就给褚颜精神上下了足够剂量的重药——‘自由’、‘留学’、‘被动偷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