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章(2/2)

“天呐！”旁边围观的店主大张着嘴，下吧几乎要掉到地上：“这简直不可思议……神迹！”

随即，钢铁面罩向上打开，焦糖色的眼睛从中露出。

一落地， 法兰西斯就迫不及待跳出去，凑到佩珀身边展示她做好的机械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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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总要为他们做些什么。

她随即愣住，整个人僵在原地，世界忽然被拉远，感官模 糊，她不知道该做什么反应。

我总要对这个世界做些什么。

法兰西斯如是想，她从始至终都这么想，之前想要复刻托尼未来扭转世界命运的时空穿梭技术，现在则想为还没出生的梅根做点什么。

期间店主打着哈欠出来，试图制止她拆解知更鸟翅膀，被她以超高价格的支票打发，同时店门也被关上。

于是法兰西斯在店铺中枯坐了很久，店里所有的机械钟表都被拆解开，她尽可能取最精密的部件，牺牲一整个中古店的商品，制作出了一个栩栩如生的机械鸟。

——你。

机械鸟的功能比看起来更多，除了已知的能动会跳舞会唱歌以外， 它还能非常灵动地对外界动作做出反应。

她知道自己并不属于这个世界，而出于某些原因， 她隐约意识到，自己并不会永远留在这里。

“她叫梅根？”佩珀始终微笑着没有打断法兰西斯，此时忽然开口， 让法兰西斯立刻从畅享中回到现实， 意识到自己犯了个错误。

“现在的版本还太过简单，这只是我用现成零件做的草稿，之后我一定会从打磨羽毛开始，做一直绝无仅有的机械鸟，送给即将出生的梅根！”

法兰西斯兴冲冲向佩珀介绍该怎么使用对方，什么动作能让机械小鸟计时， 怎么做能让它跳舞，又怎么做能打开它腹部的储物盒……

她不确定提前说出梅根的信息，会对这个脆弱的生命带来什么影响， 会产生什么样的变数， 哪怕是极其轻微的扭转， 落到这个小生命身上也像山峰和滚石一样无法阻挡。

——然后，不用任何开发板和程序控制，这个机械小鸟像是忽然被注入了生命，整个活蹦乱跳地在玻璃柜台上踢踢踏踏，扬起嗓子时还能发出清脆的鸟叫声。

梅根叙述里的托尼斯塔克和面前的人重叠，钢铁战甲脚底的喷射器熄灭，金红相间的钢铁人落低，站在落日余晖里，和金红的霞光融为一体。

因而，除了某些无法隐瞒的超级英雄， 其他人对另一个宇宙的未来知之甚少，佩珀当然也完全不清楚。

见法兰西斯没有反应，那人再次伸手，曲起一根钢铁手敲在玻璃窗上，再一次发出刺耳的“锵锵”声。

她前所未有的虔诚专注，看着那个外形类似的知更鸟钟表，专注又安静的摆弄起来。

那人弯着嘴角和眼睛，笑意透过玻璃窗投射进来，在法兰西斯的头脑中炸成一片烟花。

几乎一瞬间， 法兰西斯冷汗就下来了。

玻璃似乎成了某种不可逾越的次元隔阂，而那个人透过玻璃和荧幕，把温暖的目光投射出来，直直看向黑暗中的唯一观众。

“锵锵”，玻璃窗外忽然响起声音，那声音刺耳极了，法兰西斯立刻皱紧眉头，不耐地看过去。

法兰西斯猛地打了一个哆嗦，她忽然想起了什么，一切飘飘然的欢乐都烟消云散。

从未来另一个平行宇宙而来的女孩们，并没给这个相似的平行宇宙太多预言，她们在悲剧和牺牲中离开，立志为了避免那样的情况而用尽所有力气， 却并不打算把自己即将做的告诉其他人。

“你会成为最好的姐姐”

“还不够好。”法兰西斯却皱眉，她见过梅根和托尼一起做的那个机械鸟，所有羽毛都在钢铁侠的实验室中锤炼而出，有两根羽毛形状圆滚边缘粗糙，是托尼握着梅根的手在儿童铸炼台前做出来的，那两根羽毛被镶嵌在机械鸟额头最醒目的地方。每当梅根提起那两根羽毛的诞生，她总是撇开嘴角语带调侃，声音却是轻柔的。

当一切结束，她将一块从红宝石从唯一真迹的戒指上取下，屏住呼吸装上机械小鸟的眼眶里，另一只眼眶里黑洞洞的，悠悠注视着法兰西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