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恩主回家过假期(2/2)

做到最后，叶燃听到外面喊着歌撤火，扶着萧鸣雪的肩膀从他身上起来，在高潮里呻吟着念了句祈福的话，吻在他头顶。

萧鸣雪开口说：“好。”

叶燃问几遍都问不出来，让他坐着别动，去客栈开了房间回来扶他过去。

萧鸣雪射在叶燃后面，抚着他还在抖的背，等他过了高潮抱他去洗澡，在给他摘鹿角夹时，叫了一声小鹿。

叶燃满意了，“你也好看，和平时不一样的好看。”

叶燃知道窗玻璃是单面的，但还是感觉被人看着，一直往萧鸣雪怀里躲。萧鸣雪把他转过来抱着操，听他和手腕上的铃铛此起彼伏地叫，看他高潮哭红脸，摸他的耳朵，还有头上那对晃得像在发情招惹他的鹿角。

萧鸣雪见他感兴趣，道：“想玩就去。”

叶燃仔细观察他的脸色和神情，好像确实没事，把心里想的说了出来：“你怎么喝酒也厉害？”

小鹿是雌鹿，叶燃取的名用上了。他一个一个摇铃试音给萧鸣雪听，问他喜欢哪个。

萧鸣雪坐起来说：“好。”

进房间，叶燃脱了外袍，要摘鹿角的时候被萧鸣雪捉着手按倒在床上，衣服几下就被扒了。

叶燃仰头靠近他，“哥，你是不是还晕，我们还衣服回去吧。”

萧鸣雪拉着叶燃走得有些急，路过租衣服的店口时叶燃都没还成，被他牵着就往客栈走。

叶燃看着卓索像是一口没喝过地走了，把杯子放在桌上，问萧鸣雪：“哥，你没事吧？”

叶燃习以为常地拍拍手，说了几句话，鹿群就四处散开。神鹿走了，叶燃朝他过来，说：“哥，我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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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间一时安静下来，游客不可思议地看过去。萧鸣雪觉得或许萨满说得没错，鹿灵好像是在叶燃身上。

叶燃就想和萧鸣雪待在一起，摇摇头，从口袋里掏出早上那个挑出来但没用上的铃铛，伸手到他面前：“哥，帮我戴上。”

叶燃见萧鸣雪盯着他看但不说话，以为他还晕，握着他的手给自己系上，抬到他眼前晃。萧鸣雪回神，拿下眼前的手却握着没松开。

萧鸣雪：“还行。”

外面传来欢呼鼓掌声，叶燃拉着萧鸣雪往外跑，“要点火了，我们快走，不能错过的！”

“不难受。”

萧鸣雪说客气了，随卓索一杯到底。卓索见他这么豪爽，对他印象好上加好，说着叶燃小时候诸如第一次去打猎对着要上锅的晚饭哭着说不能杀的事，和萧鸣雪喝酒。

叶燃微喘着站定，睁大眼睛盯着，摇摇萧鸣雪的手叫他要看着不能闭眼，他奶奶说了勇敢的人才能分到火神送的福气。

萧鸣雪：“没事。”

敖温的酒烈，叶燃没喝过但知道。他劝了几句没劝动，在卓索要倒第六杯酒给萧鸣雪的时候，拿了酒杯不让倒。

火光昨晚才生过崽，没一会儿就精力不济地趴在地上。叶燃心疼地蹲着跟它说了会儿话，从包里拿出几个给小鹿准备的铃铛。

萧鸣雪还是穿上了，扣了扣子还没绑腰带。他拿过鹿角给叶燃夹上，叶燃也把腰带给他绑好，摸着鹿角仰头问：“好看吗？”

萧鸣雪下床喝水，叶燃拣出黑色的袍子递给他。萧鸣雪没接，叶燃绕到后面披在他肩上，求道：“就穿一下，点完火就脱好不好，很方便的。”

“那我们去看篝火吧。”

叶燃念着他认出来的鹿的名字，像以前一样几下分完手里的草藓，看到鹿围成一圈，笑着找到外围的萧鸣雪，发现萧鸣雪一直在看他。

等萧鸣雪睡着，叶燃给他倒好水，在手机上留了言，拿上钥匙去猎民点，见过酒醒的柴伦，和火光待到快天黑才回景区。

萧鸣雪对铃铛没什么喜不喜欢，照着叶燃的审美指了一个样子小巧声音清脆的。

叶燃说完也不管他，自己脱了外衣开始穿蓝袍，拿着对鹿角让萧鸣雪给他戴。

萧鸣雪脱了叶燃的衣服，也把自己的脱掉，在叶燃身下的水流到床上前把他抱到浴室，洗着澡做完前戏又操着他走出来，握着他的手扶在窗台上，看着窗外的篝火和热闹从后面操他。

几头鹿还记得叶燃，叶燃过去就围过来舔他的手。其他鹿见了也跟过去，把他围在中间。

他们赶到场，火把刚刚扔进火坛，篝火堆快速燃起，烧得林间昼亮。

萧鸣雪喉结微动：“好看。”

萧鸣雪说自己喝多还安排事情的语气非常镇定，但眼神已经散了。叶燃还没见过他这样，觉得好玩，套话问他喜不喜欢自己，萧鸣雪还是一样没说话。

叶燃觉得丢人，叫卓索说他点好，卓索就说他从小就乖还生得好看惹人爱，同族总想把他要去养。

下午景区比早上热闹，来了不少游客，围着十几二十头放养的驯鹿拍照喂食。叶燃听铃铛声听出有他小时候养过的鹿，买了一筐草藓去喂。

了，将她送出去一段路后，进帐篷去看柴伦。

叶燃确实喜欢萧鸣雪选的，不过最后没用上。小鹿要挂大一点的铃，不然母鹿和奶奶他们听不见，出去觅食万一走散不好找。他换了另一个声似的铃，去帐篷里翻出暗红色的漆和炸成花的画工笔，让萧鸣雪用笔把“烟花”写在铃铛上。

天气太晒，他们买了喝的坐在休息区，萧鸣雪酒劲上来了有点晕。

萧鸣雪看了一眼火，目光就落在叶燃身上。

萧鸣雪刚醒，叶燃抱着衣服放到床上，凑近道：“哥，你醒啦，还难受吗？”

叶燃的半边脸被火衬着，润泽的眼睛里映着焰光和树影，鹿角像是本来就长在头上，白天只是一幕投影的神鹿现真身了。

他回去时篝火堆已经架好，不少人换了敖温族的袍子，头上戴着鹿角或头链，吃着东西等点火。他找着地方租了两套衣服和一对鹿角，回客栈找萧鸣雪。

卓索放下酒瓶叹着说：“小鹿成别人的小鹿了。”说着他还有点难过，怕再和叶燃待着想下去会哭，站起来道：“你们玩，晚上会燃篝火祈福，我去看看哪里要帮忙。”

萧鸣雪被火烤得连心里都发燥，看着叶燃只有一个念头：想摸他的鹿角，想把他操哭。

舞队开始跳舞，游客围成圈边走边给他们打节拍。叶燃推着萧鸣雪走了一圈退出来，坐在不远处的长椅上看热闹。

他们没待多久就回景区吃饭，卓索坐下菜还没上齐就倒酒敬萧鸣雪，谢谢他照顾叶燃谢了好几遍。

周围是鹿群，背后是松枝冒出的白烟，叶燃站在中间，被风吹得翘起的头发像是没藏完全的鹿角，在太阳底下虚幻得恍若神鹿投影。

他和萧鸣雪对视着，把手抬高又往下一压，所有鹿跟着他的手抬头又低下，长枝似的角竖成一群，像片珊瑚丛。

他酒量确实还行，耐不住刚刚喝的酒实在太烈。这种情况，要么去睡觉，要么继续喝——萧鸣雪觉得自己醉得不轻，居然还想喝，有点抱歉地让叶燃去找卓索玩，不要去远处，他自己会去客栈休息，晚上不用管他，明天山下见。

帐篷里不出意外全是酒味，地上绿色的酒瓶横七竖八。他把瓶子理顺，站在床前叫了几声爸爸柴伦也没醒，当他在听一样报喜不报忧地讲了自己这几年，让他注意身体少喝点酒，给他拉拉被子就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