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仅剩温存(2/2)

柳庭风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将温热的唇瓣贴近她的耳廓，呼吸间的热气拂过那最敏感的肌肤，

赵勤将军勒马立于她身侧，神情肃穆，正做着最后的战前巡视。

柳庭风已迅速直起身，退开一步，“我该走了。”

柳庭风已经背对着她站在了窗边，正在系紧中衣的带子，手上拿着她新做的衣服。

低沉而缱绻，呢喃道，“知道，”

“少夫人，时辰差不多了，奴婢为您打水洗漱，莫要误了……误了时辰呐。”

“出发！”赵勤将军一声令下，声如洪钟。

“笃、笃。”

她低声说道，“我会凯旋归来的。”

最后她掀被下榻，步履有些虚浮地走向门口。打开门，红莲端着水盆垂首站在门外，不敢多看室内一眼。

深深的望了一眼眼眶泛红的宋今月，随后她地一拉缰绳，战马扬蹄发出一声长嘶。

朝门外应了一声。

她利落地抖开衣袍，将衣衫穿上。那杭绸极是服帖，恰到好处地勾勒出她肩背流畅而挺拔的线条，窄腰一束，更显身姿颀长利落。这布料为她平添了几分清贵雍容的书卷气，

宋今月一怔，不敢抬头，柳庭风此刻的动作，仿佛是无意识地复刻了兄长的轨迹，她怕她同他一样不再归来，拉紧了她的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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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声极轻却清晰的叩门声，丫鬟红莲贴心聪明，声音隔着门扉传来，有意压低了音量，

宋今月缩了一下肩头，窝在她怀里，

“盼你早日归来。”

“进来吧。”宋今月轻声道，侧身让开。她站在那里，看着红莲悄无声息地开始忙碌，准备热水、巾帕。

窗外夜凉如水，更漏声远。

柳庭风只是将手臂收得更紧了些，让宋今月温软的身子严丝合缝地贴着自己，下巴轻轻抵着她的发顶，贪婪地呼吸着那缕熟悉的馨香。

缓缓闭上眼，再睁开时，她哑声道：“知道了。”

“祖母，孙儿定当凯旋归来。”

雨过天青色的衣袂彻底消失在门口。

宋今月慌了神，红莲小心翼翼地再次上前，声音更轻了：“少夫人……该……该去送行了……”

低头系着侧襟的盘扣，纤细而有力的手指在那样清雅的颜色映衬下，显得格外白皙修长。

柳庭风最后回头，望了一眼送行了祖母和宋今月，

她抬起眼，深深地望进柳庭风此刻显得异常温顺和复杂的眼眸里，话在嘴边打转，闷闷的说道，

宋今月亦没有出声，乖巧地偎在她怀里，微微抬起头，然后伸出手，更紧地回抱住了她，将脸深深埋进她的颈窝。

宋今月静静站在门口，望着光影中柳庭风，无奈一笑，毛手毛脚的怎么连个衣服都穿不好，她上前，帮她一一扣上，

天微亮，月色似乎还没褪的干净，门已被敲动。

烛火摇曳，屋内温暖静谧，

“知道了。”

宋今月偎在柳庭风怀中的身子几不可察地猛地一僵，环抱着对方的手下意识地收得更紧，

系好最后一颗盘扣，宋今月的手停顿了一下，指尖依依不舍地在那平整的衣襟上轻轻抚过。最终，她缓缓地、不舍地收回了手臂，垂在身侧，指尖悄悄蜷缩起来。

尾音未尽，一个滚烫而轻柔的吻，已然落在宋今月的耳垂上。

“早些休息吧。”

柳庭风也听到了，她闭合的眼睫颤了颤，万般不舍又能如何，强打着欢颜，“月儿，早。”

“夫人……”

她回头，望向屋内，这人也不再避讳了。

松松挽起的长发被刚才的折腾弄散了些，几缕发丝柔顺地垂落颈侧，更衬得那截脖颈修长白皙，脆弱又优雅。

柳庭风端坐于战马之上，那匹通体乌黑的骏马不安地刨动着蹄子，喷吐着白汽。

当年，柳庭铭出征前，也是这样与她依依不舍，与她诉尽相思。

宋今月鼻腔轻哼算是答应，又将身子埋进了她的怀里。

bsp; 眉眼动人，娇俏含春，因着羞怯，那眼睫如蝶翼般微微垂下，在眼下投出一小片浅浅的阴影，将少许的韵味染的越发浓重，

晨光在她低垂的睫羽上投下小片阴影，神情专注，“嫂子，扣不上。”

柳林氏颤抖着手，止不住的流泪，“好！好，好……我的风哥儿……”

她已换下了那身雨过天青的杭绸长衫，身着冰冷的铁甲，手中紧握着长枪，枪缨鲜红如血，斜指地面，

“你…你胡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