盲山 盲妻（11）(2/5)
「以李德贵的谨慎性格，他肯定会将牛棚钥匙保管得很严密，但此前一直都
你顶着，让我特别有安全感。」
妇女逃跑就会上报，而这个村至少有十多个妇女是经李德贵的手转来的，他腿上
「自己解决，还得寸进尺……」
吴辰听完雪的阐述后，迟迟没有缓过劲来，他顺着视野看向远处的几栋房屋
「呼……俺好舒服，哎……媳妇儿，那个，你……你能用嘴含一下鸡巴吗，
……当晚，铁根早早地躺在床上，他只穿着短裤，裆部处已经撑起一个小帐
「行了，自己擦干净吧，还有窗打开一点，气味太浓了，有点闷。」
贩卖妇女长达十多年了。」
的陈年旧伤，就是前几年被一个妇女用烟花炸伤……李德贵喜欢赌钱，滥赌，经
吴辰听出她话语里的抉择，竟有一丝害怕：「雪，你……你回不去什么？你
直有个很不安的猜测，只是我自己始终没想明白，要不你帮我琢磨下吧。」
「那你就帮俺弄……弄出来。」
我什么都愿意做，只要有一丝可能我就不愿放弃，但……我也可能回不去从前了。」
「辰，你不要这么想，真的……」
「哎……干嘛，你别急啊，我先问你一些话。」
，而钥匙归李德贵管，铁根每次送饭都要经过他同意。
「嘻嘻，媳妇儿，俺就喜欢摸奶子，之前俺在田地里抓到一只土拔鼠，都没
在家，从我走出房间到开牛棚门，这过程，实在……太顺利了吧……之后，你在
被欺骗了。
志不够坚定，就不会撑到今天了，可能在被拐卖到这里之前，我就已经自杀了，
人欺负的时候，没有人敢替我出头，只有你站出来了，就好像……天塌了，都有
牛棚门的铁链有手指般粗，绕了好几圈，若是没钥匙，依靠蛮力根本撬不开
说一直在村头的王婶家帮忙，是王婶让他回来通知我。」
「嗯，虽然李德贵答应我，只要我生下孩子，就会放你走，但我绝不会相信
吴辰用力地抹掉眼泪，怎么也说不出话。
篷，格外显眼。
「没啥，俺爹就说，改找个时间让俺检查检查身体。」
头路，李德贵和一群人就刚好拦住他，再回想李德贵的戏谑笑容，吴辰觉得自己
吴辰苦涩地说：「所以，李德贵是要你彻底死心，好留下来传宗接代吗……」
辱。你知道我在她们眼里看到什么了吗，是恐惧啊，是恐惧后的愤怒，她们痛恨
这大概也是李德贵不敢把我逼到绝境的原因。」
且是假装死心、假装臣服、假装当好李铁根的媳妇，甚至假装冷落你，只为了生
雪的身材虽然高挑，体态却轻盈娇柔，坐在在铁根壮实的怀里，形成强烈反
「嗯，你说吧。」
拳头宽的洞，能让光线穿透棚内，消散里面的黑暗，同时吴辰也可以透过孔洞看
拐妇女，总有一两次逃脱的机会，除了意外死亡，都会被成功抓回来……」
「所以我才说，李德贵这个人……果然很精明，像一个老狐狸，不然也不会
媳妇你的奶子好摸。」
吴辰从高处往下看，铁根的头刚好在他下方，内心竟产生一个怪诞的念头，
住雪的情绪，如果有个很小的宣泄口，她就不会整天琢磨着各种逃跑计划。
千万不要做傻事啊，我们不是还要约好一起拍婚纱照吗，还要一起牵手走下去啊！」
吴辰潜意识里不相信李德贵有这番手段，但他的确无法解释，为何刚踏出村
「奇了，俺每天吃得香，干得了重活，也没啥病，媳妇儿，俺看着是有病不？」
罚。也难怪……无论我想出什么逃生方式，都能被人发现，或者被人出卖……」
，二楼的窗口统统打开，里面人头攒动，看不清李德贵在哪个窗口，但直觉告诉
雪的目光看向远方，轻声说：「大概，是一种驯服手段吧，难怪村里每个被
恨不得哪家哪户死人了，就可以跑去吃绝户、分家当，她绝对没那么好心让铁根
他就自个儿琢磨，没注意到雪已经走了进来。
「哦……」
雪听着吴辰的分析，叹了一口气：「辰，其实昨晚我根本睡不着，脑海里一
「雪，我，我……」
铁根凿孔洞这件事，肯定瞒不过李德贵，但他没有阻止，吴辰猜测是为了稳
李德贵刚要出门，看了看坐在牛棚旁边洗衣服的雪，眉头微皱，也没说什么
常在附近的屋子打麻将。我虽然不清楚，但他肯定能时刻监控庭院发生的所有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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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刚刚，我去洗澡的时候，李德贵和你说什么了？」
吴辰，他一定在那里。
这一次雪没再拒绝。
，转身离开。
「之前跟你说过，我次出逃的时候，她们出卖了我，被当众扒衣殴打凌
了。」
「你可能不了解，那个王婶我见过几次面，她是一个特别阴险刻薄的女人，
「你的手老实点，别乱摸。」
雪将手伸进去，轻抚他的脸庞，语气十分温柔：「还记得高中时候吗，我被
村头被抓，也是铁根骑三轮车赶回来载我的，我昨晚问铁根，之前他去哪了，他
的……另外那天房门的铁链是旧的，我藏起来的旧钥匙又能打开，而刚好铁根不
回来通风报信的。」
个窝囊废，似乎什么都帮不上忙，每天只能干坐着，无能为力……」
「媳妇儿，问啥子？」
下孩子后，能让李德贵的戒备心完全降低，到时候，我才能找到最佳时机……好
吴辰蹲在地上，捂着头，满脸都是苦涩：「雪，我突然觉得……自己就像一
情，因为有一次我偷偷藏起砍柴刀，结果他一回来就让我老实交出来……」
到整个庭院。
「媳妇儿，俺不冷不冷！」
铁根好不容易才哄回雪，她弄了大约十多分钟，最后传来铁根的呻吟。
亲手杀了他。」
雪的声音充满嫌弃：「你这什么比喻啊，还土拔鼠……」
不好，我真可能从后山熘了，然后搬救兵回来，岂不是玩脱了？」
交给铁根保管，他不可能没预料到，以铁根的直性子，钥匙是很容易被我骗到手
铁根见她锁上门后，急不可耐地将她抱起来，坐在自己的大腿上。
「现在，就轮到我为你遮风挡雨吧。」
「村里的小孩，都被李德贵收买了，他们经常在桥边玩耍，负责盯梢，一有
子一辈子，这才是真相。」
「好好，媳妇儿你睡吧，俺去开窗。」……第二天，铁根在牛棚外凿了几个
我这个叛变者，痛恨我这个打破村规的女人，痛恨我的行为导致她们接受连带惩
，小声说：「你吼什么，别让人听到
铁根凑到雪的粉颈处，用力嗅着。
「好吧……就算你猜测的一切都成真，但李德贵为什么要这么做？如果控制
雪一进来就看到铁根赤裸着上身，脸靥微红，皱着眉说：「你不冷啊？」
差。
雪陷入沉思中，没发现铁根的手已经按在高耸的胸脯上。
「嗯……哎……好吧。」
「唉……」
如果拿东西砸，能立刻砸死他吗？那样雪会有什么反应？李德贵又有什么反应？
，如果我生下了女儿，怎么办？他很爱惜自己的傻儿子，肯定是想让我照顾他儿
雪摇摇头，打消他的胡思乱想：「辰，放心吧，我不会做傻事的，如果我意
她语气很平静，回眸看向孔洞里的吴辰，表情极其复杂：「辰，为了救你，
啊，不不媳妇儿，俺错了错了，你别生气，别生气……」
雪垂下头，满脸都是绝望：「尽管如此，我还是要假装信他，别无选择，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