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1、拼图碎片与浅短之梦(2/3)

「不是有那种性癖么？大口大口吃黄金圣水的厕奴～」武赤音笑道，随即想起什么，脸色一白，几欲干呕。

能躲进清粪车，凶手的耐污力远超常人。会是什么职业呢？叶深流陷入沉思。

小屋似乎是拾荒者的临时垃圾分拣厂。房间内散发着淡淡的霉味，出乎意料很干净，除了小屋地板上一直延续的屎迹。

叶深流面不改色，侃侃而谈厕奴相关话题。

叶深流紧盯着武赤音的小腹，点头。

粪便印记延续到杂物堆下，武赤音试探性地踢了一脚，杂物纹丝不动。

「想欣赏一下周围人的反应也是可能的。」

武赤音强词夺理，「假如他们就是笨蛋，他们就是想停下来欣赏夕阳呢？」

「好像厕所门板上没有携带纸巾的人们—留下的绝望手迹！」

「在消失点，的确闻到了粪便的味道！付继安明显更可疑吧？」

「很精彩的推理，但很恶心。」叶深流笑着鼓掌。

武赤音捂住鼻子，走进了屋内，叶深流跟在后面，用挂锁反手锁上门。为掩盖锁门声，他大吼一声：「滚出来！」

叶深流闻言蹲下身，正欲低头凑近端详，令人反胃的臭味直扑鼻息，上面显然沾满了粪便。

「虐杀动物，事先申明，我无法容忍有人恶意对待比自己弱小的动物，即使是你，要是做了这种事的话，我也不能接受。」

他们来到了尽头的小屋，小屋门上有着粪便所造成的脚印。

武赤音骂骂咧咧，沿粪便印记走向尽头的小屋。

「将摩托车停在水迹消失点的他们，本该发动摩托车逃离现场，为什么在不远处摩托车又熄火了？让你追上了他们？」

武赤音勾起嘴角，刻薄地笑；「你应该知道凶手是谁了吧？最好直接说真相，故弄玄虚的人在推理小说里死得最快哦？？」

「什么事情？」

自己恶心自己的笨蛋。

污秽不堪的清粪车缓缓行驶过来，停靠在空地上，抽烟的大妈从驾驶室内下来，手中提着快餐，就往垃圾站入口的小屋内走去。

叶深流端正的微笑并未因周遭的恶臭而失色，他说：「谁知道呢？也许凶手变身大便魔人，躲在里面偷袭，喷射稀屎毒液和臭屁毒雾。」

武赤音自言自语：「凶手怎么出去的？」

武赤音警惕地环视四周，角落中一团棕黄色的塑料吸引了他的注意力。「喂！这应该是凶手留下的！」他坏笑道：「小会长快捡起来调查调查吧！哈哈哈！」

「这并非裤裆里的本能，而是—」叶深流指了指脑袋，「大脑的本能，人类生来就渴望爱与被爱。」

「喂，我会做那样没品的事吗？如果要性骚扰，我也只会对你下手啊～」

中午之际，抵达了垃圾场。

散发着霉味的黑暗角落，仿佛有东西蛰伏。他掏出手机照亮，里面空无一人。单行道的粪便痕迹，到杂物前赫然消失。

「水迹之后是屎迹么？饶了我吧……看一眼我会折寿三年的。为什么凶手会想出躲到清粪车这种天才般的计划啊……听说过一部叫屎人的恐怖b级片吧？濒死的逃犯跳进了化粪池重生为屎人虐杀人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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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有你这样把助手当白痴耍的侦探吗？那我来说说我的推理：第一，凶手还躲在这里；第二，凶手从其他出口逃走；第三，凶手像上次一样换了交通工具掩盖痕迹；第四，凶手脱掉了脏衣服；第五，凶手等粪便干涸后才离开。」

「没错～」

「不，是要打开清粪车内部。你去打开吧。」

叶深流用脚推开门，

「不，这不可能。付继安在被女人泼了一头粪水后，还被黑帮成员追打，侥幸逃脱，而他的同伴，因为虐杀动物也同样受到了宠物主人的殴打，两人都只想赶快离开居民区。即使他们是杀人凶手，在作案结束后，携带棒球棍如此显眼物品的他们，是绝不会有闲情逸致停下来的。只有一个可能，停在水迹消失点的，只有那张又脏又臭的清粪车。」

叶深流不禁愕然，清粪车停留的位置，有着大大小小滴落的黑色污迹，一直延伸到垃圾站尽头的小屋中。

「看呆了？好看么？」武赤音故意将卫衣拉到小腹的顶端，银色的金属脐钉闪闪发光。

武赤音停住脚步，「能虐杀动物的人渣们，即使现在不是凶手，未来也会是凶手的。你该不会也干过这种事情吧？」

「厌恶污秽之物是人类的本性。即使是付继安这样的不良少年—」

「放心吧，这个凶手虽然没有才能，但运气可是一等一的好。」

被恶心到的他罕见地怒吼：「你他妈耍我！」

在恶臭熏天的环境里，还能吃得进饭吗？

叶深流绝对不会拿起来观察，他紧皱着眉头，捏住鼻子，仔细端详着沾满着粪便的塑料。

「只是以常理来推断，假如你因为性骚扰女人，被泼一头粪水后，你的第一反应就是想赶快洗澡。「

他正欲仔细观察，却感到臀部一凉，裤子和内裤被人拉下来了，炙热硬挺的物体抵在臀

那是一只塑料手套。

因为性骚扰被泼了一身粪水，而开清粪车的大妈，身上不可能没有味道。」

「哈？那我还是不去了！」

「这可是凶手留下的重要证物啊，应该拿起来，带回家用显微镜观察。」

「我可没有同意过要给你奖励啊，自诩理性的你，为什么也逃脱不了裤裆里的本能？」

「从清粪车里跳出来，身上要是有伤口会感染的。凶手该不会还在里面吧？」

对于嗅觉敏锐、爱干净的武赤音而言，臭气熏天的垃圾场无疑是地狱。「所以呢？要找那个开车抽烟的大妈？他将卫衣的领口拉到了鼻子处，防止吸入臭气，性感的小腹裸露在污秽的空气中。

因为捂住口鼻，武赤音的声音有些模糊不清：「接下要是去问大妈？」

因为呼吸不畅，武赤音的脸憋紫了，他骂了几句脏话，「屎里捞金么？即使是十克拉的钻戒，我也不会去的。我要是凶手，即使去坐牢，都不会躲在这车里。」

当务之急是搜查这间垃圾房。怎么样？乖乖做我的助手吧～」武赤音弯腰搜索，用手电照射黑暗角落。杂物积满灰尘，他不想挪动，但边角处的杂物有加重的粪便印记——

「不，我很喜欢动物，家里还养狗和猫。我为什么会给你留下这种印象？」叶深流并不想为无聊的话题争辩，他笑着凑近了武赤音耳边，吹了一口气，转移话题，「今晚抓到凶手后请给我奖励。」

「付继安干不出杀人这种事。你在附近遇到他们时，他们正要发动摩托车逃跑，对吧？」

「应该是瞬移出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