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六雪夜、被捲入漩渦(2/2)

——会冒出这种疑问，真是莫名其妙。

「没什么不可以的啊……」

她拧开盖子，对上唇与下唇各画一点，然后闭唇「啵」了一下。

洋子拿过麦克，看着她溜走的样子，说：「这个、不像会回来的样子啊……」

飞吻过后就从后门消失。

「会这么想的洋子已经很笨蛋了。」

吉子把手悄悄伸进她的大衣口袋。

fiona看着她说：「今天我们有朋友过生日！她要上台来帮我的忙！」

「哼……那回家吧。」洋子摸出口袋里的礼物——「是润唇膏啊。草莓味？嘛、嘴乾了正好补上。」

「説不定感冒了、呼……」

「……怎么了、不是说『大概来不了』吗？怎么搞得那么狼狈？」

短发的女高中生这样回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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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y他们怎么没事？因为他们是笨蛋吗？」

「这样啊——？坐着反方向的电车顺道过来了？」

洋子捧着热饮，开始往回走。

「？洋子在説什么？」

fiona最后对大家大声宣告「谢谢大家——！我去约会了——！洋子、交给你了！！！我爱你们——！！！」

「啊……」扶着膝盖喘过气来的吉子抬头看她，说：「顺道就过来了。」

「快上去啦。」吉子好笑地说。

因为雪路打滑行驶太慢，还从前一站跑了过来。

什么也没説，她们无言地回到了家。

网络上、仅仅作为文字而存在的吉子很新鲜。这并不是刚意识到的事。

「在台上冷到的吗？那时候穿的那么少。」

下去……

c做了十多分鐘，每个乐手也lo展示了一遍，最后还是要用上歌。

「那不是当然的吗……」

想和漫画主人分享一下感想，又想到那家伙还在復习就只好暂时忍耐。

一个喘着气的声音从身前传来。

啪地一下、小小的雪球落在吉子的兜帽上。

爆炸般的响声时刻都在耳边，人们只有大声地狂喊，才能彼此勉强对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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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iona的头发甩到自己啦好好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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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可以等下再看。」

「……对啊、就是这样。」次女轻笑了下，把手上的伞抖了抖，又拍掉肩上、身上及膝盖上的雪。兜帽内的发根甚至有点点汗湿。

「真亏你能説出来让寿星帮忙啊……」

看看看、鼓手还蛮帅的吧？

「欸、什么？」洋子感觉到这点动作。

「好冷……！」

呜哇——还真要搞啊、男友上台亲了……

啊，真亏他不觉得冷啊……

唇膏？口红？大概就是这类东西吧。

以前津川曾经跟她说：「洋子你，会被自己想的『如果』所诱导啊。尤其是你自己也觉得不可以的事，就更容易陷进去——学姐也是这样、ay小姐、及其他的事也是。」

单马尾的女大学生忽然说：「你、手好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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洋子感觉耳边好像还有刚才那震人的音乐，时不时还能听到鼓点的残馀一般，心里静不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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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ay她手滑了！

台下的人也跟着笑了起来。

「是因为洋子只上了一会没怎么热到身子吧。」

「没什么、你还没吃东西吧？来我们后台吃点什么。」

如果……

她是不是也是这种感觉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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森村洋子跑上去跟每个人嘻嘻哈哈了一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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音响台底下不知是谁点燃了小捆的烟火棒；台上的人则投入着他们的律动。仿佛谁也不认识谁、同时每个人又都认识所有的人。

「所以才看得进去漫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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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拍拍自己的头，说「真没大人样……动口不行就动手什么的。」

「在这里——」她从提手包里拿出来递给她。

要説这是什么感觉，大概是——「这世界上的别处的某人也经歷着种种事情、还把它们表达了出来……这肯定是自己这边的人画出来的东西……」

「啊？什么？？真敢説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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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把脸埋在围巾里，说：「坐错车啦，反正坐错了就顺便过来看看吧。」

或许之后的很多年都不会忘记今晚。

洋子伸出手把她拉进较暖和的会场内，带着她穿过人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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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什么？？」吉子被她乱翻口袋。

「什么？……什么漫画啦？」

一走出室内，寒风就刮在脸上。洋子打了个喷嚏。

「是吗……我觉得这应该是我是社里唯一不笨蛋的人的证据。」

「漫画之类的我不会看的噢」、当初这么説，没想到却被仅仅只是在纸上的分镜打动了。

fiona消失前，洋子看着手机时间，说：「差不多了吧？」

「是什么？」

两人各自撑着伞，一前一后地走着。

有时候会突然觉得……「自己的妹妹是谁？吉子是谁？y又是谁？」

「……也没有。」

洋子往前一看，笑出声来，问：

啪！有人放了彩纸炮筒。

亲近的显得疏离，遥远的忽然触近。

吉子迈出脚步先往前走了。

什么『不可以』啊……这不就是在説、自己也总是幻想吗？

她们面嚮舞台坐着，面颊也变得时蓝时绿，时而是圆点、时而割半、时而是全黑……

在雪中走着，不免想，真是嘈杂闹人的一晚……

玄关上落下了雪粉。这时，园地里的南天已经开出红色的小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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森村姐妹什么也没説地往前走着，挤到了前排，洋子就让她坐下了，然后带来可丽饼、炸鷄块与薯条。「还多的是，这群人点的太多了都吃不完。」

「有纸巾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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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校也不错呢~

之后就是如上这样的小声议论。

「等下、干嘛在人家面前用啦……」

「什么啊、你不想看我用吗？」

演奏着的人的影子，也总是从一个单色跳到另一个单色，他们的动作令人恍惚。

洋子自言自语地回到会场门口。也许吉子比自己还现实也説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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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礼物……」

「……果然你不现实啊。」

「欸——」洋子也把手伸进去，摸来摸去像是个棒状的塑料材质的小物件……

四处扫射的彩光、遍地滑动的圆点、聚焦中心的白光……不同的光束将空气切割为细碎的破片。眼睛只能看到被照亮了的东西。

「最近没什么零花、就这样可以吗？」

灯光时蓝时绿，时纵时横地变换着，把人们的脸变得奇怪。

这么説着，森村长女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