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2/2)

“这些和你没关系。”莫良喻冷淡道，“你找到你要找的人了吗？”

他对这件事本身其实并不关心，他唯一在意的是弟弟怎么又被卷进来了。

“毕竟这就是我们的交易。”莫良喻冷漠地说了句。

“如果我没猜错，你的名字也是假的吧。”

他看见莫观水站在一楼窗边, 心生疑惑, 走过去，“姐姐，你怎么不睡？”

“没有，睡不着，出来走走。”

奇怪……

片刻，门“咔嚓”一声打开，里面却空无一人。月光从窗户斜射进来，落在崭新的钢琴上，琴键上闪烁着冰冷的光泽。女同学走近钢琴，发现琴凳上放着一个录音机，仍在继续播放，是刚才在门口听见的钢琴声。

“容我问一句，即便我可能活不到最后，但我想知道你的复仇对象到底是谁？”莫观水问，“如果是全人类，那很抱歉，我并不想助纣为虐。”

“如果有一天，你发现这个世界和你想象中的不一样, 你会怎么办？”莫观水纠结了一下，问。

“还不错……吧。”莫溧眨眨眼睛, “怎么了吗, 姐姐。”

“我在希望中学待了三年都没找到她。”莫观水摇了摇头，脑海里突然闪过一个片段，是前些天莫溧给他打电话时的场景，“等等，小板栗是不是见到了。”

当她走近舞蹈教室时，却发现门是锁着的，窗帘遮掩得严实，看不清是谁在里面。正当她疑惑之际，钢琴声继续从面前的音乐教室，伴随着高跟鞋踩着地板的踢踏声。

“周二的时候小板栗给我打电话，询问学校五年前死人的事情。”莫观水感到一丝疑惑，“按理说，这件事很多人都不知道，为什么小板栗会问这件事，他是从哪得知的呢？”

谁在里面啊？

那刚刚的踢踏声是为什么？

校园亡魂。

莫良喻闻言，脸色一变。

落在莫观水眼里，她只想评价一个字：装。

女同学感到疑惑，天生的好奇心使她想要去一探究竟。

“哦。”莫观水往莫溧身后看了看, 确定他身后没有人了以后，思索了一会儿，“你最近感觉怎么样？”

这个看似温馨的家庭，世界上主导人一直是莫良喻，而莫良喻在乎的人只有弟弟，其他人不过是一个道具，一个用来完成这场戏的配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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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多了。”

九月的风带着炎热穿过希望高中的走廊，女同学抱着一沓试卷，加快回宿舍的脚步。

……

“我吵到你了吗？”

莫溧歪了歪头, 简单地笼了件外套, 走出走廊。

谁最后会关注配角的生死呢。

莫观水话音刚落，莫良喻眼眸一暗。他心里其实一直在动摇，可是他没有别的办法了。

“唔……这个世界每天都千变万化的，我已经习惯了。”莫溧乐观地说，又问, “怎么了吗姐姐？你遇见什么事情了吗？”

“我只是怕他这么单纯，最后得知这一切的真相，他一定会很难过吧。”

天色已晚，学校里大部分教室都暗了下来，只有教学楼a栋的舞蹈教室还亮着灯。

莫观水没想到弟弟这么晚起床, 刚开始还以为他又梦游了, 但对方的眼睛是睁开的，一只海洋般的蓝色眼睛，一只漂亮的黑色眼睛。

“啊，就是很好奇，问问而已。”莫溧说，“姐姐，你和叶心是朋友吗？”

她顿时明白过来，钢琴声是录制的。

耳边传来细微的动静, 是从门外传来的。

“人总有一死，或轻于鸿毛，或重于泰山。”一向吊儿郎当的莫为山竟引用了一句诗，颇有文学范起来，一副看破红尘接受命运安排的模样。

，就不知道了。”

莫观水笑了下，“我并不是为自己打抱不平，虽然我不是小板栗的亲姐姐，但这么多年了，多少有点感情。”

半夜, 莫溧睡不着，从床上坐起来，他睁着眼睛盯着天花板，发呆。

女同学胆子很大，敲了敲音乐教室的门，脚步声戛然而止，只有钢琴声悠悠传来。

“是，是很好的朋友。”

“好吧。”莫观水耸耸肩，“你这份诡秘的力量是从哪儿来的？你到底算人还是鬼？不对，我应该问你当过人吗？”

莫良喻：“……”

这么晚了还有人在练习？

莫观水摇了摇头，更换话题：“对了，你之前问我关于叶心的事情，怎么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