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章 离人(5)(2/3)

&esp;&esp;「一定是你。」秦书妤指着我大声吼道。

&esp;&esp;「够了，你们别吵了。赶快找到小妤比较重要。」

&esp;&esp;她崩溃大哭，喊道：「昭昭，我不是故意的，我、我……呜、呜……」

&esp;&esp;文伶的话好似起了作用，她抽噎地陪在我旁边。苏裕杰进房拿了书妤的包包后也跟着下楼。

&esp;&esp;下意识想抢她的刀，一个不小心被她划破了手臂。虽然伤口不大，但挺深的，血液缓缓的伤口流出，鲜血瞬间染红了手掌。

&esp;&esp;「她昨天中午的时候跑去我家找我，本来想借住，但家里不方便，我就送她到车站，她跟我说想先回公寓住不然没地方住。」说到这里我先是瞪了苏裕杰一眼又接道：「我还问她有没有先去找你，她说你们一家在南部过年还没回来。」

&esp;&esp;我着急的上前安抚，「没有，是你听错了。外面没有人啊！」我刻意喊得很大声。

&esp;&esp;没想到门外的苏裕杰却沉不住气的拍着门板大叫：「孟晓昭，你开门，我来跟她说。」

&esp;&esp;一听到苏裕杰的声音秦书妤宛然惊弓之鸟般乍起，她杏眸圆瞠地望向我说：「是你找他过来的吗？」

&esp;&esp;「小妤，你还好吗？」看着她，霎时红了眼眶。

&esp;&esp;刚要上车的苏裕杰第一个追了出去。怕她出事，我也不管手臂的伤跟文伶一起追上去。

&esp;&esp;兀自沉浸在自己悲伤世界的秦书妤压根没在听，只是一劲地哭说她不是故意的。

&esp;&esp;在上楼前我跟他们说了这两天小妤的精神状况和不久前我和她争吵的情形，好让他们有心理准备。

&esp;&esp;她跟我说小妤在堕胎后患有轻度忧鬰症，在服药以后情况已经好很多，后来又被学妹一闹，病症又加重。开始对周围的人產生不信任感，有轻微的人格分裂症状產生。我们害怕她自残更害怕她伤人，所以才会这么着急的想找到她。你也别怪裕杰了，如果不是他，我可能还不知道要回公寓这里找人呢！」

&esp;&esp;苏裕杰见状连忙赶紧夺下书妤手中沾血的美工刀，抱着她安慰道：「小妤，你不是故意的，别自责。我们赶快把晓昭送到医院去。」

&esp;&esp;黄文伶听见书妤的哭声，也不管里面危不危险，拿出钥匙直接开门。当她看见我手臂和手掌上的鲜血后差点没晕过去。她率先鑽进屋里拿了一条毛巾绑在我的手臂上替我止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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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我不要，我没病，我不要去医院。」一脚刚踏上后座的她又退了出去。在我们三个人还没来得及反应的时候往巷口奔去。

&esp;&esp;我们三人站在公寓门前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决定由我敲门试探书妤。

&esp;&esp;她像是兀自活在自己构筑的世界里对着空气自言自语：「爸妈不要我、裕杰和宝宝也不要我，现在连你也讨厌我，那我还剩下什么？昭昭……你为什么不喜欢我了呢？」

&esp;&esp;「没办法，我没办法，我是个不幸的人。不管我再怎么努力我永远得不到我想要的。你不是我永远不知道我的感受，我讨厌你们、讨厌所以人看着我笑的表情。」

&esp;&esp;当我们准备上车时，她突然开始抗拒。

&esp;&esp;秦书妤笑笑地侧头看我，「你干嘛呢，又没什么事，你哭什么啦？」

&esp;&esp;「我没有不喜欢你，你知道我还是爱你的呀！」为了安抚她的情绪，我只好顺着她的话说。

&esp;&esp;「小妤，你清醒一点好吗？我寧愿你讨厌我，也不要你变成这个样子你知道吗？」

&esp;&esp;眼见劝不动她，或许苏裕杰可以，就在我走到玄关准备开门的时候，书妤从口袋里拿出一把美工刀。

&esp;&esp;「书妤，你听我说，没有什么困难是没办法渡过的，相信我。」听着我的话她好似安静了许多，可下一秒却又躁动的拼命摇头。

&esp;&esp;如果不是因为我的喜欢你也不会被逼成这样，「都是我害你的。」就连刚才面对苏裕杰的指控时，我都觉得自己没错。但在看到她以后，我真的觉得自己错了。

架的两人赶紧出面解释。

&esp;&esp;门铃才刚按下，大门就被打开，感觉她就守在门口随时等我回来似的。

&esp;&esp;「我们先带晓昭和书妤到医院，不然一直这么耗着晓昭会受不了的。」刚对苏裕杰说完，又转头对一旁直哭的秦书妤说：「小妤你听话，我们快带晓昭到医院擦药好吗？」

&esp;&esp;秦书妤的眼睛都哭肿了却仍若无其事的说：「昭昭，你回来啦！快去洗澡，等一下我们一起去晚餐。你想吃什么呢？炒饭还是炒麵？」她边说边走回客厅里。

&esp;&esp;苏裕杰也不服气，回瞪我说：「谁让你这个变态在打书妤的歪脑──」

&esp;&esp;「昭昭别走好吗？」她拿着刀子逼近我。

&esp;&esp;「怎么可能，都已经初几了，我怎么可能还在南部。我跟你说，自从那次被学妹那么闹过以后，书妤的情绪一直不是很稳定。感觉她时好时坏的，毕旅前我刚好接到书妤妈妈的电话，有跟她谈到情绪这一块。

&esp;&esp;「小妤，是我不对。你听我说，别生气好吗？你说我是什么就是什么吧！我求你别伤害自己好吗？你这样折磨你自己，我很难过。」我哭着求她。

&esp;&esp;看着又恢復原状的她，我在心里已经咒死苏裕杰一千遍。

&esp;&esp;秦书妤晃悠悠地走到玄关用力的把公寓门关上落锁，并大声的吼道：「为什么要我讨厌你，是不是你也觉得自己喜欢女生是不对的、是变态的？」

&esp;&esp;「如果不是这个始作俑者，书妤至于会变成这样吗？」我忿忿难平的瞪向他。